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佛不渡無緣之人(1/2)
「確實,本真人知道你要說什麼,這種氣運綁定,原本就是那位高人想要讓你們孔家勉強維持下去之後的虛榮與繁華,而刻意施加的一種手段和策略。
如果本真人所料不錯的話,無嬌公主當時也是無意中了這個圈套,但這並不能說無嬌公主事後也不了解這種綁定的含義。
所以,在你們孔家作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她完全可以心無障礙的單方面解除這種綁定。
本真人如此解釋,你可還聽得明白?」
關於這種類似於背主之事,作到一定程度,這位真人甚至還想著,興許天道也會自動給解除的是吧?只是,跟孔方宇解說了這麼多,他累了,一句話也不想說了。
孔方宇眼看這位金丹前輩開始閉目養神,便是再傻也知道,這是人家下逐客令了。
可如果離開了這位頗懂些另類道法的真人,他實在是不知道去求哪個了,當初孔家犯事的時候,他與孔巧巧是藉助了還沒隕落的子墨真君的勢,可如今子墨真君業已隕落,連這個勢也借不成了,所以,即便對方對他百般討厭,他也想問個清楚啊。
不然,其他對這些鬼怪亂力之事更不了解的修士,那就是能夠請來,也未必如這位這般將事情講通透。
於是,他繼續硬著頭皮道,「真人,晚輩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真人嘆息一聲,「唉!」
想到楚懷遠雖然沒有了子墨真君這個靠山,聽說最近投奔了他的舅舅修淵道君,雖然這位道君對他這個外甥未必就有多看重,但,總歸比自己勢大,小胳膊擰不過大腿,還得將事情劃個圓滿才好安心閉關療傷才是。
最後,強忍著心中的不快,耐著性子說道:「本真人受傷頗重,有話一次性的了結也好。」
「真人辛苦!晚輩想問,真人修為比之當年的無嬌公主不知高了多少倍,因何會受傷如此之重?」
了解了當時的情況,他孔方宇也好朝著能夠恁死圖玄之的方向努力吧。
「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當年無嬌公主是如何做到的,本真人不知。
可本真人唯一知道的是,城隍府是管理日常鬼事的辦公場所,豈能任由一個陽世的修士在那裡胡鬧,而無所作為?
圖玄之是鬼修,他沒有做過任何害人之事,與你們孔家之糾紛,人家也占在了一半的理字之上。
不管是鬼還是鬼修,做為在陽世的辦事機構,不偏向著鬼修難道還要偏向於本真人嗎?
你看本真人這一身的陰氣,知道是怎麼來的嗎?
就是想儘快解決你們孔家的事情,打聽清楚了當日無嬌公主的事情之後,也想效仿於她,可沒想到的是,城隍府里的泥像們,沒有一個答理本真人的。
所以,在不得要領的情況下,本真人就想要發發威,嚇嚇他們,豈知,這威沒發成,就被一群鬼府的安保人員給趕了出來,說本真人擾亂地府正常的工作秩序。
至於說,要找圖玄之打擂台賽,那位現身的崔大人直接說道,你以為自己是誰啊?臉真夠大的,想來挑戰就能挑戰啊?
都象你這種人這般,隨便來個有點修為的修士就來挑戰我們鬼修,那地府豈不是不要太熱鬧了,還怎么正常辦公?
就這麼幾句話之後,就是四處亂飛的陰氣將本真人打了出來。
嗯,就是這個樣子,怎麼,孔公子還要驗一驗傷嗎?」
……
孔方宇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他終於算是弄明白了,世間凡事皆是如此,盛極而衰,這麼些年下來,有那位高人留下的指點,孔家一直是順風順水的,官運財運,從來就沒缺過也沒經受過任何挫折,更不要說是過不去的坎了,可以說是達到了巔峰。
鬼修圖玄之的事情只是一個開始,那位高人也是想盡了辦法,想將他們家將衰之氣運拴在運氣應該是頗盛的無嬌公主的身上,沾沾她的好運,去去孔家的霉氣。
可自己那個作天作地作死人的妹妹孔巧巧,也是這些所有霉運的始作俑者,卻一直要與自己家的保護傘為敵,處處拆她的台。
這種處處拆台的行為,不僅沒能將無嬌公主的氣運拉低,反倒是把孔家再次推向了深淵。
這難道,就是無可逆改的天意?
正當他一路踉蹌的往前走著,卻不知要走向何方的時候,忽然聽得有人有不遠處喊他的名字,「孔方宇,孔道友……」
這個時候,還有人喊自己,會是哪個呢?
孔方宇有些木然的轉過身去,看到玄同正一臉擔憂地望著自己,「孔師弟,你這是怎麼啦?我可是喊了你半天時間,你才聽到的。」
「玄同師兄,師兄……」
望著在修真界唯一一個肯拿自己當真正朋友的友人,孔方宇聲音都有些哽咽了。
還是玄同上前兩步扶住他,「孔師弟,你這是怎麼啦?怎麼跟丟了魂一樣啊?」
「玄同師兄,孔家,孔家沒有了……」
此時的孔方宇不知道應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心情,只知道抓著玄同的一隻手,用力的搖了又搖,似乎只有如此才能夠讓自己動盪不安的心情,有所舒緩。
「這……」,孔家的事情,玄同也是知道一二的。
只是,他真的不是那種會勸解人的人,雖然曾經做過和尚,現在又兼做了道士,可他畢竟不太擅長此種事情,何況,他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勸慰瀕臨崩潰邊緣的孔方宇。
「玄同師兄,你這是準備去哪裡?」
好半天后,孔方宇終於有些淡定了,站直了身子,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這才想起玄同不是特意來看他出醜的,也有些不好意思。
「哦,師尊去參加了拍賣會,本來我也是要跟去的,可師尊有個老友來尋他,所以,我只能……」
說著話,玄同還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他確實是想鑽師尊的空子,所以才把好不容易得來的入場票給了歸子瀾,可如今看來,這個空子還真是不好鑽。
想起當時師尊似乎有那麼重捉弄意味的笑,玄同更感覺不好意思了,哪裡還能厚著臉皮跟師尊央求什麼,何況是,他也沒啥可買的,以他如今的境界,也就是看個熱鬧長長見識,所以,他一點不後悔將門票送給歸子瀾。
可那會兒收到的歸子瀾的傳訊,讓他瞬時惶恐不安起來。
關於曲枝秘境的那些齷齪事兒,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想當初,還是他帶著青羽躲在樹上偷聽的,如今,這幫腌臢貨卻想要將這個屎盆子扣在他子瀾妹妹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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