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兌換積分(2/2)
手裡還有不少從妖獸森林裡收集來的各類資源,她得想辦法將這些東西兌換成可用的資源,畢竟,太一宗的對本門弟了的兌換條件還算公平。
因為玄同的身份,只能給他一些低階的妖獸和靈植,太高階的他也接不了相對應的任務,張道水是築基修士,身份和修為在那擺著呢,自然可以拿出更高階的讓他替自己跑腿還不用欠人情。
「這個可以,師叔能辦的一定辦到。」
舉手之勞的事情,張道水不為難,哪怕歸子瀾不提,他也是這麼想著的。
歸子瀾的易容術不錯,反正他是從她臉上看不出任何問題,雖然她說自己毀容了,他們這些低階弟子生活的地方沒人關注,不會引人注目的。
為了後續少些麻煩,還是歸子瀾這種方法更省心。
雖然找替自己進秘境的槍手,是個不算公開的秘密,可誰知這倒霉的宗門到時候會不會來個突然問罪,到時豈不麻煩了。
「姑娘的易容術可能瞞得過大修士?」
信任歸信任,不放心的話還是提早說。
「元嬰以下的修士不會看出端倪的。」
不是歸子瀾太自信,而是在去風洞的時候,那個元嬰老怪確實沒對她易容之事提出任何異議。
「那就好。」
一個太一宗也沒幾個化神修士,哪會在意她一個小弟子,何況這種秘境,又沒有宗門看重的弟子了,連元嬰修士都不可能跟隨的,頂多派兩個金丹修士,還是專門收繳物資怕被劫了,不然金丹都不會隨行的。
「條件三,」
歸子瀾停頓了一下,令得一直傾耳細聽的張道水心砰砰直跳,緊張的他生怕這是件自己完不成的條件而將事情辦砸鍋。
「能不能幫我約見一下玄墨道君?」
「玄墨道君?姑娘見他有事?」
那可是宗門裡為數不多的化神境啊,而且還是後其快圓滿的那種,距離飛升不是是一步之遙吧,頂多再多邁一步就到上界了。
「玄墨道君救過晚輩兩次,無以為報,無意中得了一件寶物,想獻給道君,以謝他兩次救命之恩。」
不管是有意還是順手而為之,玄墨道君確實救過歸子瀾兩次,此次離開太一宗,她也沒打算再回來,這個宗門給她留下的印象太惡劣了,連路過都不想的那種。
可玄墨道君的恩情,她一直放在心上,不是不報,而是沒找到合適要報的機會。
那次玄同向她傳訊關於那本,常通一直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寶物的事情也同時給她提了個醒,常通不可能一直昏睡不醒,如果他醒了的話,孔巧巧遲早要索使他向自己再次下手的。
以常家在修真界的勢力,自己更是不易帶在身上。
歸子瀾並不是個敝帚自珍的人,但在常家對待三合寺的問題和在凡人界對自己的窮追不捨上,看到了常家的貪婪和不擇手段,這種人委實令人不喜,何況,她即便真將東西給了常家,他們就真的會放過自己嗎?
到時候是不是要搜魂或是用其它手段對她下手,那還真不好說,誰讓她身上的秘密太多了呢!
思來想去,把那本一看就是不俗寶物的書獻給於自己有救命之恩的玄墨道君,倒是個上上之策,以她的眼光來看,自己主動獻上的東西是不是會取悅玄墨道君她不知。
但絕對不會被比常家得到,下場更惡劣,所以這也是她思之再思的結果。
書是有什麼材質做成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書中的內容,反正她都將書中內容詳記於心了,並且還用神識烙在了一份玉簡上,所以,這本書在不在她手中,委實意義不大。
可到時候,玄墨真君是不是能夠看得懂那本書,就不是她所關心的了。
「或是師叔可以代勞,替子瀾獻上也無不可。」
張道水此人膽子比較小,又有著和歸子瀾的這重交易,她才敢通由他送給玄墨道君。
「這是塊燙手山芋嗎?」
張道水雖然也覬覦寶物,可他更明白有命得沒命拿的道理,既然這位子瀾姑娘肯捨棄下,要麼就是救命之恩不得不報,要麼就是其中有什麼隱情。
「寶物從來都是燙手的,如果沒能力的話,最好還是不要放在手中。
不然,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歸子瀾這話並不是駭人聽聞,常家在孔巧巧的挑唆下,可一直是虎視眈眈的盯著呢,也只有玄墨道君那種要實力有實力,要家世有家世的人才不憚於常家的勢力。
「至於事後,師叔可有意無意的讓人知道,我將一件從凡人界得到的寶物送給了玄墨道君。」
明白了,這個時候如果張道水還不明白,那就是連豬都不如了。
這必定是件有人想要搶奪的寶物,這姑娘保不住了,所以才想送走。
那樣的話,他連想還是也別想了。
原本還有點想打寶物主意的張道水,就因為歸子瀾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把心收的死死的,再不敢起任何貪念。
「師叔可是有辦法能夠見到玄墨道君?」
太一宗僅有的幾個化神道君,可不是什麼人說見就能見到的。
「子瀾姑娘放心,師叔還是與道君有點小交情的。」
張道水說這話的時候,是硬著頭皮的,之所以說能見著也是有前提的,前段時間,玄墨道君從凡人界回來後就召見了他。
原因只有一個,當時玄墨道君只說了一句話,「如果有無嬌公主的任何線索,都可以第一時間前來見他,無論時間無論地點。」
因為知道他當初在大月國當過二十幾年的國量,與無嬌公主見過幾次面,所以特意召見了他。
只是,那個無嬌公主如同是天上的雲彩一樣,要飄到哪裡,他也不知道啊!
可這話他不敢說,害怕歸子瀾不信任他。
之後張道水終於見識到了歸子瀾儲物袋裡的身家,那些他活了大半輩子都沒賺到過的妖獸,都跟不要錢似的一隻一隻的收了滿滿一儲物袋,讓他想辦法兌換成宗門貢獻點兒。
當時張道水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若不是之前雙方發過道誓,他連打劫歸子瀾的心都有了。
似乎是看懂了他的心事與不安,歸子瀾眯眯笑著,「這是家兄所送,他把我一個扔在太一宗當個雜役,不支付一定的費用,我又怎麼能夠讓他安心的出去歷練呢?
這還只是一部分,趕明等他回來後,還得把他所得之物送我一大半兒,這是早就說好的事情,師叔,你說我家哥哥是不是挺厲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