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天下一統華夏復興(1/2)
數千士兵在皇家特衛人員的帶領下,開始四處行動,首先行動的是,皇家特衛行動處成員,他們針對了影子的眼線,以有心算無備,把影子的多個據點快速攻破,根本沒有給影子反應的時間。同時,大量士兵也開始軟禁了不在拉攏之列的晉國高層人員,就連王述和王坦之也被堵在床上,當了俘虜。凌晨時分周仲孫心腹將領王買率領部隊攻擊了左衛軍軍營,何謙秘密調來的三個營跟著進城襲擊了右軍軍營,當晉國左右兩衛軍共兩萬餘名士兵還在睡夢中時,就被四個軍營兩萬餘人馬包圍,所有敢反抗的將士皆被格殺,其餘人員乖乖做了俘虜。
說起來也非常有意思,衛將軍王彬,也是東晉大書法家王羲之的叔父。按說王司馬共天下,這個王氏是最不可能投降的,因為魏國絕對不會允許一個與皇族並列,甚至凌駕皇族之上的家族存在的。但是王彬見魏軍攻來,立即下令建康各軍投降,甚至還擊殺了多名忠於司馬聃的將領。
等太陽從天邊升起的時候,少數在建康城內活動的普通民眾發現今天和以往有些不太一樣,前些天雖然城內也緊張兮兮的,時刻可以看見大隊士兵走來走去,但是今天他們卻是發現這些士兵們的神色有些怪異,而且這些士兵們左臂上繫著紅色的布條。
「現在司馬恬已經死了,而左統軍也大部投降。建康已經在我們的掌控當中!」周仲孫的神色如常,不過臉色疲憊,雙眼也是頂著黑眼圈,顯然是一夜都沒有睡過。
何謙有點不自然的道:「我部兩個營已經包圍皇宮,但是謙沒有下令進攻。」
「皇宮不用進攻了!」周仲孫道:「兩個營恐怕有點薄弱,再加兩個營,用四個營圍禁衛軍八千人,應該夠了。」
劉召笑道:「周將軍這次當居首功,召這就為周將軍請功!」
劉鵬道:「請功的事情還是先緩一緩,我們現在雖然占據了主動,但是卻沒有渡過危機。晉軍主力仍在,不僅司馬晞手中還有七八萬兵馬,就連桓秘和米利手中還有三萬餘人,特別是水師大都督更是關鍵人物,若是他拖延魏國征南軍主力渡江,咱們可是要面對司馬晞、米利、桓秘等十數萬兵馬的進攻。」
「這倒是一個問題。」
就在這時,突然一名士兵過來匯報導:「諸位將軍,劉先生,俘虜中有人大呼請見,稱諸位將軍若不見他,必定後悔。」
劉召笑道:「是誰這麼大的口氣?」
「江東獨步王文度!」
「居然是他?」劉召自然清楚王坦之的底細。不過劉召卻不敢怠慢,因為王文度可是與郗超齊名的人物,別說是他劉召,恐怕冉也不能苛刻對待他,因為這傢伙的名聲太大了。如果王坦之願降魏國,按照王坦之的現今地位,至少需要一個侍郎級別的官職。
劉召雖然級別不高,可是他的性質決定了他是這次兵變的主使人。所以劉召正式接見了王坦之。王坦之見眾人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道:「某可說降晉主,助吾皇陛下統一天下,結束亂世。」
戰爭都是殘酷的,都是沒有半點憐憫的,哪怕司馬聃是冉明的徒弟,而且與冉明私交不錯,但是在戰爭中,冉明卻沒有心存半點憐憫同情之心。
晉國此時很弱,內有孫泰叛軍,外有強敵。原本局勢就非常被動,可是冉明呢,根本不給司馬聃喘息之機,要知道即使沒有魏國南攻,司馬聃光憑手中的力量,想平定孫泰叛軍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千萬不要小看一支由破產農民組裝起來的軍隊,這樣的軍隊拼起命來是相當恐怖的。而冉明拿出的卻是相當豪華的陣容,魏國征南方面軍近三十萬人馬佯攻,這絕對是戰爭史上最大規模的佯攻了。同時擔任海路突襲的則是目前魏國僅有的戰略機會部隊,一旦魏國此時需要用兵,冉明手中除了能抽出射聲軍之外,就剩下御林軍了。
說起來有意思,冉明對東晉重視的原因就是因為,東晉歷史上發生的叛亂不少,無論是王敦還是蘇峻,都沒有把東晉這個看似弱不經風的王朝掀翻。當然,從立國之後,無論是哪一個王朝占據中原,都不忘統一天下,石勒含恨失敗,石虎鎩羽而歸,慕容俊更是為了南征,逼反了國內,最後被迫中止用兵。至於苻堅再南征,更是弄得損兵折將,草木皆兵。在冉明看來,這個東晉簡直就像不死小強一樣,所以也不由得他不慎重。
早上寅時三刻,司馬聃在睡夢中被宦官叫醒。司馬聃這才知道建康發生了兵變,叛軍包圍了皇宮,控制了建康,隨時都有可能請魏國軍隊入城。在這個時候,司馬聃沒有驚慌失措,反而沉默了半天。事實上司馬聃最多的還是感慨,當初冉閔僅剩下一城之地,兵不過萬八,將不過數員,局勢比晉國惡劣多了,可是為什麼冉閔可以在絕地中殺出重圍,從而玩了一個經天大逆轉?
