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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嶼天嚇了一跳:「你是不是不舒服?疼成這樣,怎麼不告訴我?」
白饒頭一回被心上人捧臉,男人溫熱的掌心貼著他的臉頰,強迫自己和他對視,帶著一種霸道的溫柔。兩人距離很近,白饒腿有些軟,他後腰靠著流理台,雙手抓著賀嶼天腰間的衣服,幾乎站立不穩。
向來從容不迫的白總第一次結結巴巴:「我、我沒有。」
賀嶼天信他個鬼:「胃疼是不是?你是不是壓根就沒吃晚飯?中午吃得跟貓一樣多,然後硬生生餓到現在?」
白饒被賀二少的逼視弄得沒由來有點羞愧,他斂下眼睛,不敢跟嚴厲的福爾摩·賀嶼天對視。
賀嶼天並不放過他:「有多疼?」
白饒小小聲:「也不是很……」
「我聽實話。」
「……很疼的。」
賀嶼天嘆了口氣,彎下腰一把將人抱起,白饒嚇了一跳,下意識摟住男人的脖子,心裡怦怦直跳,嘴裡卻口是心非:「別——」
「你老實點,」賀嶼天道,「不愛惜自己身體的人沒有權利反抗。」
白饒依言老老實實地窩在賀嶼天懷裡,腦袋輕輕靠著,大長腿一動不動,乖巧極了。
男人強硬的樣子帥氣又霸道,像偶像劇里的男主角,讓他有一種被寵愛的感覺。
他的心仿佛被融化了似的,軟軟地成了一灘春水,
他剛剛還一個人坐在沙發里,羨慕能在男人懷裡安家的貓咪,沒想到,還不到十分鐘,他便如願以償。
他從沒想過,居然這麼快。
白饒悄悄抬眼看男人的下頜線,他的線條很硬,帶著很強的男人味兒。他被男人抱著,順勢把臉埋進男人肩窩,耳尖偷偷紅了。
這恐怕就是,因禍得福吧。
因為上鋪不方便,白饒被放在賀嶼天自己的床上,光明正大地枕著賀嶼天的枕頭,蓋著賀嶼天的被子,賀嶼天出去倒水的時候還給他壓了壓被角,讓他蓋緊一些。
白饒克制地壓著嘴角,也不知自己在想什麼,他腦袋裡似乎一片雜亂,又像是一片空白,他只覺得自己超開心,整個人開心地咕嚕咕嚕冒泡泡。
不一會兒賀嶼天就回來了,手裡端著一杯水,一隻手臂攬著白饒的後背,讓他坐起來,然後把水杯交給他。
白總接過杯子,抿著唇小口小口地喝。
「喝完了就乖乖躺下,我去給你買一些藥,一會兒就回來。」
「別去,」白饒攔住他,淡淡道,「我上衣口袋裡有藥的。」
賀嶼天在衣架上找到了白饒的外套,果然從裡面摸出一小瓶藥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