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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爽快地「好嘞」,沒人知道他心裡想的是——
今天就讓我看看你們的老窩到底長啥樣兒!
賀嶼天並沒有滿足司機的願望,他在快到老宅的路上下車了,司機遺憾地看著他,用表情詮釋「你這人還挺謹慎不愧是那一行的」。
只是想散散心的賀嶼天看著司機怨念的表情一臉懵逼,這是怎麼了?嫌我車坐的久?錢給的少?
然後又抽出一張鈔票遞給司機:「辛苦了。」
下了車,賀嶼天沿著路邊往老宅走。
他雙手插兜,心不在焉地邁著腿,不知道這樣子帥煞了多少花痴小女生,心裡認認真真地想他以後該怎麼辦。
他實在怕了自己的反應,想和白總保持距離,但是這歸根結底是因為自己思想開始齷齪,心靈開始骯髒的問題,他只能怪自己,白總是無辜的,人家什麼也沒做,莫名其妙受了自己的冷淡,未免太冤枉了些。
而且……賀嶼天感覺自己也,有點捨不得,和那麼好的白總疏遠了。
賀嶼天抿著嘴唇皺著眉頭繼續往前走,卻覺得有些舉步維艱。
他低頭一看,一隻雪白的小糰子前爪扒拉著他的褲腿,像是碰瓷似的。
賀嶼天一停下腳步,白糰子順勢坐在男人的鞋上,小屁股軟乎乎的,賴著不走。
賀嶼天哭笑不得,他習慣性地一摸兜,才發現他現在已經很久沒有揣小零食了。
他只得彎下腰,將耍賴皮的小貓咪抱起來,摟在懷裡。
小貓崽很乖,安安靜靜的,不但沒有掙扎,反而往賀嶼天懷裡鑽了鑽。
賀嶼天捏捏它的粉腳腳:「走丟啦?小可愛,你有主人嗎?」
十分鐘後。
老宅門口,賀嶼天敲開了門,來接他的是老管家李叔。
李叔瞅見少爺懷裡的貓,見怪不怪地笑道:「少爺又撿貓啦?這次的好小啊,還是個貓崽子呢。」
賀嶼天把貓咪藏在懷裡,向屋內謹慎地探探頭:「傑瑞在嗎?」
李叔笑道:「不在,今兒瑞哥兒洗澡,不知道竄哪去了,誰也找不到。」
賀嶼天「噗」地笑出來,趕緊跑回自己屋子裡。
四處逃竄有什麼用,等到晚飯點兒出來,還是逃不過洗澡的命運。
傑瑞是他家貓,被他撿到的時候剛出生,小小的一點,還瘦巴巴的,活像貓和老鼠里的老鼠,索性就叫「傑瑞。」
說起來傑瑞小時候乖得要命,可能是沒有安全感,生怕自己會扔了它,但是現在被寵壞了似的,整隻貓霸道地不行,占有欲極強,根本不讓賀嶼天被其他貓咪染指。
賀嶼天自身就是吸貓體制,出門五次,三次能被貓咪碰瓷,傑瑞就是他撿回來的第一隻貓,也是他養得最久的一個。
賀嶼天將小貓咪放在浴盆里,小心翼翼地把他弄乾淨。小貓咪明顯不喜歡水,但是並不掙扎,只是蹭著賀嶼天的手心嬌氣地喵喵叫。
賀嶼天覺得自己撿到寶了,小貓咪通體雪白,安靜的時候很高冷。它耳朵和爪墊是粉嫩的,要是實在抗拒,也只會用軟乎乎的毛和耳朵蹭人的手心,用粉嫩的爪墊輕輕推拒人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