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2/2)
抬眼看了看風無雙,神識在空間幾處掃了幾眼,早就把空間據為己有的大和尚心裡就有些不痛快,因為空間沒有設陣法的幾處里的靈物已經不見了,顯而易見,應該是被她給敗家霍霍了。
「本尊讓你尋的修補神識的靈物,可有尋來?」
原本還一腔喜悅的風無雙,頓時蔫了,眼神怯怯的望過來,「前輩,晚輩也向家中長輩尋要過這些東西,可家中長輩卻說,有助於神識的靈物原本就少見,更何況晚輩要的量還這麼大,所以……」
若不是現在自己這種情況,脾氣原本就不好的忌雙大和尚,真想跳起來給這個不懂事的女修一頓暴揍,只是,現在他得忍著,「嗯,確實難得,可聽你家長輩的話里話外,還是可以得到的,是不是附加了什麼條件?」
「前輩睿智,果是如此的。」
說罷此話,風無雙一臉期待的望著忌雙大和尚,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忌雙大和尚這次倒沒發脾氣,氣大傷神,傷的是自己,沒必要為這麼個不長出息的小女修讓自己心境不穩。
「本尊知道你的意思,無非是想用空間的上了年份的靈植換取,這本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可你也不想想,上次借了秘境的由頭也能說得過去。
可現在這段時間,你沒外出也沒歷練,哪來那麼些上了年份的靈植?如果一直不停的往外拿,只怕是……」
這話說的風無雙心裡就是一緊,「難道家中長輩會……?」
「你說呢?隨身空間這種寶物,哪怕是靈界都多年未曾有過了,畢竟修煉這種寶物,得有虛空靈根才行,這是最基本的條件,沒有這種靈根,便無法使用空間之力。
除非一些大能前輩,可因為傳承的斷絕,已經多少萬年沒聽說過,有此類空間寶物了,莫說你只是一個晚輩,就是父子師徒之間,都會互留餘地,何況你呢?」
這番話說的挺真誠的,其實並不是有多想為風無雙考慮,而是空間現在的這個主人是風無雙,一個凡事不懂的蠢女人,好對付的很,隨便說幾句就能把她給蒙住。
可如果換一位哪怕是元嬰期的修士,自己都未必對付得了,更不要說還隨時敢以器靈的身份自居了。
一番話下來,風無雙額頭的汗都下來了,忽然想起風家老祖和族長那有些詭異的眼神,不禁驚了一跳,「那,那以後我應該怎麼辦?」
這話幾乎是下意識中說出來的,她以前雖然動了不少空間中的靈物,可都不是太值錢的,比不得空間中這些上了年份的靈植,應該不會造成什麼不良影響吧!
「唉,我問你,空間中的那些靈物都讓你用在什麼地方了?」
忌雙老和尚是真心累,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拍死這個蠢女人。
他就納了悶了,為什麼會有修士為著女人這種個愚蠢的動物而捨生忘死呢,為什麼不出家做個一心清淨的和尚呢?這麼蠢的人真適合修仙嗎?
「你那些靈物都做甚了?」大和尚心裡想的是,這個蠢女人這修為也沒見增長多少啊,一大堆靈物,是條狗都應該築基成功了吧!
「我,我……」風無雙臉一紅,她能夠說什麼?以前窮的時候,自然是啥都捨不得買,這不是一夜暴富,反正空間裡有的是值錢的東西,自然是買以前買不起的法器。
吃以前沒捨得吃的靈餐,用以前沒用的起的化妝品,漂亮的儲物袋之類的,總之,見過的沒見過的都讓她給羅列來一大堆。
只是,這話她不敢說,弱弱地說道,「就是想攢點靈石,看到有拍賣好東西的時候,替前輩拍下來。」
這話倒是讓忌雙老和尚心裡感覺舒服了那麼一丁點兒,虛影晃了晃,「你這話倒提醒了本尊,這種靈物拿到其它地方去還真讓人不放心,就怕你會被人算計了,」
說到這,他刻意停頓了一下,風無雙有些感動的抬起頭,她沒有絲毫懷疑,在她內心裡,器靈應該與自己是一體的,哪能故意害她啊,起碼在這個器靈神魂未化實前,應該對自己還有所求,她能把握的也只有這微不足道的一點兒了。
「所以,本尊現在就取兩株萬年靈植,讓你拿去拍賣。」
活了那麼久都沒操過的心,他感覺現在真的操碎了,所以說女人什麼的,能不沾就別沾,要不他當初怎麼會義無反顧的選擇出家呢!
一個個眼光那麼粗鄙,看到長的比自己好看那麼一丟丟的,就眼冒綠光,連矜持都不知為何了,真是蠢不可及。
(如果此時的風無雙能夠看清忌雙老和尚的實化影象,指定會嚇得小臉慘白的,這哪是難看一丟丟啊,簡直是丑的驚天動地,走在街上都能影響市容的那種啊!)
為的怕她犯蠢後連累自己,忌雙老和尚甚至還不知道從哪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帶面罩的披風。
看著風無雙那一臉的嫌棄,忌雙老和尚想潑口大罵的衝動都有了,曉不曉得這是個什麼寶物啊,是可以隔絕神識的寶物,他要不是怕這個蠢貨被人發現後跟蹤,豈能捨得給她拿出來?
耐著性子,老和尚解釋道,「雖然披風不大好看,卻是可以隔絕神識的,你去拍賣行的時候穿上,也不至於讓人發現你的行蹤。」
風無雙愛美,可也明白以自己如今的身份是萬不能讓人發現端倪的,其實她又不蠢,怎麼會想不明白這芥子空間的重要性?
只是,之前她也只是換著法子典賣掉的那些靈物,短時間內她又用不上,反正空間的寶物數都數不清,何不趁此機會將自己打扮的水水靈靈的,也好趁機找個有靠山的金龜婿。
只是,想到靠山,她就牙疼,那個本可以做她最大靠山的修淵道君,當時似笑非笑的望著她,臉上的嫌棄毫不掩飾,「是我女兒?呵呵,是家主的決定還是……?」
當時的風無雙還是有些勇氣的,鼓著腮幫子,眼睫濕潤,透著重重潮氣,故意氣鼓鼓地說道:「道君,娘親走的時候讓你照顧於我的,你哪能,哪能……」
話說到後邊,為的彰顯特效,竟然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可修淵道君卻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倏然間,讓風無雙感覺心中沒底,難道是演砸了,這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