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歲月流淌靜對夕陽(1/2)
冉智當初與慕容垂合作,所有相關人員都被滅口了。冉智看著裴弼的表情,非常無奈。如果他說出這個秘密,恐怕裴弼也會離他而去。裴弼憤恨的道:「若非陛下仁慈,慕容垂小兒恐怕活不到今日。」
裴弼隱隱約約想到了什麼,突然問道:「太子殿下,難道慕容垂。」
冉智點點頭道:「日前,慕容垂派傳口訊給孤,說他與孤的那個二弟有點誤會,希望孤從中說和一下!」
聽到這裡,裴弼的臉色一沉,冷聲道:「殿下,現在距離春祭不足百日,眼前殿下萬事以春祭為重,萬萬莫多事!」
冉智臉上露出苦笑。他其實也不想多事,冉閔有意的栽培他,甚至把只有皇帝才能主持的春祭大典交給他主持,這是培養他在文武百官以及民間的名望。他現在不需要拉攏軍中將領,也是順利接權。既然能順利接權,他又何必多事,費盡心思拉攏軍中將領,弄不好反而會適得其反。
冉智雖然不想,可是這個慕容垂卻不是好糊弄的人。他其實不是派人傳口訊給冉智,而是寫了一封長信。信中隱晦的提出那些合作的舊事,如果冉智不配合他,他就將冉智當初的所作所為泄露出去。
冉智現在心中還存在著幻想,那就是冉閔並不清楚刺殺的始末。事實上呢,冉閔不僅清楚,而是非常清楚。只是為了面子,不願意暴露家醜。如果讓冉智密謀慕容垂聯手刺殺冉閔的事情傳出來,冉氏肯定大為丟臉。
丟臉還是一方面,其次是平衡冉明。因為冉裕、冉睿都太小,而且與冉明的關係很好,他們不僅起不到平衡冉明的作用,反而會讓冉明的勢力如日中天,朝野之中無人可以平衡冉明。冉閔不想過早交權,只能讓冉智掛著這個太子,平衡冉明。
所謂的帝王術,其實說穿了就是兩個字「平衡」。只有大臣平衡了,皇帝才能當成安穩。
冉智並不知道,因為洛陽刺殺事件,讓冉閔與他的這個父子之情丟得一乾二淨,一旦冉閔厭倦了權位,或者有了更好的人選,太子就會被替換掉。
冉智突然道:「先生,慕容垂有個嫂子,乃前燕主的正宮,正值虎狼之年,聽說也貌美如花。既然二弟好這一口,我這個當哥哥的也要想方設法給他找點樂子。如果讓二弟納了慕容垂的長嫂,有道是長嫂如母,他慕容垂與二弟就成了一家人,他們之間的那點誤會,其實也不用解釋,就可以冰釋了。」
裴弼一下子猜測到了冉智的意圖,冉智現在也不想施恩與慕容垂,恐怕給冉閔製造出他仍然想染指軍權的現象。而且還可以真正把冉明架在火上烤。冉智這麼做簡直就是一舉數得。其一慕容俊的皇后足可渾氏是一個有手段,有心計,夠狠毒的女人。這樣的女人如果進了冉明的家門,可以想像,冉明的後院,以後再也別想安寧片刻。
這就叫癩蛤蟆爬腳面上,咬不死你就噁心死你。其二就是捧殺冉明。燕國雖然亡了,可是慕容部仍有十數萬人,這個寡居的足可渾氏就是名義上的首領。儘管她的號令力度限,卻也可以製造出冉明權勢熏天的假象。其三就是加劇慕容垂與冉明的矛盾。慕容垂與足可渾氏可不是普通長嫂的關係,而是足可渾氏與慕容垂有仇,慕容垂的髮妻大段氏就是足可渾氏害死的。冉明如果納了足可渾氏,慕容垂只會更恨冉明,與冉明的矛盾更加不可和解。
裴弼暗嘆一聲,這個冉智手段太陰暗了。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臉上帶著笑容:「殿下既然贊成此事,那就是極好的。」
冉智道:「此事呢,孤也不亦出面。如果想促成此事,只有讓母后出面。」
裴弼點點頭,冉智此時還沒有高興過了頭,知道輕重。
隨後,冉智便進了宮,與董皇后請安後,陪著董皇后一起吃飯。接著冉智裝成有意無意說了一句,他聽到足可渾氏乃人間絕色。
董皇后道:「人間絕色又能怎麼樣,本宮可是聽聞那足可渾氏可是一個小浪蹄子,風評可不怎麼好。而且這年齡也不小了,她恐怕比本宮小不了幾歲。」
冉智道:「兒臣並沒有納足可渾氏的意思。可是二弟則不同了,誰叫二弟的癖好如此特殊呢。」
董皇后當然清楚冉明癖好的原由,或許是以前她對冉明的關心不夠,這讓冉明對成熟女人產生了深深的迷戀。
冉智又道:「二弟可是放出話了,足可渾氏可是他看上的人,誰敢動足可渾氏,就是與他為敵。搞得足可渾氏就是想再嫁,也嫁不出去。」
董皇后沉默了。女人都是感性的動物,她們在處理問題上有兩套標準。如果是自己的丈夫,她們自然希望是得到自己丈夫的專寵,希望丈夫的女人越少越好,最好是一生只愛她一個。可是當輪到兒子的時候,卻又是另外一套標準了。她們都希望兒子的女人是越多越好。最好是把天下間最漂亮賢淑的女人,全部娶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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