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褚蒜子的風流韻事(2/2)
那些晉朝沒有生意的王爺們也不照樣活得滋潤嗎?
得罪冉明,對於他們來說得不償失。如果得罪冉明,甚至影響他們的名譽。作為清流,必須要有自己的風骨,怎麼樣才能體現風骨呢?最好、最直接的辦法那就是不畏強權。就像大明朝,反對皇帝的決定,會被認為有氣節。結果造成明朝的官,與皇帝沒有一心的。這樣下來,皇帝不得不信任宦官,以太監抵抗朝臣。
清流名士們的想像力非常驚人。「哎,你們知道這商賈是為何要漲價嗎?」
「這個事情倒是知道啊,不是那些卑賤的商賈,為了一已私利,為了前程前去投奔魏國了,現在我們晉朝連一官匠都沒有了。甚至連一盞銅濁台都造不出來了?」
「那你清楚晉朝工匠因何而離開晉朝嗎?」聰明士子故作神秘的樣子,朗聲道:「眾所周知,冉明獨愛熟女,天下間還有比褚蒜子更熟的女人嗎?」
」慎言,這可是大不敬之罪!」
「知道了!」
有道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特別是在沒有娛樂活動的古代,像這種花邊八卦新聞,更是吸引人們的眼球。
什麼冉明因愛生恨,求愛不成,運用手中的資源,懲罰太后。不過他們編故事的本領倒是很強,至少這事讓他們編得有鼻子有眼。
就這樣,各地陸續發現士族子弟跑到官府上訪的事件,而且這種事情愈演愈烈。
當地的地方官也傻眼了,要是普通老百姓這樣鬧,他們不介意殺雞儆猴,鎮壓蕭曉。可是這些士族子弟卻不同了,他們都是有身份的人,別說殺了,就是得罪一個,他們的官也干到頭了。
安撫又無法安撫不下去,抓又不敢抓,這些地方官無奈之下,就把這事直接上報。
褚蒜子得到下面起火的消息,這才明白冉明的真正用意。褚蒜子道:「諸位現在天下動盪不安,物價飛漲,有何應對之策?」
滿朝文武大臣都知道這事是怎麼造成的,就是人家冉明搞得鬼。知道又怎麼樣?仔細算來也是褚蒜子的不是,沒事你招惹人家幹嘛?現在人家報復的手段出來,你接得下來嗎?
從建康城大火伏擊金奴和鐵奴開始,褚蒜子就一直擔憂冉明的報復手段,她苦惱不已,寢食不安,她原本以為魏國最多是利用戰爭的威脅。
說實話,如果單單是戰爭,她褚蒜子並不太擔心。因為她眼中的魏國並不像人們想像的那樣強大。
可惜,任褚蒜子想破腦袋,她也沒有想到冉明會如此陰毒。這不僅是打臉,還是動搖晉朝的根基。
褚蒜子此時方寸大亂,朝堂上文武百官也都惶恐不安。褚蒜子的影子雖然損失慘重,倒也沒有讓她耳目閉塞,至少她非常清楚的知道,這些士子開始在通過此事,在向她示威。褚蒜子非常憤恨以。
朝堂上鴉雀無聲,突然她看到後面的那些微末小官,看向她的目光,沒有了以前的那種敬畏。反而有些玩味!
「流言!」褚蒜子想到了那條讓她咬牙切齒的流言,這流言讓她和冉明弄得不清不白。褚蒜子想了想,終於知道了冉明的厲害。
不過,她是一個高傲的女人,自然不會向冉明低頭。褚蒜子明白,這條流言不出意外應該是冉明的手筆,目的就是堵上褚蒜子向冉明求情的路。
褚蒜子心裡發苦,多少老謀深算的老狐狸,都敗在她的手上,可惜這次她註定要失敗。無奈之下,褚蒜子想到了最好的計策。與是褚蒜子病了,臥床不起,不能打理朝政。
當家作主的人倒下來,只有讓司馬聃。
司馬聃雖然年齡小,可是朝中還有有明白人啊。尚書令王述就告訴司馬聃道:「陛下,有道是解鈴還需系鈴人,此事乃因膠東王生策劃並實施的,要想解決此事,必須讓他出面!「
司馬聃道:「王令公的意思是讓朕去求師尊?」
司馬聃作為垂簾聽政褚蒜子的兒子,耳聞目睹,早已學得了不少政治手段。雖然他的年紀小,卻也明白母后為何在這個時候病了。
政治,其實說穿著就是一個妥協與被妥協的過程。
現在要解決晉朝的動盪,必須向冉明妥協。可是褚蒜子絕對不會向冉明妥協的,如果她妥協,她的威信讓損失殆盡。恐怕以後難以服眾。雖然說皇帝再小,那也是九五至尊,也有自己的尊嚴。不過司馬聃除了皇帝,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那就是冉明的弟子。
古代比較重師尊師,師者尚父矣。
子求父,徒求師,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說出去也不算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