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九十八章 請皇后降旨(1/2)
散了?
范謹看了岑文本一眼,然後又看了上面的李景睿一眼,頓時嘴角露出微笑。心中暗罵了一聲老狐狸。
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大概也只有岑文本了。
范謹知道,從頭到尾,這一切都是掌握在岑文本手中,別看群臣們叫囂的很厲害,可是不管怎麼叫囂,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動搖不了李景睿的位置。
因為大義並不在群臣手中,沒有天子的聖旨,又有誰能動搖的了李景睿呢?誰能處置的了監國呢?就算有任何問題,也只能是壓著,等到大夏皇帝歸來之後,再做決斷。
這就是大義,讓人反抗不了的大義。
楊師道睜大著雙眼,武進面如土色,竇誕、獨孤峰、元秋等人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還有這樣的操作,這樣的無恥,讓他們不知道如何是好?阻止嗎?吵下去又有什麼用呢?難道能改變眼下的局勢不成,試問,除掉天子之外,還有誰能處置監國?除掉天子之外,誰還能審訊監國和幾位大人。
猛然之間,他們發現,這一切都是圍繞著天子來的。天子不在,其他的一切都不在。
元秋更是鬱悶了。
自己剛才還在抨擊大夏的國策,然後猛然之間發現,自己想要推翻國策,還需要制定國策的人來決定,這是何等的荒謬。
「秦王殿下,難道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不成?傳揚出去,讓天下如何心服?難道陛下制定的法律,將成為一紙空文,這難道也是你想要的嗎?」武進不甘心失敗,再次大聲吼喊了起來。
左右都已經得罪了,索性得罪到底算了。
正待散去的大臣們聽了,頓時雙眼一亮。
任何朝代最根本的秩序是什麼?那就是孝道。歷代帝王都強調,以孝道治天下。李景睿能逃得過其他,能夠狡辯,但能反抗孝道嗎?這是誰也反抗不了的。
李景睿聽了腳步一停,回頭看了眾人一眼,淡淡的說道:「眾卿說的不錯,這件事情,本王有錯,等到父皇歸來之日,自行請罪,但事情已經發生了,自然是要有所表示。這樣吧!孤自行罰俸一年,只是監國之位是父皇欽賜,秦王之位也是父皇所賜,這非人臣可以推辭的。景睿還是暫時領著,等父皇決定。」
眾人聽了再次愣了起來。
沒辦法上,恩出於上,罰同樣也是出於上。天子所賞賜,除非天子收回來,誰能收回?若是一般的大臣也就算了,可是秦王呢?那是皇子,除掉皇帝之外,再也無人找他的麻煩?
合著到了最後,結果仍然是如此,一切都要等待天子歸來之後,再做決定,這和剛才又有什麼區別。罰掉一年的俸祿又算什麼呢?秦王在乎一年的俸祿嗎?關鍵是眾人的目的沒有達到。秦王李景睿仍然是高高在上。
「就這樣,散了吧!諸位。」岑文本嘴角含笑,這些話不是自己教的,看來,秦王是長大了,知道如何應付這些朝臣了。
「可惡。」楊師道看著岑文本那一臉的笑容,雙目中噴出怒火,恨不得立刻就上前和對方理論一番,但還是被身邊的竇誕給抓住了,只見對方朝自己搖搖頭。
「竇大人,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這麼大的事情,就這樣匆匆結束了,這大夏朝廷,還有公道可言嗎?日後的百官替陛下牧守江山,處理政事的準繩是什麼?」楊師道忍不住大聲咆哮起來。
「那又能如何呢?看看,朝中的大臣,無論是崇文殿,或者是六部的尚書,都無一人說話的,這就已經說明問題了。」竇誕苦笑道。
不是眾人不想說話,只是不知道這些話,從哪裡說起來,李景睿的事情說起來的很簡單,不管是不是因為謀逆的事情,最起碼是有這個可能的。
既然是有這個可能,按照朝廷的規矩,就應該嚴加徹查,可是他貴為秦王,又是監國,除掉天子之外,還有誰有這個資格,廢黜秦王監國之位呢?
眾人繞了半天,發現事情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沒有大夏皇帝的聖旨,他們發現誰也奈何不得李景睿,只能看著對方自己懲罰自己,這是一個無關痛癢的懲罰。
「等陛下回來吧!相信等陛下回來的時候,就能解決這件事情了,那個時候,秦王就算藉口再多,也沒有任何用處。他犯下的過錯,就需要給天下人一個交代。」韋園成這個時候走了過來,微微嘆息道。
眾人心中雖然有些不滿,但面對這樣的局面,也是沒有辦法。
楊師道和竇誕兩人相互望了一眼,眉宇之間多了一些不屑,依靠朝中的這些大臣,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達成自己的目的。
「實際上,想要廢黜秦王的監國之位,有一個人倒是可以出手,而且對方出手,天下人都不會說什麼的,甚至還會稱讚我大夏。」楊師道眼珠轉動,忽然想到了什麼。
「誰?」韋園成聽了迫不及待的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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