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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萬千碎雪與萬千螢火交織著,飄過高高的石牆,飄過透著月光的小窗子,一直飄出去……飛在夜空中,追逐流霜的月華,最後散在雪山天地間。
他們一起化為天道。
而那時,葉危是仙山裡的一隻小雪兔。
他收到了那一份祝福。
……
此時此刻,仙山雪湖畔,晏臨捧著雪兔危,捧到面前,用臉頰親昵地蹭了蹭。
葉危偷偷消了雪兔法術,旋身而起,趁勢親了一下他的臉頰:
「說了不會丟下你的,以後別沒事拿什麼匕首……唔。」
銀線衣,龍紋袖,活生生的哥哥立在晏臨面前,近在咫尺,一伸手就能觸到。
晏臨伸出手,將眼前這個人小心翼翼地摟進懷裡,輕輕地吻,像在吻一滴花瓣上的露,吻一段夢中飄來的霧。
葉危順從地回吻,他伸手握住晏臨冰涼的指尖,十指交握,緊緊地不放,告訴他,花上露不長久,夢中霧太虛幻,而他是他永不言棄的唯一、此生摯愛。
白雪紛揚,他們在雪山下虔誠相吻,冰藍的天湖倒影著他們相依的身影。
永不疲倦地葆有一腔熾烈的情,是一件極難的事。
永不停歇地回應這份熾情,決不叫對方的一泓悲喜落空、落空、再落空、被歲月磨成一杯淡白開,也是一件極難的事。
所幸他們都很非凡。
下一本是更加輕鬆的古耽《穿進仙君寫我倆的話本》:自以為攻的小魔尊天天翻車,文案戳專欄可見~
【一個後記】
這本寫的比較感情意識流,創作初衷就是想寫一種很純粹的喜歡、很熾烈的情愛。晏臨愛到重度病嬌,葉危也不像表面上那樣理智,骨子裡跟他爹一樣,是個為愛發瘋的。
其實我小時候是很看不上這種為了情愛要死要活的,人生嘛,要有大局觀,每次我聽那些情歌啊、看那些小說啊,都在心裡告誡自己,長大了可千萬不能像他們那樣。
可等到我真正長大,發現其實大家都是現實的成年人,清醒理智,做什麼事都有各種考量。不摻任何雜質、純粹熱烈地去喜歡一個人,單純地想念他,關注他的一舉一動,為他牽動全部的心神,歡喜或難過……
太難了。
所以,我想用文字記錄這一種,三次元不可得的難得。本來我以為這本會寫得很順,結果完全相反,整個寫作之路非常坎坷,開文時我就覺得寫的不對勁,但每天還是硬著頭皮更,想可能熬過去就好了。結果寫到十萬字,V都入了好幾章,我感覺真的不行了,我有強烈的預感,要是再那樣硬寫下去整篇文都會崩掉,於是決定停更,全部推倒重寫。
結果就撞上三次元學業重大變故,這一停就停了好幾個月……非常對不起當時的小讀者們。後來學業穩定了,我把前十萬重寫完,又再重新連載完結,我這人有強迫症的,專欄要是留個坑我會發瘋。
總之,寫到今天,感謝一路追更的小讀者!
祝小可愛們天天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