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零九章 擴軍(2/2)
楊振說完這些話,對著褚憲章一躬身,算是給他送行至此了。
而褚憲章見楊振神情落寞,連忙躬身還禮,說道:「都督一心為國,素令褚某欽佩,此番回去,褚某當另尋時機再為孫傳庭開脫,請都督放心!」
見褚憲章這麼說,楊振也只得苦笑著搖了搖頭,再次拱手與他告別了。
明末的時候並不是沒有能臣戰將,奈何崇禎皇帝不能善用他們。
戰將就不用多說了,單說擁有帥才的文臣,就有洪承疇與孫傳庭兩位人物。
然而可惜的是,現如今洪承疇被放到了寧遠,放到了薊遼督師的位置上。
原本這個安排,並不算錯,可是當楊振在金海戰開闢了第二戰場,開闢了敵後戰場以後,洪承疇這個剿匪戰場的統帥人物,再擱在寧遠,就是一種莫大的浪費。
至於孫傳庭這個率軍生擒了高迎祥的剿匪帥才,則是因為意氣之爭,被關押在京師天牢裡面,在剿匪最關鍵的幾年,竟然白白地閒置著不用。
這可真叫楊振不知道該如何吐槽崇禎皇帝的用人之道了。
在碼頭上送走了褚憲章一行人之後,楊振回到旅順南城的金海總鎮府府內,召集身在旅順口的各路將領議事。
先是轉達了崇禎皇帝的旨意,當眾下令在總鎮府協理營務處下設立了一個鹽田所,任命協理營務處幫辦之一夏成德之子夏舒,負責專辦鹽務。
這個夏舒為人精明,在原本的歷史上,他是松山守將夏成德在松錦大戰後期見機不妙開城投降的罪魁禍首之一。
楊振自從入主松山開始,對他就早有了殺心,幾次三番叫李吉查他的把柄,但是什麼都沒有查到。
等到夏成德最後選擇向楊振效忠以後,尋機殺掉夏舒的心思,漸漸地也就淡了。
再後來,夏成德為了取得楊振的信任,為了當上松山團練總兵官,挖門盜洞地將自己的嫡女許配給了仇必勇,與仇氏聯了姻,與楊振成了親戚。
於是,楊振自己的小舅子仇必勇,成了這個夏舒的妹夫,而這個夏舒自然成了仇必勇的大舅哥。
這麼一來,這個夏舒不光是不能殺了,而且看在其父夏成德的面子上,看在仇氏的面子上,還得將他安排到適當的位置上予以重用了。
好在楊振自打將夏舒安排到協理營務處任職之後,就一直叫李吉派人對他小心防範,他的一舉一動,都有人在背後盯著記錄著。
數月前的大移防之中,楊振也特意將他作為總鎮府協理營務處的幫辦一併帶到了旅順口,此後就在張得貴的眼皮子底下忙東忙西。
而從他移防以來兢兢業業的表現看,其效忠之心並非作偽,因此楊振對他的殺心,自然也就消散無蹤了。
但是,考慮到他這個人在歷史上曾經有過的污點,楊振卻無論如何也不能放心叫他帶兵領軍。
也因此,當楊占鰲、楊大貴、馬壯、李吉、鍾令先、嚴省三、俞海潮,甚至沈永忠、許廷選這些人,都紛紛被派出去獨擋一面的時候,這個夏舒卻依然在協理營務處打磨著。
如今又到了用人之際,楊振想來想去,終於想起了自己小舅子的大舅哥夏舒,將他提留到了鹽田所的職位之上。
並叫他從李吉統計公所積壓成山的統計簿中,挑選一批被標記為鹽戶鹽工出身的南路各屯所青壯三百人,為鹽丁,暫編為一個鹽場哨,到金海南路的東海岸擇地開闢鹽田。
除此之外,楊振得了崇禎皇帝的旨意後,也乾脆正式下令,命征東先遣軍各營與金海南路、西路、北路以及中路一起,參照東路徵兵之法,從所屬轄區內各屯所抽丁為兵,趁農閒練兵備戰,擴充各營兵力。
除了每戶止征一丁這個硬槓槓,楊振也在總鎮府的會議上明確限定了各路各營徵兵的數額。
征東先遣軍,准從總鎮府直屬各屯所以及南路東海岸各屯所徵兵擴軍十個哨,上限為三千人。
金海南路水師營,准從南路所領西海岸各屯所徵兵擴軍五個哨,上限為一千五百人。
金海西路水師營,准從西路所領各屯所徵兵擴軍五個哨,上限為一千五百人。
金海北路水師營及復州團營,准從北路所領各屯所徵兵擴軍五個哨,上限為一千五百人。
金海中路水師營及金州團營,准從中路所領各屯所徵兵擴軍十個哨,上限為三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