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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膏的香氣淡淡的傳來,非常好聞,白饒撅了撅嘴巴,使勁吸了吸鼻子,滿意地彎彎眼角,合上了鏡子。
白饒手按在車把手上,趴著車窗看了看門口長立著的男人,心跳從這一刻開始加速。
白饒有些腿軟,緊張地好像要去上刑場,他想了想,還是坐回原位,又拿出小鏡子,咬了咬嘴唇,將又軟又薄的淡色嘴唇變成紅潤潤的顏色,然後捏了捏鼻頭,仿佛這樣就能把鼻子捏地再高一點一樣。
小鏡子被重新放回原位,白饒深吸一口氣,按下車把手打開了車門。
誒不行不行,白饒像是瞬間慫了一樣,又把車門扣上,慌慌忙忙找出香水,在脖子後面和手腕處噴了噴,這才咬著牙真正下了車。
不知為什麼,明明他兩人已經同居,親密接觸了這麼長時間,抱也抱過親也親過了,同床共枕也不止一回,可他今天看見這個男人,卻還像是頭一回見到似的,緊張且忐忑不安。
白饒走近了,賀嶼天像是安了雷達似的,抬起頭,眼睛精準地找准白饒的方向,彎著眼睛呲牙一樂,笑得開朗又帥氣。
蘇憐不樂意了,合著他站在賀嶼天身邊這麼長時間,一直逗他開心,廢了這麼多唾沫星子個腦細胞,還抵不上白饒一個露臉嗎?
他不服!
蘇憐哼唧著撒嬌,伸手就要挽上賀嶼天的胳膊:「賀哥哥,咱們在這兒說話說得開心,這個無關緊要的人怎麼來了啊,真煩人。」
賀嶼天手臂一抬,撈住白饒的脖子,將人往自己懷裡帶,跟個特務似的,低聲跟他說:「白總,幫我演一場戲,這傢伙一直纏著我,煩死了。」
白饒一開始還驚訝,但是在被男人摟在懷裡的第一瞬間便反應了過來,心裡笑得打跌,激動地「啊啊啊啊啊」,嘴上卻配合著男人壓低了聲音。
白饒的聲音本就好聽,這樣刻意壓低了,更有一種性感誘人的味道:「怎麼演?」
賀嶼天心裡刷過一排「計劃通√」的彈幕,手臂從白饒的脖頸處緩慢滑下,沿著他精緻的腰線,一路若有若無地點火,最後扣住了他的腰。
……真他媽細誒。
賀嶼天像是調整姿勢似的揉了揉,將白饒往自己懷裡緊了緊,聲音裡帶著笑意,還有讓人難以不發現的得逞味道:「白總在我懷裡待一會,配合一下就好了,如果我做了什麼讓你不高興的事,還望白總不要生氣。」
生氣?
他絕對不生氣,有什麼招數就使出來好了,他自然會讓你知道什麼是騷不過。
白饒低聲:「嗯。」了一下,腦袋順勢靠在男人胸膛上,鼻尖是不知道是誰身上的味道,也可能是兩人身上香氣的混合,分外好聞。
忽然,白饒像是站立不穩地踉蹌了一下,換來對方更緊的擁抱。
好像要把他揉碎在懷裡一樣。
兩人緊緊相擁,愛情的酸臭味熏得蘇憐終於忍不了了,他決不能允許自己像一個局外人一樣站在這裡。
蘇憐委屈地開口:「賀——」
賀嶼天已經開始了他的表演:「別整天賀哥哥,我認識你麼就死皮賴臉地纏著我?我這輩子只愛我未婚夫一個人,你再詆毀他一句,我就炸了你的魚塘,聽見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