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1/2)
只是,他與歸雲之間,到底有沒有一個女兒呢,其實他也好想有一個乖巧伶俐的女兒呢,他與歸雲是修真界有名的靚男美女,生的女兒會象誰呢?
罷了,肯定不會象那個自己當初在妖獸森林搭救的小野貓,那般的模樣,不只沒有一丁半點兒淑女范,那模樣丑得都能讓人嘔吐了,只要想想,就感覺……
正在清點子墨真君的儲物袋和儲物戒指的歸子瀾,猛然打了幾個響亮的大噴嚏,「這是,有人在念叨我,並且還是不懷好意的那種!」
「主人,我知道是誰。」青羽忽扇忽扇翅膀,在一旁嘎嘎的叫著。
「唉,能有哪個?在這個世界上,也沒有幾個人能夠掛懷我的了!」歸子瀾嘆息一聲,其實有時候,保護自己的同時,有人可以讓自己保護也是一種動力,和孤獨時候的安慰,可是她沒有啊!
「我感覺應該是那個玄墨道君在不懷好意思的念叨你呢!」
不得不說,青羽還真是真相了。
「何出此言?」歸子瀾收回一直盯著靈石的眼神,也不怪她清點了半天都沒鬆手,這子墨真君的儲物空間真是富的流油啊!
中品靈石都有十多萬,上品靈石差不多兩萬,連極品極石都有一百多塊,這可是在這個修真小界不多的存在,元嬰真君都不可能是隨手可取的那種。
其它的法器,丹藥,靈植,更是數不勝數,也虧得子墨真君的儲物戒指足夠大,所以才有如此的容量。
除卻一些功法書籍之外,歸子瀾竟然在子墨真君的儲物戒指的壓箱底處,發現了一本與她的《神符大全》一樣文字的書籍,出乎意料的是一門關乎空間法術的《飛遁術》。
雖然是一門專門逃跑的術法,可對於如今極其缺少對口法術的歸子瀾來說,這已是莫大的驚喜了。
這門飛遁術就是為她這種星空靈根者量身定做的,其它靈根雖然也可以修習,那就是太難了,畢竟,將其它的靈力轉換成基本上沒見過的星空靈力,且鑑於星空靈根的特殊性,那基本不可能。
估計子墨真君這隻老怪物,也就是屬於那種賊不走空,逮著什麼劃拉什麼的主,至於有沒有用,那根本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就如同,一聽說自己身上有所謂的寶物,連具體是什麼東西都不問,直接就想方設法的上來搶了,這種事啊,估計這老傢伙平時沒少干。
因為,這裡不只有歸子瀾可以修習的飛遁術,而且還有好幾樣是修復灰灰空間所需要的好東西,把個可可高興的話本也不看了,眉也不描了,開始著手煉化恢復灰灰空間。
弄得現在青羽連個窩都沒有,沒有了可以和它鬥嘴的可可,沒精打彩的蹲在一邊打嗑睡,連靈石和寶物,都引不起它的興趣的那種。
也就是方才歸子瀾突如其來的一連串噴嚏讓它受了不小的影響,瞪著一雙熊熊燃燒的八卦之眼,嗆聲道,「主人你還別不愛聽,我在太一宗的時候可聽說了,玄墨道君最是愛惜容顏,據說為了煉製美顏丹之類的,不只是高價,而且還額外承諾答應對方一個條件,懸賞一株高年份的珍珠草。
所以,你就可以想見,前兩次看到你時,那嫌棄的不能再嫌棄的眼神了,直接就說主人你的存在影響市容,讓你離他遠點。
所以說呢,這個一直惡意滿滿的念叨你的人,估計就是那位只重容貌和顏值的玄墨道君了。」
歸子瀾無語撫額,想起那位每次看到她都一臉嫌棄不喜的玄墨道君,她真想振臂高呼一聲,「老娘又沒吃你家大米,長的丑又怎麼啦?」
尼瑪,何況這還是天道的傑作,是純天然的那種。
想起那個數次耍弄自己的天道,歸子瀾豎起兩根中指,朝向天空比劃了兩下,響晴響晴的天空一點動靜沒有,並沒有因為她的不敬而有所表示。
「我還聽說啊,這個玄墨道君的顏控到了何種地步,凡是想要見他的人,那必須得是男的英俊,女的漂亮,連一般的小清秀都不能夠。
據說他家裡的子侄輩的人,如果是生的貌美的就會得他不少賞賜,如果是生的不如意的,當然即便再不如意,也比主人你對得起觀眾。」
歸子瀾瞪眼,真想掀桌子將青羽暴打一通,可一看這滿桌子的寶物靈石,又歇了這個心思,靈石是自己的,寶物也是自己的,淡定,淡定,不生氣,何必跟這個單了不知道多少萬年身的毒舌烏鴉一般見識呢!
「越來越,玄墨道君的修為越來越高,長相稍差點兒的都不好意思在他眼前湊乎,即便到了眼前,如果生的不如意,便會引得玄墨道君的差別對待,還不如不丟那個人呢!」
「尼瑪,整個一神經病,這是病,得治,他不懂嗎?」
歸子瀾拍了拍依舊有些鬱悶的胸口,幸虧她娘歸雲仙子最後沒和那個神經病結為雙修道侶。
否則,等等,唉,即使如此,根據當初從天海閣拿回來的玉簡資料,也不排除自己就是玄墨道君的種兒,而且,這種可能性十分的大,雖然歸子瀾也挺討厭那個玄墨道君的。
「據說,當初可能是看這位道君病的太厲害了,歸家老祖也曾勸慰過他,修煉修煉,以資質和心性為主,哪能純粹的看人容顏的,何況是,修仙界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都是俊男美女的,能有幾個不入眼的。
退一步講,如果你以後生下一個孩子,長的不能入你之目,你當如何,只怕會成為修真界的笑柄的吧!
這位歸家老祖原本是來勸解玄墨道君的,誰知道當時人家玄墨道君直接出口差點兒沒把那個才祖給噎死。」
「他說了什麼?」歸子瀾大瞪著眼睛,直覺不會是什麼好話。
果然,青羽一提起當初在太一宗搜羅來的八卦信息,兩眼冒著青光,「玄墨道君說,別人本君自是管不著的,可如果是本君的血脈,哪怕是掐死也不能讓她污了本君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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