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4章當兒子要有兒子的樣子(1/2)
泰米爾人身材高大,孔武有力。在力量上,魏軍將士不是泰米爾人的對手。一個漢人即使能舉動一個成年人的屍體,但是也會勉強前進。可是泰米爾人雖然在速度上面受到了一定的影響,卻可以快速向魏軍衝鋒。
「噗哧!」鋒利的橫刀在雙手的巨力的帶動之下,輕易就將一個泰米爾戰士的腦袋劈下來。橫刀是雙手刀,這種雙手刀在和單手刀對戰過程中,無疑占了很大的便宜,除非雙方力量懸殊太大,否則單手持刀很難抵抗雙手奮力一擊。
最終白刃戰還是不可避免的出現了,看到這一幕的納亞·馬力克幾乎高興的跳了起來,泰米爾人是笈多帝國最強的步兵戰士,他相信他的泰米爾戰士跟塞里斯人相比,只是輸在了武器裝備上,在白刃戰的情況下,一個泰米爾戰士可以打敗三個塞里斯人。
即便泰米爾人在力量上身高上都占據著不小的優勢,可是戰鬥的結果卻沒有朝著納亞·馬力剋期望的方向發展,因為泰米爾戰士衝上去都是單打獨鬥,而魏軍則是相互配合,往往他們都是採取三對一的方式進行戰鬥,兩防一攻,或兩攻一防。這就使得在雙拳難敵四手的情況之下,一個接著一個的泰米爾戰士被砍殺在地上。
「啊!」一聲慘嚎聲響起。只見一個泰米爾戰士的一張臉被劈掉了一半,慘叫著滾落在地上,砍殺這個泰米爾戰士的魏軍士兵還沒有來得及高興。但從身後劈下的一柄笈多長刀,直接將他劈成了兩半。只不過,那個偷襲得手的泰米爾戰士,也幾乎在同時被兩柄長槍給刺穿了身體。
白刃戰魏軍也不可避免的遭受了損失,儘管比泰米爾人的損失輕多了,可是這樣陳勇仍無法接受,在陳勇看來,這些泰米爾人和南洋的土著沒有什麼兩樣,在南洋地區別的沒有,就是這種雙條腿的畜生實在太多了。怎麼可能把這種兩退腿的畜生跟大魏英勇的男兒兌換呢?
「傳本將命令,在敵三百步之五百步之間,製造一道火牆!」得到陳勇下達的命令,各弩炮炮手快速把火藥彈換了下來,把燃燒彈開始向敵人快速發射。
「砰、砰、砰」一名名弩炮炮手開始採取排射的方式向敵人傾泄著燃燒彈。魏軍的燃燒彈威力和後世的燃燒彈肯定沒有辦法相比,但是卻不代表魏軍的燃燒彈威力就小了。每一顆燃燒彈可以裝填二十斤火油,只要爆炸就會形成一個半徑為三四大丈的火海,燃燒時間拼近一刻鐘。如果是燃燒彈散射,雖然對敵人打擊力度不弱,卻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這種排射,很快就將陣前三百步到五百步之間的區域形成了龐大的火海。
泰米爾人連續不斷的攻勢頓時被阻止住了,失去了後續部隊的跟進,好不容易才抵近陣前的泰米爾人在極短的時間內被魏軍橫掃而光。
「卑鄙的傢伙!」泰米爾戰士對此是恨得咬牙切齒。在他的觀念當中,英勇的步兵戰士應該是用手中的兵刃進行廝殺的。但魏軍步兵,不僅裝備了大量的弩炮。還裝備了數量眾多的弩機。這已經不能夠稱之為步兵了,完全就是弓手了。只不過是魏軍太過富裕了,每一名士兵都配置了制式橫刀,單兵盾牌和弩機,然後才是各兵種的兵器,如果戰場需要,魏國的戰兵可以隨時變成弓弩手或長槍兵和刀盾兵。
經過了一整天不間斷的血拼,泰米爾納德軍終於在第二十二次進攻時被擊退了,整整一天發動了二十二次萬人以上規模的進攻,無一例外,全部以失敗告終。這在一天中,泰米爾人流下了足夠多的血,在魏軍陣前留下了一地的屍體。隨著泰米爾納德軍的傷亡越來越大,他們的士氣也正在不斷的下跌。幾乎快要跌到冰點了。
其實泰米爾人雖然大部分人都是狂熱的佛教信徒,這種依靠宗教洗腦的狂熱份子其實一直是戰爭中消耗量非常大的炮灰,在絕大多數堅定的狂熱份子戰死之後,這些倖存泰米爾戰士難免產生了動搖。
隨著這一天將近四萬餘將士戰死,泰米爾納德軍二十七萬大軍倖存的人數連輕重傷員都算上已經不滿十萬了,傷亡接近了三分之二。在這種傷亡率的折磨下,泰米爾納德軍的軍心也在了崩潰的邊緣。
