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的寵物,看來還是我最了解……(2/2)
「地獄也好,深淵也罷,都是世俗對於惡魔故鄉的異世界的稱呼,其中包含了宗教神話對於死亡和邪惡的感情色彩……」元素翻譯官卡爾補充道:「我們永耀島認為,惡魔並不是傳統觀念上,邪惡和死亡的具現化形象。相反,他們和我們一樣,只是一個生物物種而已,只不過他們生存的環境,對我們來說太過嚴苛,很像傳說中亡者所在的抵禦,惡者墮落的深淵,所以我們對它們天生附帶了某種偏見……當然,惡魔在特殊環境下,也形成了迥異人類的價值觀,所以惡魔種族與主世界種族天生帶有對立性,客觀上講,兩個世界的物種,也確實是難以相容的,所以我們以主世界的價值觀為標準,將它們視為邪惡而不可原諒的存在,也是合情合理的,同理,惡魔那邊,也會覺得主世界生物的的行事風格難以忍受,令人作嘔,所以……」
「所以現在永耀島已經廢除了深淵地獄的稱呼,稱那裡為魔界,意為惡魔種族所居住的世界……」龍語者卓根麗絲搶過了話頭,隨後責怪道:「我說你啊,就不能說話簡練一點嗎?每次都要里里外外解釋明白了……」
「畢竟我是元素翻譯師……」卡爾辯解道:「要轉換不同元素,必須對理論的理解特別透徹,這對於邏輯的要求特別高,無論做事還是說話都要保持儘量的嚴謹,不能產生哪怕一絲絲的誤會,因為邏輯是必須嚴謹的,而現在人類的語言,詞彙還略顯匱乏,很多時候難以保證真正準確的表達意思,所以必須加上大量的附加語言來進行說明……」
「行了行了……」卓根麗絲趕緊打斷了他:「這裡沒人想聽你囉嗦,我們還是研究蟲卵的問題吧!」
「魔界嗎……」趙乾坤摸著下巴,眯著眼睛沉吟道:「我倒是覺得未必……你們知道麼,除了主世界和所謂的魔界外,廣袤的宇宙中,還有數不清的神奇世界,這玩意,可不一定是從哪裡來的呢……」
「數不清的世界?」法師們都一臉蒙圈,趙乾坤也知道,要向他們普及航天知識有些強人所難,乾脆不再多言,回頭說那蟲怪:「不過這些信息,對找回來沒有什麼作用啊。到頭來,連蟲人也不知道這玩意的來歷……更沒見過成蟲。說白了,它們對這玩意的了解,可能還不如我們……」
說到這裡,老趙嘆了口氣:「估計要找它可能有點難咯……」想到這裡,他抬手從懷裡摸出一本小冊子,遞給伊諾斯。
老法師好奇道:「這是……」
「你一直想要的,薩蒙德的筆記!」老趙笑道:「這些天老爺子也辛苦了,也盡力了,找不倒也不怪你,這筆記是我默寫的,放心我腦子好著呢,肯定不差,拿去吧!」
一見這筆記,伊諾斯兩眼放光,快走兩步過來,雙手接過,捧若至寶,迫不及待的翻開掃了兩眼。
筆記雖然是趙乾坤默寫的,但是他有雪蓮給他的自動筆,所以字跡十分工整,伊諾斯粗粗翻了幾頁,哈哈大笑:「是這個,就是這個,太棒了,太棒了……」
笑了一會,他才想起有些失望的趙乾坤來,收好了筆記,安慰道:
「你也不用太沮喪……這怪物雖然能不斷進化,但據你所說,它孵化出來的時候,藉助了你的力量,那這怪物的身上就打上了你的印記。你讀過薩蒙德的筆記,自然知道,馴服召喚物的關鍵,就是和寵物建立內在的聯繫,靠魔力打上印記是最有效地方法之一。他這種級別的怪物,不可能一直隱藏住的,總有引起騷動的一天,到時候通過力量印記,你就可以找出它來!」
「不過老師,我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卓根麗絲道:「這種異世界的怪物,如果不加控制,真等它露頭的那一天,恐怕已經是災難了……」
「你說得有道理……」伊諾斯點了點頭,面色嚴肅起來,回身對照乾坤道:「現在,這事已經不是你我的賭約了。這怪物對主世界的潛在危害非常大,看來我必須抓緊時間找到它……」
幾人正談論著,突然有人敲門。小胖子克林伊走過去開門,卻是一個冒險者工會的工作人員。
「趙乾坤先生在這裡嗎?」
克林伊點了點頭,讓過來:「找乾坤,找你的!」
老趙走過來:「什麼事?」
「這……這是……那個……」這小子歲數不大,看見趙乾坤似乎有些緊張:「那個……總部的人已經來了,正在南宮城主的辦公室,要和您商量關於股權轉讓的事……請……請您過去一趟……」
「哦!」老趙點了點頭,這段時間光顧著抓蟲子了,都把這茬給忘了。算一算一年也好幾百萬呢,不要白不要!
「稍等我一下,我這就過去!」說著,趙乾坤進屋和怡諾思等人招呼一下。那門口的工作人員望著趙乾坤的背影咽了口唾沫:「那就是征服了世界樹的男人嘛?好強的壓迫感啊……」
「有嘛?」克林伊聽到他的喃喃自語,回頭看了看趙乾坤的背影:「我覺得很普通啊……」
「普通?你開什麼玩笑?」工作人員反駁道:「那可是最偉大的冒險者啊!戰勝了傳奇法師的男人!這氣勢,這背影,這步伐!」
克林伊眨了眨眼睛:「他現在確實沒什麼氣勢啊……雖然放出氣勢的時候……確實很嚇人,可是現在沒什麼反應啊……」
「一般人感覺不出來的……」那工作人員還撇了撇嘴:「像我們這種專業人士,每天見過好幾百個冒險者,一眼就能看出來,哪些是高手,哪些是弟弟!想你們這種門外漢,沒這個閱歷……」
說話間,老趙走了出來,那工作人員在門口背了似鴕龍的車,急忙去準備了。克林伊看向趙乾坤:「你明明……沒放出威壓來啊,為什麼那傢伙……說你……很有壓迫感呢……」
趙乾坤笑了笑:「所以你明白,為什麼很多人不光逐利,還要追名了吧?有時候光是靠一個綽號,你就能嚇跑敵人,哪怕你實際上是個水貨;有時候光是靠一個印章,你的畫就能買上幾百金幣的高價,哪怕你只是隨塗鴉的;有時候光是靠一個名字,你唱的歌就有無數人追捧,即便你可能五音不全……人啊,都是活在別人的評價中,很少有真正為了自己而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