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1/2)
烏鴉族的這位族長是個性子跳脫的老頑童,修真界的高階修士素知他如此脾性,如果你不當回事,哈哈一樂,此事也就翻篇了。
一篇童話,一句玩笑,能當什麼?
胡不可不這麼認為,胡不可這性子素來謹慎,也不喜與人玩笑,新接了族長之職,又老是疑神疑鬼的,所以當時就不樂意了。
胡不可當時氣的鼻子都差點兒歪了,冷嗖嗖地冒著冷氣,「本聖不知。」
意思就是在說,如果是玩笑話的話,請就此打住。
如果確有此事的話,我們不知道,也就權當沒發生過,就此翻篇。
可顯然,烏鴉族的烏顏青聖君修為都是大乘期大圓滿了,再有契機沒準就能飛升仙境,自是不懼胡不可冷嗖嗖的放寒氣。
胡不可無論年齡還是修為,在他面前那都是小輩的存在,不過是一句逗弄性質的玩笑話,竟然對自己如此疾言厲色,心下就不喜了。
性子一彆扭,想也沒想地就上前一步攔在身前,「不可賢弟,你這就不對了,有道是父債子償,祖輩們欠下的債,你們這些做晚輩的自然有償還的義務,為了給你們狐族一個真心悔過,虔誠認錯的機會,本聖勉為其難的每年收你們狐族一個億的上品靈石,權當是當初的補貼,本聖這也就是為怕你們這些做晚輩的內疚象徵性的收點良心費,你們不必給本聖客氣。」
胡不可一個趔趄,險些沒走個倒步,還象徵性的收點良心費,拜託,那只是一個故事好不好?你見過在沒修真之前會說話,能彼此溝通的狐狸和烏鴉嗎?
別以為本聖書讀的少,就不懂得這是個坑,如果不是流傳的時間夠久,久到胡不可小時候就是聽著這個故事和大的。
它有足夠的理由認為,這個坑沒準還是烏鴉族的烏顏青族長給想方設法的挖下的。即便如此,有坑他胡不可就一定要跳下去嗎?
自然而然的,這兩族就不知所謂的翻臉了。
一開始是因為一個故事一個傳說中的一塊肉,再傳至後來就成了狐族打傷打死了烏鴉一族的老祖的許多後人,再傳到後來就是狐族不僅打死打傷了烏鴉族的一眾前輩,還強行掠走了一個億的上品靈石外邊一條上品靈脈,為這事兒老祖們老死不相往來。
一個億,那可是一個億啊,有多少修士終其一生連一百萬上品靈石都沒見著過啊!
如果說狐族還有一個知道內情的胡不可坐鎮,可烏鴉一族隨著烏顏青族長的飛升,這件事就成了一個扯不斷理還亂的懸案,為著這個莫須有的誤會,兩族之間的修士,但凡在非公開場合碰到,都會打一架,死傷也就成了家常便飯。
至於說這則故事背後的故事,有沒有人在後邊推波助瀾,因著妖修素不喜玩弄陰謀詭計,一時還真沒人往那方面考慮。
所以當胡不可一看到從虛空中鑽出來的青羽,就是一怔,在狐族這一片的勢力範圍內,是極少能看到烏鴉一族的族人的,可如今非但看到了,而且還看以了一隻飛得快的讓人眼眩的活的。
肯定是不懷好意的烏鴉派來的奸細,這還了得?
為免於混亂和戰鬥升級,他一開始倒沒有主動出擊,可手下的那些個修士和大妖們,連連彎弓,就是沒一支能射中的,即便在神識範圍內看著命中了,卻完全未給那隻烏鴉造成任何傷害,這還了得,烏鴉一族這是公然向我們狐族挑釁吧!
於是,胡不可親自出手,可與之前的情況一致,就是射中了也根本不會傷害那隻青色羽毛的烏鴉,並且這隻烏鴉還跟他扛上了,鬥氣般的在他頭頂盤旋,一副你能耐我何的勢態,把個胡不可當真氣出了內傷。
想也沒想的就取出了自己的寶弓,彎弓射箭,可射倒是射中了,那隻烏鴉哪去啦?
青羽去哪裡了?自然是被歸子瀾收進灰灰空間了,至於說灰灰空間,可可立馬把它最小化,並且如今正呈向一個有弧度的狀態,不分地方的順著風向的速度慢悠悠下降著。
縱觀了青羽受傷的全部過程的可可,緊繃著小臉,「看到有大妖對你不善,趕緊逃了便是,還真跟人家鬥起氣來了,合著受傷了吧!」
以歸子瀾素來的傲氣,若非打不過人家,何至於讓自己的靈寵受傷若此?
實力相差懸殊之下,打不過那是肯定的,何必硬要拿雞蛋往石頭上磕?
吃了個大虧的青羽,自知理虧,因為沒人會煉丹,歸子瀾也甚少準備療傷丹藥。
索性嚼了幾把療傷的靈植,至於那此足以讓它的傷勢復元的朝霞聖露,它可是一滴也不敢喝的,倒不是歸子瀾捨不得給它喝,而是它不敢喝。
記得有一次,青羽聞著朝霞聖露的芳香,實在是忍不住了,就湊上前去準備喝半杯剩下的飲料,剛把杯子端起來,就感覺到了寂陽上神射過來的冷嗖嗖的眼神,然後青羽就很懂事兒的將半杯飲料依依不捨的遞給了歸子瀾,「主人,喝水,別噎著了。」
自此之後,已經對朝霞聖露有了心理陰影的青羽,本能的避開了與直面這種飲料,即便在灰灰空間中,即便寂陽上神不知今在何處,它都不敢沾染半滴,以上神的能力,如果想要知道點什麼事兒,那簡直不要太簡單了,所以,它可不敢觸那個冷麵上神的霉頭。
聽著完全不擔心會落在何處的眾人的七嘴八舌,倒是不喜話多的黑澤圍著青羽轉了兩圈,最後總結了一句話,險些不讓青羽跳起來,「血都流了一大灘,看來是真的受傷了。」
「黑澤你什麼意思?會不會說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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