「可惡!怎麼還是無法撕破那些塞里斯人的最後一道防線。是的,那些塞里斯人也肯定已經到了最後時刻了。只要再努一把力的話,就能夠成功了。」納亞·馬力克將這樣告訴自己。他已經賭上了手中全部的籌碼了。如果不能夠突破魏軍的防線,拿下馬德拉斯的話,那他就會輸的一敗塗地,二十七萬大軍將被全殲。這對於泰米爾納德邦來說,也將是毀滅性的打擊。恐怕不用笈多帝國中央軍出手,他們的宿敵潘地亞人也會給他們致命一擊。這對於泰米爾人來說,似乎已經到了最後的絕路了。如果不能夠成功,他們就死定了。
納亞·馬力克立刻統一了思想,加強了對馬德拉斯的進攻。為了突破魏軍的防線,納亞·馬力克把自己的親衛軍也投入了戰鬥,除了傷重得不能動的泰米爾戰士留下看守營地之外,其餘的軍隊全部都加入到了進攻之中。
當然,這也給魏軍造成了極大的壓力。馬德拉斯既漢昌港連個小城都算不上,魏軍只是依靠野戰工事進行抵抗泰米爾人的瘋狂進攻。魏軍的壓力之大,可想而知。如果不是背靠海路,可是源源不斷的把補給物資運輸而來,恐怕此時魏軍已經支撐不住了。
「將所有的部隊都派遣出去吧!這一戰,我們必須要抵擋住泰米爾人的攻勢才行。否則的話,我們就功虧一簣了。」陳勇也是一臉的嚴肅。他知道,現在魏國遠征軍也必須要拼命了。「另外,傳令海軍陸戰隊一營、海軍陸戰隊二營、海軍陸戰隊三營以及步兵第九營,讓他們收縮包圍圈,伺機對泰米爾納德軍發起牽制性的進攻,讓泰米爾人沒有辦法將全部主力投入到對漢昌港的進攻之中。」
金奈城,此時的繁卡梅塔·維拉桑已經成了名義上的主人。雖然普利瑟瓦爾部實力不弱,可是在整個泰米爾一族中,他們的實力還是不夠看的,如果繁卡梅塔·維拉桑想成為泰米爾一族的王,唯有依靠魏國。此時繁卡梅塔·維拉桑的心腹們已經緊鑼密鼓的籌建普利王朝的事宜了。
「尊敬的將軍,非常感謝你的幫助。」繁卡梅塔·維拉桑也知道由於他的臨陣倒戈,讓泰米爾人的聖城金奈城落入魏軍之手,他幾乎成了整個泰米爾一族中的公敵,如果沒有魏軍的幫助,他別說成為普利新朝的王了,就是能不能保住命都是另外一回事。
「國王陛下,請不要多禮,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劉牢之笑著說道。
繁卡梅塔·維拉桑直接道:「將軍閣下,請轉給貴國皇帝陛下和政府。如果魏國能夠幫助我建國的話,普利王國願意成為大魏帝國的藩屬國!」
自古以來,中國與周邊國家存在的宗藩關係是一個不爭的事實。中國宗藩關係是通過宗主國文化、教育、外交等手段間接影響藩屬國。這種宗藩關係表面上看來是一種以小事大的不平等關係,周邊國家要向中國「稱藩納貢」;受中國的冊封,並由中國賜予印璽。
而實際上這種宗藩關係只是維繫中國和周邊各國友好關係的一種形式,並不具有統治和被統治的實質性內容。並且,作為宗主國的中國統治者,是以一種「王者不治夷狄,來者不拒,去者不追」的不治主義態度對待外國的、原則上並不干涉藩屬國的內政。中國統治者為了顯示自己作為「天朝上國」的富有與大度,總是本著「薄來厚往」的原則。對朝貢者給予大量的賞賜,其價值遠遠超過朝貢者所進貢的物品,所以,各藩屬國總是樂於來華朝貢。有時中國統治者為了減輕自己的負擔,也對各國來華朝貢的時間和規模作出種種限制和規定。雖然有些國家有時不按規定而提前來華朝貢,中國政府也都給予了熱情接待。再者。各國在來華朝貢的同時,也與中國進行了貿易往來。
對於這種所謂的「宗藩」關係,冉明是深惡痛絕的,在冉明這個後世人看來,這種所謂的宗主國,半點好處沒有,只是不斷的拿自己的民脂民膏向藩國輸血,而且還要在藩國受到入侵時,幫助他們抵抗外敵。特別是明朝萬曆年間,明朝支援朝鮮擊敗了日本侵略者,明朝雖然打贏了戰爭可是卻把明朝未來輸掉了,因為明朝自那個時候開始,國家的財政就破產了。所以冉明確定改變這種宗藩關係,傳統的中國藩屬國,冉明是打算直接吞併,至於像南印度的泰米爾納德邦,魏軍肯定沒有辦法直接統治,不過讓他們成為魏國的藩屬國,可不能像歷史上的那種鬆散的藩屬國關係,而是要從軍事、政治、文化、經濟各個方面進行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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