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氣運相關(1/2)
得嘞,許真人真想抽自己兩個耳刮子,好好的提什麼錢啊,提錢多傷感情啊!
歸子瀾腹誹,不提錢,連感情也沒有啊,呵呵噠!
失了好幾滴血,腫麼著也得弄點靈石補補營養不是嗎?
人就是如此,原本許真人對於能夠解了身上的殭屍毒就已經是抱著戰戰兢兢的心思了,感覺真的這麼輕易的解除了,他便想到了神識中的判官下的烙印,便想著得寸進尺。
如果能夠想到更為妥當的方式解決,誰願意幾十年修為受限,而且還不得動用神識,於修士來說,這終歸不是什麼好事情。
「小道友,老夫這神識烙印,你看可否能想辦法解除?」
歸子瀾認真想了想,竊以為,拋卻那個所謂的冥府制度,之所以崔判官會生氣,無非是因為許真人闖進城隍的時候,應該是損壞了那裡的許多物什,其它的如果沒造成太過惡劣影響的話,掏點罰款賠償金什麼的,應該沒啥大問題。
不過,畢竟她不是城隍府里的公務員,不懂得冥府中的各項法律政策,這事兒還許好好籌謀,也未必就沒有迴旋的餘地。何況是,大月國畢竟是生她養她的地方,出了一個銀屍,無論如何她都應該去看看,在能力所及的範圍內,能絞殺就絞殺了吧!
因為這具銀屍,一個許真人受傷,就讓她欠下了如許因果。
雖然不算嚴重,但這事兒天道這個東西直接算在了她的身上,或許這正是天道對她的一個預警,不過,每每想起這重莫名其妙的因果,歸子瀾就氣得牙疼。
「許真人,恕晚輩直言,解鈴還需系鈴人,這凡人界的鬼府與修真界的法規政策是有區別的。
所以,你這神魂上的烙印,如果想儘快解除,那還得回凡人界一趟,興許,崔判官看在我的面子上,讓你掏點罰款賠個禮認個錯,態度好點兒的話,這事兒也就翻篇了,不過,這也得看崔大人的心情。」
許真人也算是人老成精了,有道是看破不說破。許多事情之上,即便能夠猜得出來,那也只是猜,只在心裡想想,完全不會表達出來。
所以,對于歸子瀾所說與城惶府的崔大人相熟,他一點好奇都不敢抱有,直接點點頭,「本真人明白了。當初本真人因為一直滯留在凡人界,心情煩躁,當時有些衝動,損傷了一些東西,這點損失本真人願意雙倍賠償,此事還得煩請小道友多方周旋。」錢能解決的事兒,從來就不叫事兒,吃一塹長一智,也算是一種淬練心境的歷練。
歸子瀾笑了,她就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兩方都痛快,自己也不為難。
凡人界一行,還是要準備一些必要的東西的,比如前一次歸子瀾來修真界的時候,就有那個重力區,如果不是特意要在那裡修煉的話,還是要備上一些減緩重力的符籙的。
另外,還有其它一些可以制約殭屍的東西,這一次,有了歸子瀾這個後援,許真人想也沒想的就要再報上次被重傷之仇。
五日之後,在許掌柜一臉驚異的呆瓜表情下,許真人帶著歸子瀾離開了這座小城,用許真人自己的飛舟,就準備雲凡人界的大月國。
可剛剛走到客棧的大廳處,就看到了正守在那裡的孔方宇和楊招娣,許真人還沒說什麼,歸子瀾便微不可見的輕蹙了眉頭。
她又不是個傻的,對於楊招娣之前,因為有著那麼一重比較深厚的主僕情誼,可也僅此而已,無論按照哪個時代的規矩,楊招娣的所做所為都已經算做是背主了。這種品性,早被歸子瀾剔除在了自己人之外了。
她如今這樣無論是因為生活不好,還是另有謀算,都與歸子瀾無關了,棄了她而不追究她的背主行為,已經是對她最大的寬容了。
要知道,楊招娣的賣身契都一直躺在她的儲物戒指里,當時確實是想著要還給她的,可經歷了後面的一系列波折,早就忘乾淨了,如果不是看到她本要就杵在這裡,她早就將這件事拋諸九霄雲外了。
至於孔家或是孔方宇,她歸子瀾又不是聖人,不可能讓你打完右臉再把左臉湊上去讓你練手勁。
當初之所以她背上了可以力戰圖玄之的因果,那是因為她將孔家收在了自己羽翼之下,所以,才會說是她罩著的。既然是她罩著的,那就等於是說孔家其實是應該效忠於她的。
只是,她自己原也沒想著在凡人界處呆,也真沒拿這當回事兒,所以,也並沒有讓孔家負起他們應該負起的義務,為她做些什麼。
只是,之後孔家之後的一系列的作死行為,分明觸怒了歸子瀾。
她就是脾氣心性再好,那也不可能讓別人一邊在自己的名下受著好處,一邊卻又行種種迫害她的行為,所以,她早在孔巧巧向常家告密,並還想要追回那件神符大全的時候,就已經自動解除了與孔家的這重看不見的紐帶。
更重要的是,之後孔巧巧在太一宗連番迫害她的時候,已經斬斷了當初崔大人給她用以束縛圖玄之的冥魂線鎖。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既然孔家並不是個仁義的家族,氣數將盡,自己又何必與天道為難而強行束縛著已經算做虛擬朋友類別的圖玄之呢?
雖然她當初打傷了圖玄之,兩人也算是有了過節,圖玄之也未必當她是朋友,但如今她的修為,也根本用不著畏懼圖玄之。
甚至還可以說能夠將圖玄之打散第二次第三次,想必,圖玄之受了那次的教訓之後,再恢復過來,亦不敢輕易向她出手的。
當看到二人同時出現在前廳的時候,歸子瀾神識傳音給許真人,「真人,晚輩姑且先行一步。」
許真人並沒有因為歸子瀾修為顯示未築基便能夠神識傳音而有任何驚異,畢竟在他看來,這個小姑娘興許是用某種寶物遮蓋了修為,不然,她也煉不出金丹期修為才能夠製成的符籙。
只是,因為子墨真君的隕落,他雖對於眼前的孔方宇不再顧忌,亦不必顧忌,但孔家的遭遇還是讓他感覺有點難以回首,不禁傳音道,「孔家的事情,小道友不想再插手了嗎?」
歸子瀾冷笑一聲,「自己作的孽,跪著也得造下去。
晚輩又不欠他孔家什麼,前輩因何有此一問?」
許真人點了點頭,感覺自己當真是多事了,單憑這個小姑娘初一進客棧就能夠感覺到與他的那重若有若無的天地因果,就能夠明白這其中的原由,如此看來,她與孔家果真再無牽扯了。
「許真人,晚輩有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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