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拉謝安下水(2/2)
這和古代影視劇中的一個普通梯子,並不一樣。那雖然是雲梯,不過卻是最簡單的雲梯,如果指望這種雲梯攻下城牆,那簡直和送死沒有什麼區別。那樣的雲梯根本不需要用擂石滾木砸,只需要用叉杆用力往外推,不知道敵人會有多少人手夠摔的。
古代的雲梯,有的種類其下帶有輪子,可以推動行駛,故也被稱為「雲梯車」,配備有防盾,絞車,抓鉤等器具,有的帶有用滑輪升降設備。(發明者為公輸班既魯班)。這種雲梯不僅有防箭的防盾,還有直接抓在城牆上的抓鉤,防止受到弓箭和叉杆的攻擊,當然還有一定的防火功能。
至於襄陽炮則更加不計其數了。冉明其實的打算很簡單,這也是後世最常見的一種招數,那就是武力威懾,如果沒有攻城器械,鄴城守軍多少心裡還存在僥倖心理,但是冉明就是用不計其數的攻城器械,也打跨守軍的心裡防線。
在打造攻城器械的同時,冉明也不忘記給冉閔搭建一座高台,這座高台將近六百平方,離地高出三丈的平台,可以讓冉閔有足夠的視野。
當然這並不算是一種完全的平台,可是一種堡壘。碗口粗的紅杉埋入地下三尺,露出地面的地面也用熱水攪拌著濕泥塗抹一遍,經寒風一吹,這種簡易的木欄和鐵石沒有什麼兩樣。平台外圍也布置了大量的拒馬,這種拒馬澆水被凍實後,想破壞非常難。
冉閔看著忙碌的冉明,興致勃勃的沖籍羆道:「你看,在這個世上,就沒有人比秦王更善用器械了,若是朕以往也有這麼多器械,將士們就會少流很多血!」
籍羆笑了笑,道:「陛下,這是秦王殿下的習慣。早在廉台之戰中,秦王殿下就利用那種碗口粗的陷馬坑。這種微不足道的陷馬坑就是擺在騎兵面前的一道無解難題,放棄速度,緩緩行軍這倒可以避免傷亡,但是失去速度的騎兵反而成了任由槍矛手宰割的羔羊。特別是反其道而行的平面拒馬槍,無一不是針對騎兵的克星。現在,秦王又弄出了許多攻城器械,特別是攻城塔,不僅在攻城中作用巨大,如果野戰中中軍位置布置幾輛,一旦需要支援時,再用軌道把攻城塔送上去,這就勝似千軍萬馬!」
「你肯定想不到秦王為何會如此做吧?」冉閔笑道:「有一次朕問秦王,為何竭力打造如此眾多的器械,耗費錢糧?你猜他怎麼說?」
「他怎麼說?」
冉閔道:「他說他怕死,所以才會想盡一切辦法,打造各種器械,保證自己不死!」
籍羆很是無語,他聽了這話,真不知道怎麼憑價冉明這個人了。冉明少兒成名,卻無那些年少成名的傲氣,如果說籍羆與冉明陣前對陣,籍羆可以保證一個回合擊倒他,最多三個回合生擒他。但是如果讓他率軍和冉明對陣,冉明肯定會有一千種辦法玩死他。
「陛下,據那些反正過來的軍士說,蔣干已經抵達了鄴城,既然他敢來,就肯定是抱著必死之心,恐怕這場不好打啊!」籍羆沉默了一會道:「人總是會變的,蔣干已經變了,他已經被權力迷住了心智。蔣干現在肯定已經瘋了,一個瘋子,鄴城肯定會流很多血!」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冉閔道:「蔣干敢率部前來,只有一個可能,他和冉智肯定搭上了晉國那邊的線,朕雖然不知道晉國給蔣干開出了什麼價碼,不過能讓朕的征南將軍動心,價碼肯定不低。」
冉閔突然盯著身後那個用巨大的沙盤,這塊沙盤是有一百九十多塊小沙盤拼裝而成的,幾乎涵蓋了魏國所有的郡縣。冉閔伸手指道:「蔣干出現在鄴城,絕對不會是偶然的,他不是賣了朕的青洛,就是賣掉河洛地區,如果是那樣的話,張溫可就危險了!如果張溫抵擋不住蔣干與晉軍的夾攻,南陽會丟掉,弄不好也會丟掉!」
「關鍵要點在這裡,籍將軍你立即率領輕騎從白馬渡口過黃河,駐守東郡,東西兼顧梁郡、滎陽郡。這裡不僅掐死了蔣干南歸之路,同時也能扼制晉軍北上。」冉閔接著道:「朕沒有太多兵馬給你,所以你的壓力要大一點。最少可堅持一個月。直到秦王攻破鄴城。必要的時候,朕會下令膠東國,膠東軍尚有兩萬餘人馬,都是可戰之兵,從他們接到朕的命令,到抵達戰場,最少需要一個月的時間,只要膠東軍加入戰鬥,晉軍只有撤退這一條道路!」
此時的情景很怪,晉朝肯定和冉智眉來眼去的,不過目前為止,晉朝給冉智的支援尚沒有顯現出來。難道是桓溫的後手?關中冉閔不會擔心,慕容恪有穩定地方之能,謝艾、張艾、石越都是智勇雙全的將領,桓溫如果圖謀關中,肯定偷雞不成舍把米。
「陛下放心,只要羆還有一口氣在!不會放過一個賊逆!」籍羆其實清楚了冉閔的想法,冉閔肯定是借著冉智機會,把晉國牽扯進來。
別看冉智鬧騰得挺歡,其實他已經生路斷絕。或許之前冉閔會念在父子之情,留他一條命,現在冉智是自己把路走絕了。即使冉閔想給他活路,他也活不成了。冉閔已經當了魏國的八年皇帝,在魏國威望無人可及。如果冉閔要想蔣乾的腦袋,蔣乾的腦袋第二天就會出現在冉閔案頭,同樣,冉閔也可以輕輕鬆鬆弄死冉智。不過,別看冉明聲勢浩大,其實鄴城之戰根本就打不起來。冉閔只是做一個姿態,把貪婪的晉國伸過來的觸手砍下來,隨便將邊境線擴展在淮河沿岸。
十一月的鄴城其實很冷了,呼嘯的寒風像刀子一樣,切割著人的皮膚,讓人不堪忍受這種無處不在的寒冷。特別是在南方長大的謝安,更加不適應北方的寒冷。謝安穿一身厚厚的羽絨服,幾乎快成了一個扭不動的企鵝了。就算這樣,謝安仍感覺冷得要命。
自從冉智政變以來,謝安幾乎都足不出戶,沒有辦法,他想出去也受不了寒冷的天氣。每天謝安都會圍著火鍋喝酒,溫熱的黃酒,吃著蘸醬的牛羊肉,日子過得無比愜意。
但是這個愜意的日子,似乎到頭,因為有一個惡客開始上門了。
王猛帶著他拉來的童濤,還有劉科等大模大樣的進入了謝安的府邸。王猛故意這樣不掩飾身份,其實用意是惡毒的,就是拉謝安下水。不讓謝安再坐壁上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