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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饒素來起得早,一般自己睡醒後,白饒要麼已經在工作了,要麼就是在廚房做早餐,像這樣睡到日上三竿的,是極少數。
可見昨天晚上,他將人折騰地多麼辛苦。
雖然沒有記憶,但是賀嶼天理智推測,也可以還原昨天晚上的事情經過。
昨天晚上自己真的喝的太醉,可能會有要「上三壘」的潛意識,而白饒大概是不願意和自己做那麼親密的事情的,不過由於自己的胡攪蠻纏,或者他的力氣根本不能和自己抗衡,最終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
這不是最糟糕的結果,如果白饒其實是不願意的……
賀嶼天指尖有點泛涼,他這麼做,完全就是斷送了自己和白饒的未來。
他的愛情,他的大寶貝……在這一夜荒唐之間,全部成為了泡影。
賀嶼天有一瞬希望今天早上,白饒能睡多久就睡多久,可又矛盾地希望,白饒能夠立時醒來,給他一個痛快。他好像是一個等待審訊結果的犯人一樣,被害怕和忐忑不安像鈍刀子割肉一樣折磨著,心裡一刻也不得安寧。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喝醉了酒以後竟然這麼混蛋,辦出這種無法挽回的事情。
賀嶼天看著白饒熟睡的側臉,心中升起微小的希冀。
如果,萬一有那麼一種可能,白饒是願意的呢,或者白饒太愛自己,對自己心軟寬容,不會責怪自己,反而因為發生了這樣的關係,和自己更加親密……
賀嶼天知道這種可能微乎其微,他根本不確定白饒是不是對自己有意思,「太愛自己」也就無從說起。
他在心裡默默地念叨,祈求著希望白饒多寵他一點,不要就這樣跟他一拍兩散。
於是白饒醒來,睜開眼看見的第一幕,就是賀嶼□□裝整齊地跪在床頭,雙手老老實實地放在膝蓋上,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畫面。
白饒:……?
誰能給他解釋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
第56章
幾乎是白饒剛一睜開眼, 賀嶼天便發覺了。
他眼睛一亮, 好像閃著星光,看進白饒的清澈雙眼,隨即又緊張起來, 忙不迭向床頭櫃伸手,捧起盛著溫水的玻璃杯。
賀嶼天雙手遞給白饒:「饒饒, 要不要喝口水?」
他的神色見很慎重, 不似往日的隨性, 這種變化讓白饒不由得多看了他兩眼。
今兒這人是怎麼了?為什麼這麼殷勤?
大概是因為這樣的打量,賀嶼天有點坐不住了,他跪的姿勢更加端正,小聲道:「饒饒, 身上還疼不疼?」
……
嗯?什麼疼?
哪裡疼?為什麼疼?
白饒有點不明白他在說什麼,不過也沒有立刻回答,先在男人的幫扶下坐起身, 雙手捧著水杯小口喝, 慢慢思索著這句話, 忽然福至心靈,他喝水的動作頓了一下,看著賀嶼天的眸光閃了閃。
他心裡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雖然有點不切實際, 但是現在看來,情況似乎真的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