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且行苟合(2/2)
冉明更是迷惑不解,如果說謝道韞是祝英台?
那麼誰是梁山伯?隨即這個念頭一閃而逝。
有道是愛過方知情重,醉過才是酒濃。
直到祝英台消失,冉明這才明白,如今祝英台在他身邊已經成為了習慣。人就是這樣,只有在失去時,才知道珍惜和擁有。
冉明緊緊的抱著謝道韞,輕聲道:「孤不管你是誰,總之,任何人休想再把你我分開!」
謝道韞同樣感覺自己了一個久違的溫馨,自從那天從冉府離開,回到謝府,謝道韞總感覺寢食不安,多少次在睡夢中驚醒,腦海中都是冉明的身影。
謝道韞開始很迷茫,她對冉明只是一種單純的好奇,絲毫沒有愛慕之心。
然而,冉明就像一杯陳年老酒,隨著了解的深入,謝道韞發現,冉明身上的秘密越來越多,青酒(青州生產的和倭國的無關)、宣紙、青鹽、罐頭,等等都是出自冉明之手。冉明仿佛就像是一個格物大家,擁有無數的發明創造。
同時他也是一個兵家傳奇,至少出道以來,全無敗績,並寫出兵家至寶《三十六計》。還有冉明的詩、他的各種作品,無一例外,都是精品。
漸漸的,謝道韞明白了冉明那顆冰冷的表現下,掩藏的一顆火熱的心。還有那莫名奇妙的才華,像迷一樣,深深的吸引著謝道韞。
感覺著彼此的呼吸,彼此傾聽著各自的心跳,謝道韞害怕這一次又像以往一樣,只是美夢一場。只有感受到大手傳來的溫度,還有那有力的心跳,謝道韞才知道,這一切都是真實的。謝道韞的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如果這是夢,我情願一輩子不再醒來!
冉明緊緊的抱著謝道韞道:「我看不到你卻牽掛在心裡,你的目光是我全部的意義,無論你在哪裡,我都要找到你。緊緊的抓住你的手,生死不離!」
謝道韞感覺到了那種從來沒有的甜蜜,可惜這一刻的溫馨,濃濃的情誼,被一聲巨吼打破。
「你們做得好事!」
謝奕額頭上青筋暴起,血管暴漲,臉色通紅,面目猙獰的吼道。
謝道韞知道自己的父親是什麼脾氣,罵王述可以罵得王述不敢反駁半句,謝奕雖然成為桓溫屬官,但友誼不變,而且在與桓溫同坐時更表現得無拘無束,和平日一樣。故桓溫常說:「謝奕是我的方外司馬。」
謝奕從來不知道什麼是顧忌,什麼是不可以做的,反正向來都是率性而為,心情好,對他的脾氣,能跟你好得穿一條褲子,犯著他,不管你是琅琊王氏,還是司馬皇室,非打既罵。謝道韞急忙解釋道:「阿爹,請聽女兒解釋!」
「解釋,解釋個屁!」謝奕像一個潑婦一樣,指著謝道韞怒斥道:「你這個敗壞門風,不知廉恥的丫頭,還解釋什麼,還嫌丟人丟得不夠?謝氏的臉都讓你丟光了,趕緊給我閉嘴!」
面對父親的責罵,謝道韞理虧,不敢反駁。
「無奕先生,孤與英……道韞情投意合,還望先生成全!」冉明自然不會讓謝道韞出來為他擋槍子,冉明起身,讓謝道韞站在他的身後。
冉明坦然的道:「千錯萬錯,這事和道韞沒有半點關係,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還望先生成全!」
「成全,成全個屁!」謝奕瘋狂的咆哮道:「你……冉子陽毀我女兒清白,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街道的另一邊,諸蒜子和小皇帝到達鐘鼓樓大街之後,並沒有急著出來。諸蒜子需要了解全面的情況,然後再做出正確的決策。這是她長久以來形成的習慣。
略一沉思,諸蒜子道:「穆郎!」
穆郎躬身道:「老奴在!」
褚蒜子淡淡的道:「打聽一下,謝氏為何會與膠東王發生衝突!」
穆郎道:「奴婢遵旨!」
圍觀看熱鬧是國人的傳統,哪怕是晚上,出來看熱鬧的人依然不少。很快,宦官就把事情的事末打清楚了。
穆郎拱手,道:「回稟太后,事情間出來了!」
「哦!」諸蒜子狐疑的打量著穆郎,此時穆郎臉上的表情很是糾結,想笑,又怕太后降罪,可是他忍著,又感覺難受。「到底是什麼事!」
「事情是這樣的!」穆郎組織了一下語言道:「太后,那膠東王不知道怎麼的,與謝奕的之女私通,且苟合之事,如今謝氏女已經懷了身子,謝奕帶著人來要殺掉膠東王!」
諸蒜子臉上露出了一種耐人尋味的微笑。
作為一個精通權謀,政治手段玩得像花兒一樣的諸蒜子,很快就想通了謝奕的真正用意。
有道是一山不容二虎,官場上爭權奪利已經是不可調和的矛盾,大到一國,小到一衙,內部矛盾都是存在的,作為國人,無論職場,還是戰場,都面臨一個最慎重的問題,站隊問題。
站隊問題,說穿了就是自我定位問題,就是你自己把自己擺在什麼位置上,扮演什麼角色。謝奕不單單是一個人,他身後有一個龐大的家族。謝道韞的婚事,也不是單純的婚姻,更牽扯到很深的政治利益。
諸蒜子非常滿意的是,就是謝氏的自我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