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最後一片雪花（2/2）

「那我們開始吧？」蓋爾有些心急道。

查理眼珠一轉，說道：「我們沒有操作資格，我們並沒有加入ISDA，也許你可以幫我們解決這個問題？」

「OK，沒問題！」

赫德拿出隨身的諾基亞，給德意志銀行的老關係打電話，十五分鐘之後讓查理兩人難堪的事情，在電話里三言兩語就被人給解決了。

講關係的，不僅只有華夏人！

……

三天後。

洛杉磯的伍德大道。

一棟巨大的住宅中，同時兼當公司地點。

查理正躺在沙發上，看著棒球高高拋起，然後被自己接住，耳邊是蓋爾的電話，面前正坐著赫德。

搞定了事務之後，赫德隨著他們回了洛杉磯，洗漱了一下之後，赫德現在穿著藍色毛衣，戴著一副斯文的無框眼鏡，看著確實像是金融工作人員。

掛斷了電話之後，蓋爾嘆氣說道：「有被拒絕了，似乎……似乎，做空變難了？」

「不對勁，很不對勁！」

查理雙眼無神，機械的繼續拋球，然後接球繼續說道。

赫德推開了面前打電腦，神色懨懨的無奈說道：「市場上沒有變化，好像是……」

「一直黑手遮住了我們的眼睛！」

查理接住了赫德話頭，眼睛越來越亮的說道。

不停地捏著手中棒球，一邊在房間來回走動，一邊在兩人耳畔說道：「有黑手！」

「該死！」

「果然。」

前者是蓋爾所說，後者這是赫德所言。

「所有的利好，所有的消息，都是煙霧彈！」查理沒有理會兩人，繼續喋喋不休的說道：「這是個騙局……而我們發現了這一切，所有的C級地產債券對賭都被占了，也就是有人已經先我們一步……哦，不對，應該說是好幾步了！」

「有人和我們一樣在做空！」

查理幾乎要跳了起來，對著兩人興奮的說道。

「我們沒錯。」

蓋爾一臉苦澀說：「可是沒有人和我們對賭，這算是找到藏寶洞，卻沒有開門的密語嗎？」

「不！」蓋爾一臉鎮定道：「我們掌握了密語！」

「做空A級以上，乃至3A級債券，只要是地產債券，我們全都做空……」

「踩踏效應嗎？」

赫德摘下了鼻樑上的眼睛，閉目揉了揉鼻翼淡淡說。

「我們打開了潘多拉！」

查理一臉決然的說：「不，並不是我們，恐慌必然是存在的，就算是我們不做這些，可是你也知道的，接下來的一切，依舊會如同預期的那麼發展，就如同歷史軌跡的那般類似……」

3A級地產債券可能違約嗎？

自然是有可能的！

但是可能性都很小。

可在恐慌之中，民眾不卻會分辨，只會覺得「地產」，這兩個字一點不可靠。

拋售……

只要是地產債券，那麼就全部拋售。

在未來的某一天，必定會上演這種情況，這是幾人已經預期到的事情。

所以這些3A債券價格必定下跌，他們可定可以從中賺到不少錢。

如果說，做空B級C級債券，叫做擠出經濟水分的話，那麼現在的行為就叫投機！

怎麼選？

還能怎麼選！

查理和蓋爾兩人屏住了呼吸，生怕眼前的這位師兄因為道德，拒絕了兩人這個提議……

現在的他們，還需要赫德幫助！

良久，赫德戴上眼鏡，呢喃著一句話：「雪崩之下，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然後撥通了貝爾斯登的電話。

對面那頭驚訝的說：「A級？3A級……沒問題，你們要多少有多少！」

赫德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