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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念把籃球抱在懷裡,像是抱著一塊盾牌,聽見對面男人溫和的聲音,感覺危機已經解除了,整個人放鬆下來,臉上又露出了燦爛的笑,順坡下驢道:「對對對,玩伴嘛,我和白饒小時候經常在一起玩,感情可好了。」
「嗯,那我就作為他的未婚夫謝謝你了,陪伴他度過那麼多快樂的時光,」賀嶼天悄咪咪瞅了身邊的白總一眼,見他唇角若有若無地勾著笑,似乎並不反對自己懟他「竹馬」,又繼續道,「我也有一堆發小,從小捏泥巴逃課打架長大,到現在還湊在一起約酒。下次找個時間請你來我們家做客,一起拼酒擼串,我和白饒一定掃榻相迎。」
許念還沒來得及回答,便看見面前的男人朝身邊伸出手,白饒似乎楞了一下,才將自己的手搭在對方的手心裡。
面前的小兩口雙手交握,比肩而立。許念忽然覺得自己根本不該站在這裡。
他應該在地縫裡。
許念撓撓後腦勺道:「那、那好,我肯定來。那啥,我先走了啊,你們慢慢溜達。」
兩人沖許念道了別,看著他抱著籃球跑走了。
白饒心裡興奮地開了花,面上不動聲色,眼中的笑意卻掩飾不住。
竹馬。
賀二少為什麼如此介意這兩個字呢?
他是不是……?
賀嶼天牽著白饒的手,問道:「白總,還難不難受,不如我們再走一圈?」
白饒當然不可能拒絕,他恨不得和賀二少散步到天荒地老。
白總的手乖乖窩賀嶼天掌心裡,他沒有掙脫,賀嶼天自然也不會傻到主動放開。
兩個人手牽著手,在小區的綠化帶散步。
白饒走在內側,賀嶼天走在他身邊護著他,不讓他被過往的各路熊孩子和騎行的人撞到。
他感受著男人溫熱的大手,似乎是因為健身或者打架之類的原因,他的掌心有些粗糙,因為走路的顛簸不停地摩擦,帶著灼熱的電流,讓人有一種又麻又癢的感覺。
他和賀少很小聲地聊著天,聲音如同耳語,分享著屬於他們自己的秘密,就連路過的行人都聽不見。
這讓白饒有一種兩人的關係很親密的感覺,一直甜到心裡。
白饒有一點不敢相信,他真的和自己喜歡的人手牽著手,像普通情侶一樣,漫步在夕陽下。
這種感覺浪漫地讓人陶醉。
明明半個月前賀少還因為抗拒和自己聯姻而深夜酗酒飆車,不惜撞傷了腿,也要和他退婚。明明他一顆心只撲在蘇憐身上,根本不給其他人眼神,只慷慨地給予那個男孩無限寵愛,像自己這樣的追求者,只能眼巴巴地看著,無可奈何。
白饒自知自己給人的印象過於刻板,也許不是很好相處,也不是這個男人喜歡的類型,但他還是想試一試,哪怕是用聯姻這種強硬把兩人關係綁在一起的方式,他也想努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