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以子之矛(2/2)
此人就是孔子的二十四世孫孔撫,世襲豫章太守、奉聖亭候,國子祭酒,倒是依靠他真才實學得來的。不過這個老夫子倒也古板,他不是不認識冉明,只是非常憤怒的是,冉明居然坐在主座上,而皇帝卻在下首。
孔撫鼻眼朝天的怒斥道:「豎子,不知禮儀廉恥之徒!」
諸蒜子皎潔的一笑,解釋道:「奉聖亭候有所不知,膠東王乃陛下剛剛拜的師尊!皇帝正在聆聽師尊的教誨!」
諸蒜子不說這話還好,一說就是火上澆油。孔撫怒了,指著冉明道「汝有何德,亦或何能,妄為帝師焉!」
冉明明明知道諸蒜子在使激將法,但是冉明也自願入套。
反駁道:「孔子云: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學不分先後,達者為師!」
用孔子的話,反駁孔子的世孫,讓孔撫啞口無言,無從駁辯!不過,冉明自己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和孔撫辯論,他倒是不怕,怕的是專門研究孔孟之道。這樣做無疑是班門弄斧。
孔撫道:「孔子云。。。。。」
冉明不待孔撫反應過來,立即胡攪蠻纏道:「這句話我說過了,鸚鵡學舌,有意思嗎?」
孔撫氣得臉色發白,鬍鬚都扯斷了幾根,小皇學忍禁不止,很想大笑,可是看到兩個師尊在場,恐怕又要訓斥自己,只要忍著。可是想笑不敢笑,那種滋味,非常難受!諸蒜子,大袖一揚,遮住臉部,轉過身子,看著她的背影,一動一動的。
孔撫道:「豎子好膽,居然膽敢拿聖人說笑!」
「非也!」冉明道:「只是就事論事罷了!」
孔撫道:「你這是強辭奪理!」
冉明道:「聖人所言,難道全部都是正確的?」
孔撫道:「這是自然!」
冉明道:「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何解?」
冉明在後世就知道好多孔子的原話,被斷章取義曲解的。這只是其中一句,還有最著名的以德報怨。
對於《論語》的研究,孔撫自然可以甩冉明九條街,但是冉明在後世知道的知識,都是千百年來,無數能人志士心血的結晶,自然比閉門造車的古人強太多!
孔撫道不假思索的道:「不在其位不謀其政。這句話的意思是應該讓百姓得到的,就讓他們知道,不應該讓他們明白的,他們就不需要明白!」
冉明指著孔撫道:「您是孔聖人二十四世孫!」
孔撫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突然,冉明的話鋒一轉。
怒斥道:「孔聖若在天有靈,定會為此不孝子孫而蒙羞!」
「你……」孔撫指著冉明,你了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冉明道:「吾說錯了嗎?子曰:興於詩,立於禮,成於樂。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孔子的整句話就是說,詩、禮、樂這三樣東西是教育民眾的基礎,一定要抓好,如果人民掌握了詩禮樂,好,讓他們自由發揮,如果人民還玩不來這些東東,我們就要去教化他們,讓他們知道和明白這些東西。」你看,這才是「有教無類」的大教育家孔老先生的本意嘛。好好的一句話,被你們這些不學無術的人改得面目全非!」
孔撫非常震撼,仔細回味著冉明的話。
其實,以他的智慧,在學術上的研究,自然不難看出,冉明的這個解釋,並不算是牽強附會,而是很有道理!
就在這時,冉明又拋出了「以德報德,以直報怨」的說法,其實孔聖人在好多言論中,都有自己的獨到見解,就像這個論點,並不是告訴人們,別人欺負你了,你要忍。而是告訴我們,別人對你好,你也要對人家好,人家對你不好,你也要對人家不好!
就像那句,受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但是血債,當然要血償。而且是加倍償還!
有人說西方人的骨子裡本性是狼性,而東方人的骨子裡的本性是羊性。其實這是非常好荒謬的觀點,中國不是沒有狼性,只是被漢武帝罷黜百家,獨尊儒術為了鞏固自己的統治,而採取了愚民政策。漸漸的,統治是容易了,可是,漢人的血性也消耗光了!
為什麼近戰中國會給世界留下那麼一個任人魚肉的印象嗎?
說穿了,就是因為那些腐儒。特別是董仲舒、程朱,為了自己的利益,閹割了整個民族的血性。讓陳湯那句豪邁的「犯我強漢者雖然遠必誅」成為了絕唱!
此時,冉明沒有注意到諸蒜子臉上露出了久違的溫柔。
老師是一個光榮而又偉大的職業,是人類最偉大的靈魂導師。
然而,正是因為許多人誤人子弟,反而把人給帶歪了。
「何以為師?「冉明接著道:」就是因為你們這些頑固自封,自以為是,卻狗屁不通的腐儒,斷章取義,曲解聖人之言,誤人子弟,害人害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