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大魏霸主 > 第423章人死鳥朝天

第423章人死鳥朝天(2/2)

目錄

張遇和其他魏臣不一樣,他是最初的魏臣,冉閔建立魏國,定都鄴城,改元青龍,張遇以許昌降魏,被冉閔封為豫州牧。

這是魏國幽、冀、並、兗、洛、豫六州之境唯一的一個州牧。

熟悉三國歷史的朋友們應該知道,這個州刺史和州牧權力大不一樣,一州刺史只是管轄一州民政,和州牧則是上馬管軍,下馬安民,是一州之地的最高長官。

這種州牧制度,有很明顯的弊端。那就是容易滋生州牧的野心,形成藩鎮割據。

青龍元年二月冉閔封張遇為豫州牧,同年八年,張遇就以許昌向東晉投降,被封為鎮西將軍。在原來的歷史上,永和八年,張遇與謝尚發生矛盾,謝尚與張遇矛盾激化,隨既張遇又降了前秦。

但是在這個時空,張遇卻又復降了魏國。

作為一個有前科的藩鎮,冉閔剝奪了他的軍權,名義上張遇是魏國驃騎將軍。

按職位,張遇其實位比張溫的那個車騎將軍更高,屬於魏國兵馬統帥的二把手。然而,事實上張遇卻空有一個名號,除了他的三千私兵,他在魏國並沒有統兵之權。

由儉入奢易,以奢入儉難。

張遇從堂堂晉國鎮西將軍、豫州刺史,而且晉朝當時只有豫州的名義統治權,事實上直到最後,晉朝都豫州都沒有事實上的統治。而張遇就是事實上的豫州土皇帝。

豫州並不是指現在的河南,而是河南南部、東部、安徽北部、江蘇西北部、以及山東西南角,這是華北平原最富饒的地帶,這裡物產豐富,良田無數,占據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從統治這麼一大塊地方的土皇帝,到空有其表的驃騎將軍,張遇內心裡非常不平衡。

不過,張遇非常恐懼冉閔,他不敢產生二心。

但是冉閔死了,那就不同了,東晉對於豫州那是長鞭莫及,自己才是那裡獨一無二的主人。

這個時候,一個非常有意思的情況出現了,那就是他見到了東晉褚蒜子秘密派出的使者。當然,褚蒜子可沒有猜到慕容垂為刺殺冉閔,她派出聯繫張遇,其實和冉閔親征涼國有關,冉閔親征涼國,褚蒜子害怕自己唇亡齒寒,等冉閔真正平定北方之後,她再無所依仗,就算合縱也找不到盟友了。

所以當慕容恪打算以降國格,去帝號的方式,來應該對冉閔咄咄逼人的攻勢時,褚蒜子也行動了。

褚蒜子派出了時任著作郎王修,王修本是東晉名士,與謝安交好,褚蒜子就讓王修打著遊學的旗號來到魏國,讓他秘密會見張遇、魏統等一些先前投降晉朝,又復投魏國的官員。

由於他們這些人先前都有冉閔從龍的功績,然而他們卻都是牆頭草,看到冉閔將出現失勢時,向東晉投降。

現在,他們這些人在魏國的官職雖然高,實權卻不大,倍受猜忌,過得肯定不如意。王修遊說他們投降晉朝,也會造成連鎖反應,會讓魏國政局出現動盪,冉閔也會因而無法全力攻打涼國。

褚蒜子沒有選擇出兵,她非常清楚,從戰場上去打敗冉閔是非常不明智的選擇,只有在冉閔的短處上著手,使用政治手段,才是真正的以柔克剛!

恐怕謝安也沒有想到這個年僅二十一歲的少年天才,是懷著這盤重要任務抵達的洛陽,並不是單純的找謝安敘舊。

王修隨身帶了好多份敕牒,像張遇如果率部投靠晉朝,將官封征北大將軍(比原來鎮西將軍高一個品階),開府儀同三司,豫州牧,汾陽縣公。原本張遇是回絕了王修,表示自己是魏國臣子,什麼烈女不侍二婦,作為忠臣,不侍二主。

王修看了張遇的強烈反應,非常意外,他就道:「將軍還是再考慮一下吧,不著急表態。這份敕牒先放在里,如果將軍想通了,拿著敕牒,既可赴任就職!」

張遇推辭不過,只好接了這個敕牒。

哪裡曾想,冉閔遇刺,而且還沒有治好的希望,他也產生了異樣的心思。洛陽如此混亂,他有三千心腹兵馬,如果出其不意,或許可以斬下冉閔的腦袋,拿著冉閔的腦袋,再投降東晉,至少可以換一個郡公。

張遇怎麼樣都感覺這筆買賣划算,於是,他是召集心腹將士秘密商議。張遇的部將龍真、上官恩、樂弘全部秘密來到張遇的營帳內。

張遇把接見晉朝使者,以及王修硬放在這裡的敕牒,以及晉朝的價碼兒告訴了三人。

褚蒜子為了拉攏這批牆頭草,使用的價碼並不低。不光是張遇,就連龍真、樂弘、上官恩也俱有封官,像親兵統領龍真封有忠武將軍。樂弘為冠軍將軍,歷陽太守,上官恩為五兵考功司主事。

看到自己的一份份敕牒,龍真、樂弘、上官恩皆心神激盪。

龍真用顫抖的聲音道:「唯將軍馬首是瞻!」

張遇看到臉上陰晴不定的樂弘和上官恩道:「如何?干還是不干!」

上官恩道:「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拼了!干!」

樂弘道:「只要仔細謀化,未必沒有成功的可能!」

張遇看到自己的心腹將領都支持自己冒險,他一邊派人聯繫王修,聲稱自己考慮再三,大晉才是天下主共,跟隨冉閔始終背著一個反賊的名號,恐怕死了也入不了祖墳。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