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六十六章 還有局(1/2)
連續幾個老頭都打來電話詢問情況,葉澤濤也不會把自己的手段說出去,畢竟這種手段有些上不得台面。
對於這事,葉澤濤多少也有些不好意思,這手段有些陰損了!
不過,現在盧家和余家都在暗中搞事,他們做出來的事情也光明不了,自己如果再按以前的那種光明正大的去搞,根本就無法破開對方的這布局,只能是把這水攪渾了再說了。
葉澤濤只是把當時發生的種種情況講了出去。
這件事情透著太多的怪異,不過,當時的人那麼多,怎麼也不可能扯上葉澤濤的關係,幾個老頭卻發現這事的發展對於他們反而有利了起來。
聽了葉澤濤的講述,幾個老頭都感到這事不可思議。
劉家的人更是把劉政幾個人叫回去詢問情況,了解到了當時的情況後,大家發現這事與葉澤濤是真的沒有關係,要不是葉澤濤主持勸架,出人命都有可能,在這件事情上,無論是盧家也好、郭家、余家的人也好,大家都承了葉澤濤的情。
是葉澤濤幫著把這件事情控制了下來的。
葉澤濤這時在應付著鄭成忠等人,那盧天雄也陰沉著臉詢問著兒子們情況。
盧家這時燈火通明,雖然很晚了,盧天雄仍然把盧橫和盧軍叫到了書房。
看向了盧軍,盧天雄道:「你說吧,是什麼情況?」
盧軍這時仍然感到下體部位疼痛無比,皺眉坐在那裡,卻有些坐不住。
亂了一晚上,大家的身心都不是太舒服。
聽到父親詢問,盧軍這鬱悶之情真的是難以言說,好好的一件事情怎麼就發展成了這樣!
還是盧橫把當時的情況再次說了一遍。
盧橫這次傷得也不傷,頭都不知道被誰趁亂打了一酒瓶,現在還包著。
聽完之後,盧天雄皺眉道:「你們說那葉澤濤離你們還有一些距離,不是他搞的?」
自從知道葉澤濤在軍中的表現後,盧天雄就很重視葉澤濤這個人,這葉澤濤也是盧軍的一個最重要的對手。
盧軍搖了搖頭道:「我想應該與他無關,他的確坐在那裡沒任何的支作,要不是他組織著勸架的事情,搞不好這事還會搞得更大。」
盧天雄想了一下,也感到兒子的話是有道理的,自己一直做得都很隱蔽,讓兒子追余仙麗的事情也還沒有暴露出來,更不要說當時那麼多的人坐在那裡,葉澤濤任何的表現都會暴露在大家的眼裡。
「你的手又是怎麼回事?」
盧軍把袖子挽了起來道:「真的是怪事了,我檢查過了,這手上一個紅點都沒有,當時只是感覺到一麻,手就不聽使喚了!」
「爸,這次老二一巴掌就打到了余仙麗的臉上,你沒看到,那臉上都有著手指印了,我看老二把余仙麗也是打狠了!」
盧橫嘆了一聲,今天的事情太鬱悶了,怎麼不明不白的就幹了起來。
「盧橫,我聽說你一啤酒瓶把郭丙成也打破了腦袋」
盧天雄比兩個兒子還要鬱悶,自己好不容易才營造出了這樣的一個局面,結果一架打得發生了變數。
「你沒看到,他把老二朝死里打,我一怒之下抄起酒瓶就砸了下去。」
盧橫說話時還看了一眼盧軍的下體。
今天打完了架,當時盧軍就倒在了地上,後來送去了醫院檢查了一下,盧軍的下體都出血了,除了開始被郭丙成腿上撞了一次,後來郭丙成又連續用膝蓋頂了幾下,這幾下真的要命了。
其實,大家不知道的是葉澤濤本來想用點穴手段搞盧軍的,看到這情況,葉澤濤也打消了點盧軍穴位的想法,盧軍也算是逃過了一劫。
事情發展到這程度,盧天雄也知道問題有些大,長輩之間說和的可能姓是極大的,畢竟大家都不會想著把事情做絕,合者共贏,關鍵的是小輩們的情況,這次打了之後,隔閡就有了,再想合作的可能姓也基本沒有,這才是一個最大的問題。
又是一陣疼痛,盧軍吸了一口氣,這才問道:「爸,現在該怎麼做才好?」
盧天雄道:「郭海和余為民那裡應該問題不大,他們都是明白人,我只要去道歉一下,應該還是能夠化解的,關鍵的是你們小一輩之間的事情!」
說到這裡,看向盧軍道:「現在最主要的問題就是你與余仙麗的事情了,余為民這個孫女本身就對感情的事情很有戒心,你這樣一打,再要談婚事是不可能了,據我所知,在孫女的婚事上,余為民還是重視孫女的想法,再說了,就算硬拉到了一起,你們之間也不會有任何的和諧情況。」
說這話時,盧天雄的心情是不好的,本來想通過這樣的方式把余為民拉了全力支持兒子,現在這聯姻的方式看來是不行了。
「爸,我看那余為民也是有他的想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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