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程清書的羞赧(2/2)
再說了,有什麼不能看的,又不是擺在博物館裡的古董玉雕,金貴到那個份上。
話是這麼說,冷清竹還是難掩心虛,傅應劭是二十四歲,不是四十四歲,她跟四十四歲的傅應劭有交情,跟二十四歲的傅應劭可還是不怎麼熟悉,甚至可以說是陌生人,唯一的交集大概就是五六歲的時候這個人曾經來過落寶村玩,可那都已經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自己只剩下零星記憶。
這人一向淡漠,自己神志不清的那一聲「哥」恐怕都已經觸犯了他的禁忌,若是沒有傅伯伯當時在場,恐怕這個人真的會把自己扔在那裡不管。
想到自己竟然就這樣撿了一條小命回來,冷清竹不禁打了個後怕的小哆嗦,可隨後就埋怨上了,你說救我也就算了,你怎麼還古道熱腸的將葉文川也救了上來呢?
這不是給人添堵嗎?
將目光從那個惹眼的背影上挪開,冷清竹終於明白奶奶為什麼出去了。
田菊英仍舊是一貫的楚楚可憐,站在那裡跟她親爹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冷清竹眯起了眼睛,大概猜到了內容。
「這真的是誤會,我們也沒想到焦小調這麼無賴,將屎盆子都扣在了清書的頭上,這孩子也是在你眼皮子底下長大的,表哥,你知道的,清書根本不是那樣的孩子,偏偏大姨還信了她的話,將我們趕了出來。」
程清書羞憤欲死,心中暗恨自己沒有及時拉著媽媽離開,什麼屎盆子不屎盆子的,太粗俗了,這兩個開小汽車的人肯定是在笑話她,還有,這種事情哪能當著外人的面說。
她偷眼去看那個高大俊朗的年輕人,卻捕捉到了那張冷漠的臉上迅速閃過一絲笑意,猶如冰雪消融。
——這是對著她笑麼?
她心中微微一顫,羞赧的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