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6章慕容恪死了(1/2)
於是,楚州治所碎葉城雖然沒有被改名,但是其康居郡則改為陳湯郡。月支郡(以吐火羅葉護阿緩城(今天阿富汗昆都土)置)被改名了陳平郡。王庭郡(王庭州治所在步師城,即今塔吉克米高揚格勒(Mikoyanabad)。)改為了韓信郡。
天馬郡(治數瞞城(今塔吉克杜尚別)改為改為馬援郡。條支郡(治鶴悉那(在今阿富汗加慈尼,Ghazni)改為張良郡,奇沙郡(治遏密城(在今阿富汗希巴爾甘附近,Sheberghan)。)更名為衛青郡。
至拔郡治俱密國褚瑟城(今烏茲別克烏爾漢河流域,一說在今塔吉克達爾瓦茲)。更名班超郡。高附郡治在骨咄施沃沙城(在今塔吉克哈特隆州Vose)更名東方(朔)郡。姑墨郡(以怛沒國置)更名司馬(遷)郡。
昆墟郡「治在低寶那城(阿富汗法利亞布省梅馬納附近)。更名去病郡。旅獒郡(以烏拉喝國摩竭城置。
今土庫曼阿什哈巴德東馬里至烏奇、阿治一帶。)更名李廣郡。悅般郡以石汗那國艷城置(在烏茲別克境內蘇爾汗河上游,鐵爾梅茲正北,今名Denau或DenovDistrict,漢譯迭瑙,迭納烏。)更名霍光郡。寫鳳郡((以帆延國羅爛城置。今天阿富汗巴米揚)更名為上官(桀)郡。脩鮮郡(以罽賓國遏紇城置。)更名為皇甫郡。
隨著楚州更名的消息傳出來,魏國又是舉國震驚了。華夏歷史數千年,可是能在歷史上留下名字的卻非常少。可是在這個世界上,又有誰願意真正無聲無息呢?至於以名為郡,那是冉明定下來的調調,誰也無法更改。不過冉明命名還算公正,至少這些漢朝名臣名將們有著他們配合的功績。至於縣名,那可有講究了。雖然楚州一百零四縣,信州七十三縣,全部改縣名,就需要將近二百個人名。
可是這二百個人名卻僅僅佔到了魏國龐大官員總休人數中非常小的比例。按照功績大小和職位,文臣沒有太守以上職位,根本不會考慮。武將沒有師級級別,也不會考慮。
鄴城城中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地圖開始暢銷起來,而且還是以楚、信兩州地圖居多。無論是士子還是官員,都孜孜不倦的拿著地圖翻看起來。
「找到了找到了!」酒肆中一名士子模樣的人瘋狂的大叫起來「珂咄羅國東西千餘里,南北千餘里。國大都城周二十餘里。東接蔥嶺,至拘謎(莫閉反)陁國。原來居然在這裡!」
「崔兄,令兄之表字封地在哪兒?」
雖然冉明並沒有分封諸臣之意,然而以表字命名各縣縣名,卻被眾臣視為冊封。實封是金錢之利,虛封得到的是名利。一個人的表字作為縣名,肯定會寫進縣誌,哪怕將來縣名再次被更改,縣誌記錄會保存下來。這可是真正名傳千古的盛事。
就在冉明改郡縣名風波之後,朝野開始傳出更改中南三州郡縣名的呼聲。冉明就順水推舟,同意了奏請,這下魏國擁有更多人可以獲得賜名。
有人喜歡,就有人憂。就在魏國舉國歡騰的時候,位於鄴城的慕容府卻一片慘澹。燕國舉國投降,慕容垂和慕容恪作為慕容家族僅剩的頂樑柱,在魏國獲得了不俗的地位。慕容垂他官拜正四品前鋒將軍。正四品武職已經算是魏國高級官員了。慕容恪也是散騎常侍(皇帝的顧問)。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燕國降官漸漸形成了魏國朝廷里一股重要的政治力量,然而慕容家族卻漸漸淡離了朝廷的中樞,雖然此時慕容垂在魏國軍制改制以後,任禁衛軍第五步兵師少將師長。但是慕容垂並不滿意,禁衛軍一般沒有機會去打伏,不打伏就沒有軍功,沒有軍功就無法晉陞。
這讓慕容垂非常鬱悶,可是相對慕容垂的鬱悶,可是棄武從文的慕容恪卻一直在魏國混得如魚得水。三個月前,慕容恪作為謝安副手,戶部侍郎的位置請了病假,在家中靜養。戶部一個尚書兩個侍郎,慕容恪為左侍郎。然而,今天慕容垂得到一個消息,頓時勃然大怒。
原來,慕容恪的左侍郎之職被孫慎給頂了。
「四哥,陛下怎麼能這樣啊!」慕容垂雙目噴火,如同一頭憤怒的獅子。
慕容恪驚叫道:「六弟你今天是怎麼了,竟說出這樣的話來!」
「四哥,我就是氣不過!」慕容垂道:「那孫慎小兒,何德何能,去頂替四哥你的位置?」
「何德何能?」慕容恪眼神里也一片暗淡:「四哥已經老了,孫慎在戶部觀政已經四年,向來做事勤勉,如今晉陞也算實至名歸。再說了已經這樣了,又能怎麼樣?」
慕容恪見慕容垂仍憤恨不已的樣子,就歎了口氣道:「六弟啊,你難道沒有發現嗎?咱們慕容家族與朝廷的關係已經反過了來。當初燕國初降,魏國盡失北地人心,得不到士族門閥的擁護,唯有倚重我們燕國軍臣。可是現在,魏國已經統一,重拾天下人心,自然不需要借且我們燕國軍臣了。」
慕容垂其實也明白,現在魏國已經沒有什麼晉國、涼國。燕國、秦國之分了,無論文武都效忠冉氏朝廷。慕容家族所依仗的其實並不是慕容恪的戶部侍郎之位,也不是慕容垂的少將師長之職,而是其慕容部十數萬鮮卑人。
要說魏國同化的手段,還真不是吹出來的。原本十數萬慕容部青壯,抱著團取暖,這是一股非常強大的力量。因為慕容部鮮卑人軍人和百姓並沒有什麼明顯的區別,拿起武器他們就是軍隊,騎上戰馬就是一股非常強大的騎兵。然而在魏國朝廷鋒利的爪牙之下,先把這十數萬鮮卑慕容部青壯,分割成十數個工程基建公司。在朝廷有限的促進下,這十數個鮮卑慕容部為主體的基建公司,又變成了千百個大小不等的施工隊。這些施工隊為了彼此之間竟標,獲得施工標段,也爭得頭破血流。
一個團結的慕容部鮮卑人,不利於魏國的統治,可是被撕裂成百千個施工隊,就沒有這樣的危險。在魏國大大小小的施工隊足有數萬個,這數萬個施工隊之間什麼民族都有,為了竟爭,獲得工程能夠賺到錢,這些施工隊什麼黑招暗招都使得出來。每一支慕容部鮮卑人的施工隊,都有同行盯著他們,等待的他們犯錯,只要他們犯了錯,他們就可以減少一個竟爭對手。
不是沒有人看出魏國的險惡用心,只是非常可惜,只要是看出來,敢說出來,甚至做出反抗舉動的,無一例外,都意外死在了工程隊之間的械鬥中。經過分割,蹂躪。慕容部鮮卑人在魏國已經變得根漢人一般無二。鮮卑族和慕容部已經成了一個歷史性的名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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