「難道冉氏真的是天命所歸?」對於皇帝就是真龍天子的說法,司馬聃是不會相信的。和一些頂級政客一樣,他們不相信什麼天命。司馬聃就是在感嘆,自己的當初冉閔的情況何極一樣,為何下場會如此懸殊?
司馬聃想著,自己的肯定是沒有機會翻盤了,現在的軍隊降的降,叛亂的叛亂,自己應該怎麼辦呢?司馬聃作為一個皇帝,其實他和大多數皇帝並不一樣,他不怕死,只是擔憂自己的兒子司馬蘊。
司馬聃輕輕的捏著兒子司馬蘊那胖呼呼的小臉,一個失色,用力有點大,反而反司馬蘊弄疼了,司馬蘊哇哇大哭。此刻,司馬聃的心情反而被司馬蘊弄得變好起來。至於冉明會怎麼安排他?大不了像成漢末帝李勢那樣,封一個歸義候,圈養起來。看著兒子那慢慢熟睡的身影,司馬聃道:「即將失去的故國,對於汝或許是天大的好事!」
卯時兩刻,侍中王坦之入宮覲見司馬聃。隨行的還有魏國鴻臚寺卿、禮部侍郎常煒。
「外臣參見陛下!」常煒和王坦之異口同聲的道。
「外臣?」聽到常煒自稱外臣,司馬聃為奇怪。可是聽到王坦之這個自稱,司馬聃啞然失笑道:「文度何時成了魏臣?」
「就是半個時辰之前。」作為政客家族出身的王坦之繼續了其父王述的臉皮厚。謝安之兄謝奕有一次被王述惹惱了,大聲咒罵王述。王述一句都不回應,只是面對著牆壁不理他,過了半天,謝奕離去,王述才重新入座。當時的人因為這個稱讚王述。王坦之淡淡的笑道:「外臣在半個時辰之前,被魏國皇家特衛司馬劉召委任為大魏特使,全權負責與晉議和之事!」
「議和?」司馬聃眼神怪怪的盯著王坦之道:「議和什麼?不就是讓朕投降嗎?」
常煒道:「陛下若是這麼認為,也無可厚非!」
在常煒出使東晉之前,他接到的命令是儘可能的拖延時間。當然現在這個時候,根本不用拖延時間了。因為魏國勝了,就要一統天下了。想想這個事情,常煒都感覺興奮,那麼多悍將都無法做到的事情,他一個文臣偏偏做到了。
司馬聃道:「朕去帝號也可,投降亦可,不知常卿對朕,不,對聃有何安排?」
司馬聃也小小的報復了王坦之一把,直接無視王坦之。對此,王坦之始終微笑應對。常煒沒有冉明的授權,也不敢自作主張,這個時候又沒有電報,自然也無法直接請示冉明,所以常煒道:「陛下乃是國主,外臣不敢輕下斷言。待陛下抵達鄴城之後,自然會有吾皇決斷!」
司馬聃點點頭:「也好,聃只有兩個要求,若是貴使同意,聃就可以擬國書獻降。」
「願聞其詳?」
「第一,聃要求魏國保護聃之子蘊和陸氏的生命安全。」
「禍不及家人,罪不及妻兒。」常煒道:「陛下這麼要求也是無可厚非的!」
「第二,晉國將士皆因聃之故,請貴保證,他們降後,不得殺俘虜!」
常煒道:「部隊方面,陛下承諾給了四個軍的編制,分別是江州軍、寧州軍、廣州軍、交州軍。每軍轄兩營,高級將官可留任、中低級軍官調往其他魏軍其他部隊,以原有軍銜任職。這四個軍所有將士,全部享受魏國制式裝備和糧餉。所有合格士兵,建立軍籍,和銀行帳戶,每一個季度發放一次俸祿,士兵日二十錢,月六百錢,年七千二百錢。伍長日二十二錢,什長日二十五錢,隊正日三十錢,都伯日四十錢,曲候日五十錢,別部司馬日六十錢,校尉日百錢。雜號將軍年五萬錢,常備將軍十萬錢。」
司馬聃倒也務實,沒有提太多不切合實際的條件。常煒對這些事情倒有做主的權力,這讓王坦之非常沮喪,司馬聃沒有給他表現口才的舞台。幾乎是快刀斬亂麻,常煒和司馬聃就簽訂了議和和約。
當然,這不需要東晉大臣認可,因為現在大部分東晉高官顯貴都在何謙和周仲孫手中當俘虜呢。
在司馬聃的國書上聯名,讓這封國書具有了法律效力。
弘始元年八月十一日,東晉司馬聃的投降,並不是戰鬥的結束。事實上僅僅只是一個開始。在八月十一日亥時,位於棠邑駐紮的征南方面軍兗州軍魏統所部一個部,共千人渡江而下,接管了幕府山和燕子磯,其先頭部隊一個曲,進駐建康,宣示著魏國收復了建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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