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七十九章 兄弟(2/2)
「賢王,賢王。」
.
李景智話音剛落,耳邊就傳來一陣陣議論之聲,聲音中儘是誇讚李景智的言語,李景智聽在耳中,心中洋洋得意。
以前他曾聽人誇讚過李景桓,稱呼對方為賢王,只是他並沒有放在心裡,現在這個稱呼落在自己身上,頓時感覺十分舒爽。
「諸位,諸位,小王在來的路上,聽說有苦主前往燕京府衙,向楊大人告狀,是關於長孫家族的。諸位若是有興趣的可以去聽聽,相信楊大人會秉公處置此事的。」李景智想到自己來時聽到的消息,俊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是長孫無忌啊!好,好!」
「同去,同去。」一名官員聽了之後,頓時雙目一亮,趕緊對身邊的同僚說道:「既然殿下這麼說,那肯定是一件大事,趕緊去看看。」
周圍的大臣這個時候,一腔正義早就被李景智給激起來了,聽了此事涉及到長孫無忌,頓時心中歡喜,大聲喊了起來,呼朋喚友,要知道王子通之死,有可能是長孫無忌,加上長孫家的事情早就傳的得沸沸揚揚,這些御史言官中,心裏面早就是憋著一肚子的火了,現在聽了有人告了長孫無忌,心中歡喜,巴不得現在就去燕京府。
一陣吵鬧聲響起,原本聚集在王子通府邸的御史言官和士子們紛紛叫囂著,相互簇擁著朝燕京府衙門而去,李景智看的分明,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得意之色。
楊師道的官銜到底是低了一些,面對長孫無忌,還是差了一些,但有了這些御史言官和許多讀書人就一樣,這些年輕的讀書人,心懷正義,面對強權,絲毫不會畏懼,哪怕面對是長孫無忌,這些讀書人也不會將其放在眼中的,這就是純粹的讀書人,這些人一番認真起來,真的能做到匹夫一怒,血濺三尺。
「長孫無忌,本王倒要看看,這次你是怎麼渡過這一關。」看著眾人離去的身影,李景智並沒有前去,而是去了東宮。
「老三來了?他來幹什麼?」李景睿正在練武,聽說李景智來了,心中好奇,但還是讓人將李景智請了進來。
「老三,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來見我,肯定有大事要說了。」李景睿將長槍收了起來,看著一邊的李景智,說道:「你剛從王子通那裡來?」
李景智對此並不感到意外,也很乾脆的點點頭,說道:「你這個儲君和老四都不出面,不只有我去了。不然不是顯得我皇家太過無情了嗎?」
「哼,你小子想幹什麼我是知道的,也懶得分辨的,我只是想告訴你,這件事情不簡單。絕對不像表面上顯示的那麼簡單,你到時候不要抽不了身。」李景睿也不揭穿他,而是冷笑道:「連父皇都沒有表態,你表什麼態,什麼奸臣權臣,在我大夏有奸臣或者權臣嗎?」
他雖然對李景智指責岑文本而不滿,但更是對李景智胡亂發言而不滿,這些話能隨便說嗎?傳揚出去,不是讓天下人笑話嗎?煌煌大夏,聖君當朝,怎麼可能有奸臣和權臣呢?那英明神武的紫微皇帝算什麼?連自己的兒子都這麼說,日後的史書將怎麼評論。
李景智聽了面色一變,他剛才還真的沒有想過這件事情,現在仔細想想,還真的如同李景睿所說的那樣,根本就沒有將李煜放在心上。
「二哥,我也不懂的這些,有什麼說什麼。」李景智苦笑道:「你看看,王子通為什麼會死,還不是被奸臣逼迫而死嗎?這就說明朝中是有奸臣的。在蒙蔽聖聰。」
「你這奸臣是誰?是被哪個逼死的,是岑文本,還是長孫無忌,更或者是其他人。老三啊,你沒有證據,就胡言亂語,也不怕被父皇責罰。」李景睿指著對方微微嘆了口氣。
「哼,你們都是經驗豐富之人,十分狡猾,心裏面有什麼都藏起來,哪裡像我,心裡有什麼就說什麼。」李景智眼珠轉動,頓時大大咧咧的說道。
李景睿聽了之後,心中一陣冷笑,對於李景智的話,他從來就不相信,自己這些兄弟,哪個人是簡單的貨色,都不會什麼好惹的主。說李景智不知道這裡面的道理,打死他也不相信這點。
「你還鼓動那些言官和士子前往燕京府衙門了?」李景睿目光中光芒,微微有些不滿。
「二哥,這可不是我鼓動的,我只是說了有苦主在燕京府告狀而已,那些言官們和士子自己前往,與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李景智趕緊說道。
雖然這是自己說的,但他是不會承認的。
「二哥,先不說這件事情,我看這件事情長孫無忌肯定是逃不掉了,這可是一個好機會啊!」李景智見李景睿還想說什麼,趕緊說道:「你身為儲君,可得做好準備啊!」
「準備?什麼準備?」李景睿好奇的詢問道。
「長孫無忌下台之後,誰做這個吏部尚書啊!這還要說嗎?」李景智迫不及待的詢問道。
「你認為這件事情是你我能關心的事情嗎?」李景睿目光深處多了些懷疑,李景智關心這件事情可不尋常,這裡面是不是隱藏著什麼,值得李景睿關注。
李景智聽了頓時露出一絲尷尬之色,說道:「二哥,這不是想讓你吃肉,我跟在後面喝點湯而已嗎?這個吏部尚書的位置我是不想的,我想的是其他的職務。」
「你想誰上位?」李景睿好奇的詢問道:「我記得你手上好像沒有其他人吧!楊師道?他已經是燕京知府了,你想讓做什麼?」
「這個一個尚書可以不?」李景智想了想,說道:「隨便哪個部門,弄一個尚書,也算是補償我的了,二哥以為如何?等我分封之後,手上總得有一個首輔人選吧!現在也該讓他歷練一番了。」
李景睿聽了微微一笑,對於李景智的話,他是一個字都不相信,對方所謀甚大,還想欺騙自己,這種人最為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