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商賈參政(2/2)
雖然冉明弄出了一個虛張聲勢的火,成功拖延了晉軍的截擊,可是他們仍處在晉朝的控制範圍之內,大量百姓,舉家遷移,除了水路的速度稍快一點,特別是經陸路,距離長江沿線縱深較大的地方,遷移百姓僅能以每天四五十里的速度前進。
可是冉明萬萬沒有想到,褚蒜子會忍下口氣。
早在冉明的計劃之初,就開始布置密集產業生產方向。
冉府議事大廳,此時外圍已被麒麟衛秘密控制,周圍根本不能近人,此時冉明負責召開一場意義重大的會議!
「自古以來,歷朝歷代無不以農為本,為何?」冉明反問道?
在場的眾人雖然都識字,見識也不算不廣,可是真正有見識的還是豪強出身的薛陶。薛陶有意在冉明面前好好表現,就出聲道:「國以農為本,固因為糧食關係著國家的穩定和長治久安。為百姓圖富教,為國家謀久長非重農興農不可!」
冉明道:「諸位皆是富可敵國之人,為何在社會地位上不如一老農?」
士農工商是古代所謂四民,指讀書的、種田的、做工的、經商的。即讀書為先,農次之,工再次之,商人最後。由此可見,在封建時期,商人是最沒有地位的。
陳應不解的道:「應不才,請殿下示下!」
冉明道:「很簡單,不外乎兩字貢獻!」
「貢獻!」
眾人私下議論起來。
冉明道:「以往農稅幾何?商稅幾何?」
「漢高祖創立大漢皇朝,定下什五稅一的稅制,而商稅則是三什稅一。」
既農民稅收是十五分之一,商稅是三十分之一,農民實際上要承擔負擔往往除了農稅以外,還要有徭役和外加百分之幾十不等的強徵購。
整個封建時代,農民的負擔基本超過六七成,甚至更多。而士族名下的田地則不需要徵稅,所以很多自耕農,往往不堪重負,願意把自己的土地送到士族名下,用來逃稅。
冉明道:「商賈地位不低,倍受歧視,根子就是這上面,孤王曾向陛下諫言魏國農稅以三什稅一,商稅則征以什稅二。諸位還多有抱怨,難道諸位不想自己從今往後,不再受世人歧視,可以和士人、農一樣,位列朝堂?徵稅,並非是要逼迫大家破產,所以這稅制,必須在所有人的接受範圍之內,可是又不能太低,導致朝廷無錢可用,無糧可調。此外,征取稅賦,只怕並不容易,就會有兩個問題,其一,瞞報,想來諸位也不是省油的燈,那些興辦工坊的商賈若是讓你們自己包每年的盈餘,朝廷再在這上頭徵稅,想來諸位,所報多有不實。」
可以說,在這個時代收稅不但不專業,不光是商稅,就是農稅完全是胡搞,全憑地方官的心意。
另一方面,大戶人家地方官不敢碰,這些世家大族在本地根深蒂固,動了一個,就有幾十數百個人跳出來製造輿論或者和上頭的親朋好友打招呼,就算不能弄死你,至少也能搞臭你。
冉明繼續道:「這個稅賦,其實並不是死的,孤可以根本各位的實際情況,酌情處理。可是以後呢?孤王總會有老的那一天,到時候怎麼辦?所以孤有就留下制度的想法。這個制度要怎麼訂?當然,也不僅依靠那些官員,指望他們,還不如指望母豬會上樹!稅賦制定,必須依靠各位,而各位必須有參政議政的權力!」
冉明這是給他們畫了一個更大的畫餅。
商賈的政治地位極低,除了商賈出身的呂不韋,以大秦丞的身份參於政治以外,其他商賈根本無政治無緣。
冉明極力推動商人參政,主要還有一個原因。
這個牽扯有點廣,在中國整個封建時代,可是說對外關係都是以安撫為主,特別是對外戰爭,寧願割地賠款,也不願自衛反擊。這是中國人民苦不堪言的血淚史。冉明仔細的查閱各種資料,最終發現,國人厭戰,根本不是什麼所謂的儒家仁義,也不是沒有血性,而是利益問題。
為什麼呢?就是因為士人是中國封建時代的政治中堅力量集團,他們把持朝政,自然是為自己謀取最大的利益。要知道士人的利益,主要就是田地和賦稅。
只要發動戰爭,就需要徵召糧食、農夫、沒有農民,這些士族、大地主損失是巨量的,這些都是無償的,這就等於在士族身上割肉。有道是針不扎誰的肉,誰不疼。戰爭讓士族是感覺肉疼,他們自然就會儘量選擇免戰,以減少損失。他們的損失雖然小了,可是國家的利益損失,卻大了。
冉明找到了國人厭戰、缺少血性的根源,很自然的就找到了應對之法。那就是讓商人參政,如果商人當政,或者在朝堂上有一定的話語權,他們就會像後世美國那樣,為了軍火傾銷找市場,或者是為了積壓商品找傾銷市場,就會一次一次發動戰爭。
戰爭說穿了,打的就是打經濟。打的就是國力,國家資源都掌握在保守的地主手中,這是國家的悲劇,他們為了自己的利益,置國家利益於不顧,實在讓人痛心。
冉明就感覺,魏國要想發殿,要想長治久安,必須換一種思路。商賈政協,是唯一可行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