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成了貴人(2/2)
修淵道君嘛,她見了能說什麼?
就跟他講,我是你道侶和別的男人生的私生女,你當我不存在算了,這話她怎麼說得出口?
不管事實如何,哪個男人能夠容忍頭頂上綠草如茵?
至於那位天機峰的洗墨真君,她又不認識,無緣無故的還是不要見了吧,直覺沒什麼好事,萬一遇到個碰瓷的,還如此弱小的她拿什麼賠償?
「是來尋你師傅的還是尋你的?」
「差不多吧,尋到了師傅,自然就尋到了我。」
歸子瀾明白了,估計人家是嫌直接找玄同這麼個小練氣掉價,所以才在他師傅那周轉了一下。
「與歸家族長之間,確實有點因果需要解決。
至於修淵道君,咱和人家也沒啥關係,還是不要見的好吧!」
歸子瀾邊說玄同邊點著頭,這是妹子自己的事情,他只有尊重的份,其它的不想左右她的決定。
「那個洗墨真君,太一宗的,雖沒過差不多也是半拉仇人性質的了,見了也沒啥好事情,能躲就躲著吧。」
……
當初與一白道君之間,想想,也沒啥不愉快的,該得的她得的也已經不少了,不至於臨了再貪墨了歸家這件看起來挺被看重的寶物,還也就還了吧!
只是,想起那個同樣是歸家人的玄墨道君,終究對歸家人的品性,感覺不是那麼的太可靠,同時更是打消了借閱歸家藏書的打算……這麼讓人放心不下的一個家族,能不打交道還是少打的好吧。
於是,認真的琢磨了一番之後,慎重考慮,還是決定姑且不與歸家族長相見的好,還有那個一直與歸族長在一起的修淵道君,她都不知道如何面對這位娘親名義上的道侶。
把東西放在一個儲物袋內,交給玄同之後,歸子瀾變換了一番容貌之後,決定外出遊歷一番,離開太一宗的勢力範圍,也免得與那幫人一味的糾纏不清。
所以,當歸家家主與一道前來的修淵道君來到約好的茶莊時,只看到帶著玄同前來的四懷真君,心就是一沉,「四懷道友,我歸家所示的誠意難道還不夠嗎?」
是啊,歸家家主親自前往太一宗交涉歸子瀾的事情,並且還對歸子瀾許以諸多寶物相酬,不過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練氣弟子,誰給她的底氣,敢拒而不來?
轉頭看到一臉沉靜的修淵道君,歸家家主重新淡定起來,估計應該是身邊這位修淵道君給的吧?
「歸前輩可能錯解了那小輩之意了,並非感覺前輩的條件沒有誠意,只是,那小輩……」
「四懷道友,有話不妨直說。」
自始至終,修淵道君都面色平淡,沒動怒的意思更無什麼大的表情起伏。
「那小輩是個沒根底的,只是說受了一白道君的好處,得了他的機緣,當時便承諾將東西送回歸家。
所以,送還這些東西是她的因果,沒什麼好謝的。」
「哦?」
這倒讓歸家族長有些吃驚,尋常情況下,不應該是獅子大開口的向自己索要諸多好處嗎?如今人家這種情況是,毫無保留的把東西歸還而無甚要求……這科學嗎?
接過四懷真君遞過來的儲物戒指,裡邊倒有不少東西,都是家族裡的子弟們需要的不易得的好東西,大致掃了一遍,在看到那個被打壞的身外化身身上的法衣時,緊崩著的老臉終於有所鬆緩。
長出了一口氣,別人不知倒也罷了,他卻是知道的,這件法衣之所以是家族中的至寶,是因為這件法衣可以坑擊雷劫而不受損。
百分百的抵禦那是不可能的,有所緩解是肯定的,生死關頭,也就是那麼微不足道的一絲生機,就可能讓人在生死關口走上幾個來回。
前番家族中度劫化神的修士就因為沒有度過劫隕一個,不要說化神了,就是因為家族中失了這件寶物,飛升雷劫都差不多一千年沒人敢渡了。
其它的都是陪襯,有則好,無有也無所謂的,只有這件寶物是非要取回不可的。
「可是當初一白道君之物?」
「正是家父之物,還請四懷道友轉告,我歸家欠她一個因果。」
不管怎麼說,歸子瀾能夠不計前嫌的將寶物歸還,並還附帶上了一白道君飛升前的留給家族中的修煉物資,這都是一份不菲的人情,是與因果直接掛勾的。
至於說,為什麼裡邊沒有靈石,歸族長沒往這邊想,歸子瀾也沒傻到把對自己有用的東西悉數奉還,畢竟,她所做的這一切都是明面上堂而皇之的說詞。
具體來說,與歸家有因果不假,自己用得上的東西還是先劃拉走再說吧。
只是,歸子瀾到底忽略了那個吃了個大虧的玄墨道君的無恥,原以為他是個風光霽月的前輩,只不過是受了風無雙的挑唆才會在意氣之下,對自己下通緝甚或是殺手的。
她沒有向修淵道君所在的風家或是歸家提出庇護的請求,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即便是這兩家肯答應庇護於她,可也不可能派人一直守護在自己身邊吧!
既然不是能高調的尋求庇護,那就繼續低調的做自己的小透明好啦。
至於玄墨道君,經歷了這一切,他也該收收手,好好修煉了吧。
饒是重活一世的歸子瀾還是低估了這位不知哪一世與她有宿仇的玄墨道君的執念。
公然向小輩出手,就已經夠讓玄墨道君丟人的了。
可他為了給風無雙出氣,不在乎這些。
可歸家族長的出面警告,並且還強硬的讓太一宗也對他施加壓力,這無形中放大了玄墨道君內心裡的陰暗面,讓他臉面無存的同時,修淵道君的羞侮,又把他氣的幾乎暴跳如雷。
這個時候,也不再用風無雙從中挑撥了,他首先就把歸子瀾定為了必欲除之而後快的心腹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