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講武堂門下(1/2)
冉明靜心的聽著士兵們聲討那名劉姓功曹,劉姓功曹事,明顯想拍汪校尉的馬屁。其實這也是人之常,魏國很多朝臣,其實也都貪贓枉法,也有人好色如命,也有人酗酒,可是沒有辦法。冉明還需要這些人治理天下,只能取他們的大節,而不是小節。往往小節有虧的人,偏偏有著非常大的能力,那些清高不凡的道德君子,偏偏百無一用。當然冉明對那些既貪婪又沒有本事的官員,向來不手軟。抓到一個殺一個,抓到一雙殺一雙。慢慢的在大臣形成一個潛規則,那就有底線,關照一下親眷沒有問題,但是必須把交待的事情做好。一旦沒有這個底線,那只有死路一條。
明末東林黨倒是一群道德君子,可是他們卻除了政治鬥爭以外,正事一點都不能幹。其實後世對崇禎評價也褒貶不一,程志認為,崇禎唯一的錯事就是收拾掉了魏忠賢,讓東林黨一家獨大。如果把草原上的狼都打死,兔子也會造成災害。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主持人道:「張劉言兄弟,你站出來說兩句。你是當事人,他們都是在貪墨你的軍功!」
這時,冉明注意到了一個有點憨厚的年輕士兵。他擺擺手道:「陳理事您太嚴重了,劉功曹也不是刻意打壓我了,論功我也排名第五十二呢,再說劉功曹是按章辦事,再說火藥炸死和被刀砍死有著明顯的區別,他總不至於睜著眼睛說瞎話吧,軍法處可不是擺設」!
那個張劉言的隊正拍著張劉言的肩膀道:「好小子,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有如此心胸,以前大把的前途等著你呢。」
冉明這個時候出去走上前台,這個時候大量士兵委員會成員都發現了冉明。
「參見陛下!」
冉明道:「諸位將士,朕今天微服出行,不必多禮!」
這時眾將士才恭恭敬敬的坐在地上。冉明笑道:「諸位將士,不必緊張。」
冉明突然指著一個隊正道:「你叫什麼名字,有什麼願望?」
那個被點名的隊正道:「回稟陛下,卑職劉富貴。卑職最大的願望就是提上一級當個都伯,當然如果能提成軍候就更好了!」
冉明道:「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你這個願望並不算過份,朕相信你一定可以如願的。在咱們軍中,可沒有門第之見,什麼出身貴賤,朕當年也是從一個小兵做起的。當然冉明接著一陣自吹自擂。
「咔嚓」一道如同銀蛇的閃電划過天際,不一會兒,烏雲壓低,豆大的雨點就落了下來
烏雲籠罩著天空,眼前一片昏暗。只在閃電時才劃出一線亮光,掃去昏暗帶來的沉悶。但閃電過後,接著便是隆隆的雷聲,那雷聲好像從頭頂滾過,然後重重地一響,炸了開來。豆大的雨點落在了地上,濺起水花,那水花如同一個個小小的噴泉。水花落在地上的時候,又變成了一個個小水泡,小水泡看起來就像一頂頂透明的小帽子。
冉明的話說得很快,一件石破天驚的事情被他輕描淡寫的說了出來,本身就不具有多少可信度,即便是他自己也是如此認為,不過,他慢慢發現不對勁了,他在台上講,下面的士兵代表們卻表情凝重,甚至還有些發抖。
看到這個情況,冉明無聲的哀嘆著。自從人類社會誕生以來,等級和特權就隨既而來。等級制度是從奴隸社會到封建社會劃分社會集團的制度。其劃分是以階級分化為基礎的,是階級差別的一種形式。在封建社會這種制度得到了升華。無論是天朝的社會主義,還是西方資本主義的民主,是事實上還是一種階級差別,所謂的平等,就是一句空話。冉明是魏國皇帝,在普通士兵心中,那是神聖不可侵犯的。
冉明從士兵代表眼中,看到了他們對冉明的敬畏,也可以說是畏懼。這讓冉明有點沮喪,冉明其實最擅長的並不是點石成金的經以濟世,也不是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他原本只是一個黑道大佬,最擅長的領域,其實就是蠱惑人心,蠱惑著小弟們,為他衝鋒陷陣,打拼江山。
