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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然:你臉上化的是什麼?
柯廉:……化了點妝,精神點。
莫然:你今天是來談生意的還是走紅毯,化什麼妝,一點都不好看。
柯廉:又沒讓你看。
莫然:……
見莫然憋著說不出話,柯廉就道:「你今天是過來找我麻煩的嗎?」
莫然冷著臉:「柯廉,你真不識好歹。」
柯廉回敬道:「莫然,你真的很幼稚。」
莫然想反駁,柯廉又說:「而且就算那個人想約我做點什麼,你有什麼資格過來干涉?」
柯廉:「你是我什麼人?你是在吃醋嗎?」
柯廉:「好了,我知道,你又要說我自作多情了是不是?」
他拍了拍莫然的肩膀,誠懇道:「年輕人,不是說睡過我就是你的所有物了,你之前比我還看得開,覺得炮友就是炮友,別扯感情不是嗎?」
柯廉:「我知道教訓了,所以說你也要反省你自己。」
柯廉:「為什麼老做讓人誤會的事。」
莫然把手裡的酒杯用力放在桌上,轉身離開。
柯廉看著他的背影,把手裡的酒,一飲而盡。
不太好喝,還有點苦。
第49章 《家教》49
柯廉一連喝了四五杯才歇了下來,他自己找了個位置想緩緩,莫然被他氣走了,柯廉心裡沒有一點痛快。
這又不是遊戲,贏得越多心裡越痛快。
兩個人吵架的時候,是沒有輸贏的,都難過,都不舒服。
柯廉也失去了與旁人交談的心思,反正剛才也交換了不少名片,今晚的目的已經達到。
柯廉從宴會上抽身,從室內走到室外,去找自己的朋友。
沒找到,他邊走邊拿出手機,打算給朋友打個電話。
事情就是這麼巧,在形狀優美的植株後,莫然和一個穿著白西裝的男人相對站著。
莫然的表情是柯廉熟悉的冷淡,反倒是他面前的人聲音比較急促。
台詞也很老土,那人軟聲道:「你還沒原諒我嗎?」
柯廉意識到自己無意間聽到了什麼,按理說他不應該繼續留下來聽,偏生鬼迷心竅,柯廉留下來了,還下意識蹲了下來,將自己身體藏了起來。
白西裝同莫然說話,言詞間儘是與莫然的親昵:「我現在也和家裡出櫃了。」
莫然的聲音很淡:「那恭喜你了,林賢。」
柯廉聽見了腳步聲,他透過植物的縫隙往那出看,看到那個叫林賢的鞋子踩得和莫然很近,想來兩個人的距離已經拉到一個曖昧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