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全是七品?(1/2)
巴圖阿獅藍在被押入牢獄之前,被那蘇圖帶著先進了牢獄外屬於牢頭的辦事房內。
那名將官和兩名精兵自然不存在這樣的特殊待遇,已經被相關的獄卒,重新帶回了之前用來關押的獨立牢房。
至於牢頭,當然被從辦事房內趕了出去,兩名負責押送巴圖阿獅藍的捕快,則是守在了辦事房外。
不是護衛,而是監視。
儘管那蘇圖在巴圖阿獅藍重新入獄之前,要單獨和巴圖阿獅藍私下交談的要求,嚴格說起來有些過分,但兩名林家族人擔任的捕快,沒有任何猶豫的便答應了那蘇圖的要求。
這是江凡提前專門交代過的。
敲詐勒索歸敲詐勒索,但對那蘇圖該有的尊重,還是要有的。
「八殿下,今天發生的這件事情到底有多荒唐,想來你也應該明白了。就因為你的衝動,金帳便需要付出十三萬頭羊的代價。再有兩個月就要入冬了,這十三萬頭羊的損失,有可能會讓多少牧民過不了冬,饑寒而死,你應該心裡有數。」
那蘇圖沉著臉,語氣冷漠的看著巴圖阿獅藍說道。
「教宗陛下,請您相信我,真的是這些周人太過分了!如果不是他們一直挑釁我的威嚴,我又怎麼可能和他們衝突?」
巴圖阿獅藍很是委屈的說道。
「周人過分嗎?究竟是他們挑釁你,還是你把在金帳的習慣,帶到了這裡,破壞了周人本身都在遵守的規矩?」
那蘇圖的語氣沒有任何變化,但說出來的話,卻是讓巴圖阿獅藍忍不住額頭冒出冷汗。
訥訥了一會兒後,終究是沒辦法在那蘇圖凌厲的目光下,繼續為自己辯解,只能垂頭道歉:「教宗陛下,我知道錯了。」
「哼!來之前,大汗親自囑託過你,就是怕你這個衝動的性子,壞了事情。一路之上,我也和你數次提到過相應需要注意的問題,每一次你都答應的好好的。甚至今天早上,你離開會館之前,這個話題都又一次提起過,可結果呢?巴圖阿獅藍,我對你很失望。」
那蘇圖冷哼了一聲,接著說道:「這件事從頭至尾,我會如實告知大汗,你不用指望我能幫你隱瞞任何一個細節。另外,你的心思我很清楚,但從這件事來看,如果你還想繼續保持對大汗位置的衝擊,你就需要花費更多的時間和努力,來改變我和大汗對你的看法了。」
巴圖阿獅藍頓時臉色灰敗,知道那蘇圖這番話雖然沒有說死,但其實已經等同於絕了他競爭可汗之位的機會。
「說說吧,為什麼會被河陽城的捕快抓住?寶力剛好歹也是七品,難道連河陽城的一個普通捕快,都打不過嗎?就算今天這件事是你不對在先,你們也完全可以武力突圍,跑回會館!只要不是被直接抓住,終歸還有轉圜的餘地,為什麼最終卻鬧成了這幅樣子?」
那蘇圖終於問出了他最疑惑的問題。
巴圖阿獅藍怔了下,這才無奈的開口道:「教宗陛下,如果能跑,我們當然早就跑了。可問題是……那個及時出現的捕快,他……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八品,寶力剛在那名捕快的手底下,連一拳都沒接住。」
那蘇圖的表情瞬間呆滯。
好半響,這才不可思議的開口道:「你說什麼?河陽城負責巡街的捕快,是八品的高手?!你瘋了嗎?」
「教宗陛下,我知道這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確實是事實,而且被關進了牢里後,雖然我是單獨的牢房,可終究還能夠跟附近的牢房進行交流。附近的牢房,也都是比較特殊的牢房,裡面關押的犯人,身份都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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