雖然說,冉明現在的地位與以前不同了,可是冉明怎麼對付這種場面,還是輕車熟路。
士兵委員會並沒有專門的辦公之地,即使召開士兵代表大會,也只能選擇一個空閒的倉庫,其他士兵都席地而坐。冉明哈哈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肚皮道:「皇帝不差餓死兵,士兵委員會怎麼可以沒有工作餐呢。」
中常侍尤義一聽這話,趕緊去安排。在封建時代,整個國家都是為一個人服務的。當然冉明也不例外,在尤義與征南輜重營的交涉下,很快各個伙頭軍就送來了大量的肉食。當然現做肯定來不及,畢竟五六百人的飯菜不是一個小數目。現在也不是飯點,可是架不住魏國補給中有罐頭啊,像什麼牛肉罐頭、紅燒肉罐頭、魚肉罐頭,水果罐頭,再整來一些酒水,也算是士兵委員會的工作餐了。
冉明知道要想和士兵們打成一片,只有放下架子,看到酒肉食物送上來,冉明當下哈哈一笑,走下台前,來到士兵們中間。冉明知道要和這些士兵打成一片,其實並不難,只要跟他們喝一頓酒,把眼前尷尬的局面打開,他就成功了。
一碗渾濁的酒倒在碗裡,冉明也不嫌棄這個碗到底干不乾淨,冉明剛剛想裝成豪飲,大叫一聲好酒,引得這些粗漢子的好感。然而,冉明沒有想到這些酒不僅渾濁,而且發出一股濃濃的酸味,像醋一樣難喝。冉明隨即「啪」一聲把碗扔在地上,摔得粉碎。「他娘的,這酒這麼難喝,你們怎么喝得下去?來人啊,把朕營中那些仙人醉拉來,朕請將士們喝酒。」
其實,仙人醉醇香白酒一般是三斤糧食出一斤酒,按照糧食價格五錢來算,一斤酒的成本加上包裝和運輸,其實不足二十錢。但是冉明的這個釀酒方法太耗費大量的糧食了,在戰爭期間,糧食是緊俏物資,自然不能敞開供應。更何況,為了醫治傷患,還需要提取大量酒精,這讓蒸酒就更加缺少了。反正對於普通百姓來說,哪怕是最良心的價格百錢一斤的白酒是他們消費不起的。加上物稀以為貴,白酒的價格一直居高不下,普通百姓和層底士兵他們反而更喜歡喝那些發酵酒,沒有別的原因,只因便宜。
隨著冉明一聲令下,馬上就有隨從前去冉明的行營拉酒。這種白酒對士兵沒有辦法敞開供應,可是冉明的消耗絕對不會少一分。飛快打馬而回,不用一刻時間,就有馬車運來一缸缸的「仙人醉」過來。只是一開封,那酒香就如同實質一般的在整個軍營之中擴散開來:「兄弟們只管喝,不用給朕省!」
這些白酒,可都是冉明來到這個時代後,有專門找釀酒師來釀造的純糧散酒。莫看這釀酒,雖然不甚複雜,其實這是外行的看法。酒精提純出來,幾乎都是一樣的,可是經過配兌才能成為入口口感極佳的白酒。雖然名頭比不上那些大牌廠家,但是冉明敢保證,這酒的質量絕和口感比後世的茅台、五糧液強多了。
這般酒香之下,所有的士兵們那裡還能忍得住了,歡呼一聲,就要去搶酒。卻被陳理事黑著臉一聲大喝:「陛下賞賜爾等御酒,爾等難道是忘恩負義之輩麼?不知道謝恩?」
這些士兵才醒悟過來,一個個跪在地上感恩戴德。不要小看這一些小恩小惠,其實比什麼福利政策更容易蠱惑人心,就像後世著名的偽君子康麻子,搞了一千叟宴,結果被鼓吹成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聖君。
隨著冉明獲得了士兵代表的真正好感,而不是畏懼和敬畏,打開話題就容易多了。此時的冉明,在士兵們眼中,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而是像一個鄰家大哥一樣和藹可親。接著冉明喝了整整一大碗,相當於差不多半斤白酒,冉明起身長長的嘆息一聲。
正巧坐在冉明對面的張劉言也酒意上頭,膽子也不知不覺大了起來:「陛下,您是天下至尊,這個世界上還有讓您頭疼的事嗎?任何事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就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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