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八十四章 兄弟相殘(2/2)
谷侍
「沒有辦法,只能是指望孫伏伽不會在這件事情深挖下去,不然的話,肯定會牽扯到你。」楊元嗣死死的望著對方,說道:「記住了,你我出了事情沒有關係,但絕對不能連累父親,更是不能牽扯到出儲君身上,。」
楊元昌聽了面色一變,心中生出一絲惶恐來,沒想到這么小的事情,居然會惹出如此大的風波來,想到這件事情會涉及到楊弘禮,他就不淡定了。
「兄長,你說這件事情會有什麼樣的結果?我可不想倒霉。」楊元昌連連搖頭,大聲的說道。
「這原本就是一件小事,相信陛下不會記在心上。現在我擔心的是,這件事情會涉及到其他的官員,尤其是長孫無忌。」楊元嗣可是知道朝中的情況,楊弘禮並非想像的那樣安穩,這次吏部尚書人選的變動,有可能和長孫無忌結怨,那長孫無忌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未必不會在這件事情找楊弘禮的麻煩。
「該死的長孫無忌,一定不會的。」楊元昌咬牙啟齒的說道。
「這件事情恐怕不是你我能決定的了,要告訴父親了。」楊元嗣嘴角卻是露出一絲笑容,他已經受夠了自己弟弟了,每次都要挾自己,現在總算有人能懲治對方了。
「不,不,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父親知曉。父親會打死我的。」楊元昌想到楊弘禮那張冷峻的面容,趕緊阻止道。
「不告訴父親,一旦長孫無忌彈劾父親的時候,父親連一個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元昌,不能因為你的緣故,而讓父親受到影響。」楊元嗣勸說道。
楊元昌聽了之後,心中更是惶恐,只是看到楊元嗣嘴角邊露出的冷笑時,頓時知道自己兄長的心思,頓時冷笑道:「這件事情的確是應該告訴父親,你在外面惹了這麼的禍,還打著儲君的旗號去撈人,現在被別人發現了,就不能連累到父親。」
「你說什麼?」楊元嗣聽了勃然變色,死死的望著自己的弟弟,沒想到對方會說這樣的話來,這與自己有關係嗎?可是與自己一點都沒有啊!
「兄長,不要忘記了,一般都是你去衙門領人,這件事情只是與你有關係,與我卻沒有關係,我雖然胡鬧了一些,但卻從來不與這些人接觸。」楊元昌嘿嘿的笑了起來。
「你,你真是無恥。」楊元嗣氣的渾身直哆嗦,沒想到對方居然如此的無恥,將這一切罪名都推到自己身上,讓自己承擔一切後果。
「難道我說錯了不成?難道這些人不是兄長去燕京府撈出來的不成?至於兄長的人品,嘿嘿,強姦有夫之婦,你這樣的品德也不怎麼樣。我雖然是一個紈絝,但都是去青樓,從來不會像你這樣。真的傳揚開啦來,我倒要看看,世人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楊元昌顯得十分得意。
「這些事情都是你是事先安排好的對嗎?每次出了事情都是我出面,就是為了有一天,讓我去替你頂罪,對嗎?」楊元嗣盯著對方,現在的他,恨不得拿著刀劍,將其斬殺。
「這可沒有,我只是臨時想到的,我哪裡有兄長這麼聰明呢!」楊元昌洋洋得意。
「我的事情,胡小二知道嗎?」楊元嗣忽然詢問道。
「這個,應該不知道吧!」楊元昌眼神飄忽。
「走吧!去見父親吧!」楊元嗣深深的吸了口氣,說道:「這件事情,我會扛下來的。但這是最後一次了,若是有下次的話,你自己去向父親解釋吧!」
「行,這是最後一次了。」楊元昌想也不想,就說道:「以後再也不會和這些人攪和在一起了。這一點兄長放心就是了。」胡小二已經被抓進了,能不能出來都不知道,自己想和對方一起玩耍恐怕都沒有這個機會了。
他轉身就出了房間,一腳正準備踏出房門,忽然胸口一陣疼痛,低頭望去,卻見胸口露出一截劍尖,潛意識的轉身望去,入眼的正是自己的兄長。
「兄長,你。」楊元昌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兄長會殺了自己。
「你若不死,我心不安,將會永受你的要挾,你若不死,連儲君都會跟著後面倒霉,你打著儲君的旗號在外面肆意妄為,敗壞了出儲君的名聲,豈能饒了你。」楊元嗣面色猙獰,咬牙啟齒的說道:「你若是活下去,將會連累父親,連累我楊氏,故而,你只能去死。」
楊元昌聽了心中暗自後悔,他如何沒聽出來,其他的都是藉口,一切都是因為自己逼迫太很了,都是因為自己掌握了對方的把柄,在這個時候,終於爆發了,將自己擊殺。
「你不會有好下場的。」楊元昌望著的兄長。
「我是沒有好下場,但絕對不會連累父親,連累家族。」楊元嗣冷笑道:「此事結束之後,我會讓出繼承人的位置,自己前往邊境,血戰沙場,若是戰死疆場,那是我的命運,若是能闖出一番事業,那也是我的機緣,可惜的是,你是看不到了。」
楊元昌死了,雙目圓睜。楊元嗣收了寶劍,逕自出了小院,去見楊弘禮。
書房內,楊弘禮看著自己的兒子,下擺上還有鮮血,頓時眉宇緊皺,淡淡的說道:「你殺人了。」
「殺了元昌。」楊元嗣跪在地上,雙手托著寶劍,說道:「元昌的事情犯了,他在外面打著儲君的旗號,和那些遊俠勾結在一起,現在那些遊俠被陛下發現了,還被孫伏伽抓住了,恐怕會供出元昌,甚至還會被長孫無忌等人利用,藉機攻訐父親,所以孩兒就殺了他。還請父親將孩兒送入有司問罪,用來保全我楊氏的清名。」
「不,不是你殺的,是我殺的。」楊弘禮將楊元嗣攙扶起來,淡淡的說道:「兄殺弟當死,但父殺子卻不會元昌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忍著,現在看來,這件事情不僅僅會連累我楊氏,還會連儲君。他不得不死。」
「父親,陛下那邊?」楊元嗣遲疑道。
「陛下那邊自然是知道的,瞞誰也不能瞞著陛下,而且這件事情本身就是我們楊氏的錯。」楊弘禮苦笑道:「至於結果是什麼樣子,那就看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