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著手醫治世道人心(1/2)
「哈哈!」冉明聞言大笑道:「張詢你沒喝多吧,說什麼瘋話呢。」
「不!」張詢堅定的道:「詢是就認真的,絕對不是開玩笑!」
張詢其實也有張詢的考慮,現在如今,魏國已經分裂了,冉閔雖然被冉明仍尊為皇帝,可是冉閔現在根本不管事了。、
事實上雍、秦、涼、河、沙加上西域,都是冉明的地盤。況且張詢更明白一件事,論打仗,冉智絕對打不過冉明。
就算是日後分地而治,冉明也是一方霸主,比涼國還要大上三分。有道是宰相門人七品官,更何況是一方霸主的家臣?
如果冉明登基,自己依靠管理錢糧的能力,少說也能混個少府或是太僕的職位。日後,張氏就成為士族了。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嚷嚷,皆為利往。
沒有永遠的朋友,卻只有永遠的利益。
見冉明沒有表態,張詢急了。
「詢若是不入主上法眼,詢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說著居然起身向屋中的樑柱撞去,冉明快步上前,輕輕一拽張詢。
張詢就順勢跪倒在地上:「詢參見主上!」
冉明有點哭笑不得。儘管張詢成了冉明的家臣,這讓鄭簡很是意動,不過鄭簡和張詢不同,他是鄭氏的人,自己的事情,根本做了不主。
除非他可以淨身出戶,否則以滎陽鄭氏的驕傲,他們是絕對不允許一個鄭氏子弟成為別人的家臣的。哪怕是庶出的鄭簡也不行。
冉明無奈只能同意,並對二人道:「秦國銀行儘快成立,所有細節也要儘可能的完善。這件事情,孤不能繼續跟進了,權力放給你們二人,你們二人可以大膽放開手腳,盡可隨心施為!」
鄭簡沉默不語,張詢和鄭簡一前一後,慢慢退出了冉明的房間。
一時間房中只剩下冉明一人,只見冉明坐在案上,似是盯著那盞燈火,實際目光卻悄然望向張詢、鄭簡離去的背影,像是若有所思……
冉明的意圖很是明顯,他需要無聲的增強自己的實力。
他要用實際行動,來告訴世人,他冉明才是最正確的,他才是可以帶著這個國家,帶著這個民族走向富強,走向繁榮的引路人。國力強盛。不代表武力強盛,甚至有時是適得其反,冉明所篤信的教條恰巧是鐮刀大斧,你再有錢,打不過我,還是我的。
可鐮刀大斧也要有基礎,冉明沉吟間執筆不語,均田制,是一個非常好的政策。如果能夠貫徹執行下去,也可以富國強兵,所向無敵。
就像初唐時期,由於人口少,兼併不算嚴重。唐朝就是依靠四十餘萬府兵橫掃四方。可是後來。唐朝的均田制名存實亡了,實際上卻事與願違,這就是那可怕的人心所致。
北方門閥林立,有權便有辦法明里暗裡圈地,社會現狀與政治理想成為了最大的矛盾。冉明也有一點非常不理解,國人為何總轉不過彎呢?
一畝地的產出不過數百上千錢,就算擁有十萬傾地,全部風調雨順,也不過賺取三四十萬金。冉明有辦法在一年之內變出十個或是數十個三四十萬銀金,可是偏偏國人對土地有著近乎瘋狂的偏愛。
而且只會把目光放在這麼丁點大的地方。
這也是冉明自嘲的原因,別說他沒有諸如土豆,番薯這種不靠譜的種子,就算他有,農民沒地種,又能怎樣?
反觀晉國,並未實行均田制,一大票地主士族,朝廷對於徵稅方式重頭卻是放在了諸如貧困農民頭上。
自耕農民不堪重負,只得被迫逃亡,成為流民,或者是士族地主的佃戶。把自己的土地減價處理掉,其實未償沒有不堪重負的原因。
有些政策,想法雖然美妙,但是實施起來,卻有太多問題。冉明現在對於士族出身的官員失望了,但是對於貧困農民、寒門子弟同樣也很失望。
後世的升學考試,事實上就是科舉制度的完善。然而我們這種應試教育,培養的都是什麼人才?滿嘴噴糞的公知,又是自以為是的專家,要不然就是讀書讀傻了的呆子。
冉明漸漸明白了一個嚴峻的問題,如果他不改變這種病態的人心,無論他如何做,都是空中樓閣,無論多麼大的成就,都會是曇花一現。
要想改變這個國家,必須從人心著手,只有改變了人心,才能讓這個國家走向輝煌。
冉明仔細回想了一下,中國在某個時期,可以說是路不拾遺,官不貪腐,民性淳樸,軍則敢死敢戰。
如何做到這種局面的呢?說到底了還是人心。因為有了領袖,所以這個民族也就有了靈魂,這個國家也就有了生氣。
想到這裡,冉明終於明白了。
要改變這個病太的國度,只有先醫治人心,要醫治人心,就要給他們樹立起真正的信仰。無為的老子不行,講究輪迴因果的佛祖同樣不行,至於無所不能的上帝,那更加不行了。
唯一可行的是,讓這個國度有了自己的靈魂。
冉閔高舉反抗義旗,在他旗下凝集不少為了自由,為了獨立去奮鬥的血性男兒。因為魏國有了這個靈魂,所以他們寧死不屈。所以他們才以一國一城之地,不足萬的兵馬,敢正面迎戰燕國舉國二十萬鐵騎。
冉明的腦袋運轉越來越快,突然他的腦袋裡意外的出現了一幕:「蒼茫的海面上,殺氣聲震天,一個身穿朱紫官袍長須飄逸的官員道:「陛下,國事如此,不可再辱。」那個只六七歲什麼也不懂的懵懂孩子,深吸一口氣,彎腰,蹬腿,縱身一躍,小小的身影趴了那個瘦弱的肩膀上。陸秀夫和趙昺溶入了滔滔大洋。眼見無望的南宋軍民,紛紛投海自盡。」
「不!」
冉明那悽厲的吼叫聲響徹秦王府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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