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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嶼天道了一聲:「來了!」然後邁著沉重的步伐走過去。
兩個人安靜地收拾屋子,都沒有開口。白饒沒有說話是因為他寡言的性格,而賀嶼天則是因為愧疚——他現在幾乎沒臉面對他高潔傲岸的白總。
白饒長得好,能力強,渾身氣質清冷,是高山雪蓮一般的存在,他那樣的想法對於白總來說,可以說就是一種褻瀆。而且白饒對他那樣好,不似對旁人的疏離冷淡,他總會關心自己,以一種溫泉細流的方式滋潤他的心田,給予他溫暖。
賀嶼天忽然想起上輩子白總似乎是喜歡他的。
賀嶼天心中擰巴了一下,將臉埋在掌心裡。
他實在覺得愧疚。白總喜歡的,恐怕是那個爽朗純潔的男孩,要是知道自己心裡這樣齷齪不堪,整日裡想著床榻上那點破事,甚至每一次幻想時,另一個主人公都是他。白總若是知道了,恐怕會非常失望,並且避之不及吧?
白饒好像池塘里的荷花,以為自己是活躍健康的錦鯉,鮮艷明快,一眼便喜歡上了,可他不知道,自己其實是荷花腳下的淤泥,離得再近,也是雲泥之別,不可相提並論。
白總(面無表情):好喜歡。
ps大寶貝你們不要著急啦,小兩口馬上就會在一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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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賀嶼天沒糾結很長時間,因為一群野猴子敲響了他家的門,嘰嘰喳喳呼朋喚友地進來打擾,美其名曰說是來暖房,恭賀他們。
孫底是他另一個發小,一起打過架挨過罵的那種,他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上:「賀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搬家竟然還瞞著兄弟,要不是哆哆,我還不知道你今兒喬遷呢!」
賀嶼天看著這堆不把自己當外人的兄台們,無奈地扶額。
白總對不起,他們可能要被吃窮了。
金哆哆看著他賀哥一臉嫌棄的表情,樂呵呵一擺手:「哥你放心,我們不是空著手來的!」
賀嶼天沒吭聲,心道這話不錯,你們一人帶了張嘴呢。
白饒正在寵物房給他素未謀面的狗子布置狗屋,心裡盤算著今天晚上的燭光晚宴要怎麼弄。
他想在家裡吃,私密靜謐的空間裡就他們兩個人,再加上是在旖旎的夜晚,配上朦朧的燭光,搖曳的玫瑰,再加上醇香的美酒,氣氛讓人微醺,使人沉醉。
他可以把自己杯中的酒換成果汁,邀著對方一直喝到深夜。如果賀二少不幸喝醉了,他就將人弄到床上,幫他褪去這些礙眼的衣物,用濕熱的毛巾給他擦身子,擦他身上的每一個地方,包括熱的地方,和硬的地方,他都不會放過,然後——
客廳喧鬧的動靜,白饒閉上眼,再睜開時,眸中是一片清明的冷淡。他擦了擦手走出來,想要看看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