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一十七章 事發(2/2)
至於和自己母親一起服侍一個男人的事情,武媚娘也只是在腦海之中轉一圈而已,這樣的事情在皇宮之中是很正常的事情,並不奇怪,甚至沒有什麼倫常綱常的事情,在前朝,後齊的時候,經常發生,也不見世人說上什麼。
「等到明年,朕去漠北的時候,你也跟朕走一遭,去祭拜一下你的父親,武士彠是朕的敵人,但並不是死於朕手,他數次壞了朕的好事,但朕還替他養了女兒,說起來,是他欠朕的。」李煜雙手靠後,幽幽的說道。
「臣妾需要去嗎?臣妾都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武媚娘忍不住詢問道。
「去,自然是要去的。畢竟他是你的生身之父。」李煜輕笑道。
「既然陛下讓臣妾去,那臣妾就去。」武媚娘很懂事的說道。
李煜並不認為武媚娘會為武士彠報仇,她連武士彠的面都沒有見到過,從小就是在皇宮中長大,更重要的是,武媚娘聰明,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不應該做什麼。找李煜報仇就是送死,還不如老老實實的享受富貴,過著錦衣玉食一般的日子。
兩人在皇宮內溜達,不時的發出一陣陣笑聲,顯得十分開心。
只是走了不過盞茶時間,就見高福急急忙忙的走了過來,面色凝重,讓李煜有種不好的感覺。
「可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李煜詢問道。
「陛下,齊王的事情發了。齊王看中了一顆珍珠,約有拳頭那麼大,只是對方不想進獻給齊王,齊王一怒之下,指使別人下了圈套,將珍珠的主人送進了刑場,已經殺了。現在有苦主前來告狀。」高福趕緊說道。、「這個孽子。」李煜聽了勃然大怒,大聲罵道:「一個皇子,什麼樣的寶物沒有,卻去搶別人的東西,現在還了對方,真是孽障。」
一邊的武媚娘和高福兩人臉上露出冷汗,不敢說話,尤其是武媚娘,心中後悔,早知道就來這裡了,現在聽了一件了不得事情。
「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李煜面色冰冷,這簡直就是一樁醜聞,大夏王朝的醜聞,而且自己也將陷入兩難境界,殺還是不殺,都很為難。
「除掉齊王之外,其他的幾個開府的王爺都知道了。只是不知道是何人所為?居然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幾位皇子殿下。」高福解釋道。
「所有的皇子都知道了?那倒有些意思了,這些傢伙想幹什麼?難道是在看大夏皇室的笑話嗎?」李煜先是一愣,很快就說道:「先去派人查,看看這個孽子到底有沒有幹這些事情,剩下來的,就是看看朕的這些兒子們是什麼樣的表現。」
「是,老奴這就下去安排。」高福聽了頓時明白李煜的意思,這是要考核下面的皇子們啊!哪裡敢怠慢,趕緊退了下去。
而在燕京城,秦王府內,李景睿看著眼前的書信難以置信,書信中的內容早就是記在心裡,可就是如此,他心中也是難以趨勢的。
「殿下,都已經查遍了,無人知道這封書信是從什麼地方送過來的。」岑婉兒悄悄的進了書房,說道:「偌大的秦王府,居然發生這樣的事情,這是臣妾的失察。」
「不,這與你沒有任何關係,就算不會在秦王府,在其他的地方,這封書信也會送到我手上的。」李景睿苦笑道:「景琮已經天怒人怨了,為了錢財,殺人越貨,搶占商道,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的,這次終於有人將其告了。」
「殿下,這會不會是其他人送過的。」岑婉兒遲疑道:「有些人想拖你下水,讓殿下和齊王對峙,他也好從其中獲得更多的好處。世人都說周王仁義,這些事情應該告訴周王才是。」
「你是說那幾個傢伙讓我去對付景琮,那完全沒這個必要,景琮這件事情做的太過分的了,現在都已經鬧到京師來了。其他幾個人或許也知道這件事情了。只是我若是不出手,其他幾個弟兄恐怕也會出手的,這樣一來,我就落了下風了。」李景睿遲疑道。
他現在不能確定這件事情是不是幾個兄弟都知道,自己若是搶先出手,也會被人攻訐,若是不說出來,恐怕在天子那裡不好交差。
「殿下,此事關係到大夏的法度,父皇開創天下才多少年,現在連皇子都出現問題,還草菅人命,這傳揚出去,讓世人如何看待我大夏皇室?殿下立志繼承父皇江山社稷,面對這件事情可不能就這樣算了。」岑婉兒有些擔心。
「這件事情先還是不要聲張,我要先見見景琮,若是能說動對方去見父皇,老老實實的將這件事情稟報給父皇知道,老老實實的認錯,那是最好的了,若是不行的話,我在去見見父皇也不遲。」李景睿苦笑道:「不管怎麼樣,我也是他的兄長,以前不知道也就算了,現在既然知道了,那就不能讓這件事情繼續下去。」
岑婉兒聽了之後,心中一陣苦笑,她認為李景睿的這種想法是不可能實現的,李景琮的膽子這麼大,歸根結底,還不是因為自己的身份嗎?他會認為皇子就算犯了錯誤,也不會有大的問題,天下之大,無人敢將他怎麼樣。
「殿下,您看齊王犯下的錯誤,按照大夏律法當如何處置?」岑婉兒終於說道。
「按照大夏律法,自然是。」李景睿嘴巴微微張開,並沒有說下去,按照大夏律法,自然是死刑,可是天下之大,誰敢殺了李景琮,就算是皇帝,若是在這個時候殺了李景琮,也將攤上一個殺子的惡名,這不是任何一個皇帝想要的結果。
尤其是李煜,這是開國之君,是大夏的旗幟,日後在史書上大書而特殊的存在,這個時候,猛的傳來皇帝親手處死自己的兒子,這樣的事情若是留在史書之上,將會是什麼樣的結果。
「或許,景琮明知道這一點,做事才會如此毫無顧忌,才會犯下這樣的錯誤。」李景睿忽然幽幽的說道。在他看來,皇帝若是碰到這種事情,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總不能將自己的兒子給殺了。
「殿下,這件事情,你也好辦啊!父皇殺不得,難道殿下就能殺嗎?甚至這件事情滿朝文武都不敢動手。殿下,還請三思啊!」岑婉兒看出了李景睿的心思,忍不住說道:「臣妾認為,殿下應該想辦法安撫好苦主才是,只要苦主不告,想來世人也無人知道這些,這樣一來,不僅僅能全了父子之情,也全了兄弟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