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 章:狠辣的佐助(2/2)
猿飛日斬略微感到詫異。
原以為事情需要多費唇舌的他,卻不想佐助那麼輕易便答應。
不過這終歸是件好事。
至少他的謀劃,可以順利進行了。
三天後。
同樣是雛田、鳴人、佐助的一場小聚會。
只不過,這也算是為佐助準備的歡送儀式了。據猿飛日斬所說,佐助這次所實行的任務,需要費時一個月之久,所以他們也就在臨別前,再來一場小聚會。
時間來到了聚會尾聲。
兩名暗部忍者,就驟然出現在三人面前:「宇智波佐助,是時候出發了。」
佐助朝兩名暗部忍者點點頭,然後再向鳴人以及雛田,流露出開朗的微笑:「那我就先走了。你們可別忘記我了啊。」
就這樣。
佐助就在兩人揮手告別當中,緩緩地離開了兩人的視線里。
鳴人扭頭:「雛田,我們……」
雛田:「鳴人,我還有事,就先走了。等佐助回來,我們再來小聚吧。」
鳴人默默注視雛田離去的背影。
內心很是失落。
而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沒了佐助這根紅線,即便鳴人再怎麼嘗試,也沒辦法相約雛田出來單獨會面。
……
離開木葉後。
佐助跟隨著兩個暗部忍者,來到了距離木葉也有好一段距離的荒郊野外。這裡極為隱秘。前來的路上,佐助沒有看到任何人類的蹤跡。
而兩名暗部忍者,則把他帶到這片荒野中的唯一一間木屋內。
門口剛被打開。
吱呀聲響起。
映入眼帘的,則是早已在木屋內等候多時的猿飛日斬。猿飛日斬抿了一口熱茶的同時,眯眼微笑道:「佐助,你來啦。」
佐助點點頭:「三代,我這次的任務是什麼?」
猿飛日斬:「這段時間,你就先住在這件木屋裡吧。待目標人物經過這一帶時,我們就需要你用寫輪眼的能力,幫我們觀察對方的一舉一動。
吃喝方面,你不需要擔心。
我會派人定時送過來給你。
避免打草驚蛇,在這段時間,你儘量待在屋子裡,別隨意亂走就行了。」
見佐助點頭應承了自己的要求。
猿飛日斬這才滿意的離開木屋。
待他出現在木屋外時,原本慈祥的模樣,消失不見。
轉變而來的,是一副欣喜的神色!
計劃中,最關鍵的一個環節,已經辦妥了。那接下來,只待他回到木葉,等待時機的成熟,就可以實行下一步計劃!
沒錯。
猿飛日斬這次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解決木葉的隱患,也就是宇智波鼬!
讓佐助來這荒郊野外的所謂任務,當然是假的。
他只不過是想將宇智波鼬給吸引出來!
倘若事情進展得順利的話,那他回到木葉後,再等一段時間,就是開始主動散播出佐助的死訊,以此來達到他的目的。
他要讓宇智波鼬崩潰。
讓宇智波鼬癲狂。
讓他失去理智的來襲擊木葉!
那他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在大家的注視下,跟這個木葉叛忍同歸於盡!只要計劃成功,那他不但可以保留著自己的名譽,名正言順地成為一個為了木葉犧牲的好火影!
更是可以真正地為木葉解決這個隱患!
這對他這個年邁且身體依舊逐漸衰弱的火影來說,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至於鳴人那……
也很好解釋。
如無意外。
只要村子裡開始傳播出佐助的死訊,鳴人一定會發了狂來詢問自己,那隻要自己告訴他,這個消息只不過是個誤會,佐助並沒有死,只不過是受了些傷,需要在外面靜養一段時間。
那鳴人也就不會對自己,對村子產生怨恨了。
一切都是如此的完美!
猿飛日斬心神氣爽的踏上回歸木葉的路途。
但猿飛日斬不知道的是,當他離開木屋後,當木屋內只剩下佐助一人後,佐助這幾天裡,努力維持著的開朗臉容,瞬間褪去!
變回了一副冷酷,且帶有些許狠辣的神色。
……
兩天後。
佐助在木屋內乖乖待了兩天。
看起來沒有任何異常。
可就在第三天的一個早上,佐助打開了木屋門口,來到了戶外。
剛一出現。
跟他一起接了這趟任務的兩名暗部忍者,也同樣『恰好』經過這裡:「咦?怎麼出來了?怎麼了嗎?」
佐助神色自若道:「沒事。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想出來走走。」
由始至終。
猿飛日斬的目的都很明確。
就是解決宇智波鼬這個隱患,跟他同歸於盡,成為木葉英雄之餘,也不能讓新生一代對他或木葉產生新的仇恨,成為另一個隱患。
所以在佐助這裡。
猿飛日斬有著一個硬性要求。
那就是不能讓佐助發現異常,從而引起他的反感。因此他也就對這兩名暗部忍者下達一個非常寬鬆的監視命令。
也因為如此。
這兩名暗部忍者聽到佐助的解釋後,僅僅是提示了一句:「嗯,那別走太遠就是了,以免被目標發現端倪。」
佐助答應了一聲,就離開兩名暗部忍者的視野里。
避免被佐助發現他們的監視,這兩名暗部忍者也沒有跟蹤佐助的打算,就這樣看著佐助離去。
可等著等著。
等了將近兩個小時。
也不見佐助回來的蹤影。
兩名暗部忍者這才察覺出不對勁,連忙朝著離去的方向,分開查探。
片刻後。
兩人再次會合在一起。
雙方見面皆搖了搖頭。
「該死!回去匯報給三代!」
……
在兩名暗部忍者趕著回去,將佐助失蹤的消息,匯報給猿飛日斬的同時。
木葉村里。
一名眼神有些空洞的孩子,懵懵懂懂地來到了鳴人面前:「哥哥,村外有一個哥哥,讓我把紙條交給你。」
接過紙條。
往紙條上的訊息一看。
鳴人略感疑惑,心中腹誹道:「奇怪了。佐助不是出去接任務了嗎?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回來了?怎麼又會搞得那麼神秘?」
鳴人沒想太多。
先看個究竟再說。
不多時。
他來到了紙條上的約定地點。
那是一處懸崖。
懸崖旁則有著一個大瀑布。
鳴人剛來到這裡,就已經看到一個穿著斗篷的傢伙,站在懸崖邊。背影有些熟悉,鳴人不太確定道:「佐助?」
穿著斗篷的傢伙,慢慢轉過身。
緩緩地褪去斗篷。
鳴人猛地一驚,隨即驚呼:「佐助!你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