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不費一兵一卒奪回洛陽(2/2)
結果又發現了王修改裝換面,見了張遇。
冉閔猜測晉朝肯定是伺機策反魏國的臣屬,如果沒有慕容垂刺殺這件事,冉閔有一萬種手段,讓張遇欲仙欲死。
可惜冉閔布置了百般手段,終因為這次刺殺而胎死腹中。
然而,「天聾地啞」卻按照了原來的部署,秘密捉拿了離開洛陽的王修。這也是因為捉拿王修,原本在洛陽並沒有太多人手,在冉閔遇刺時,「天聾地啞」起到的作用非常有現。
張平帶著董潤、張溫、以及李應、謝安來到秘密關押王修的城外莊園時,遠遠的就聽到王修喝罵不止「爾等是何居心,修非是無名無輩之人,吾乃江南名士王修!爾等如此所為難道要與天下士人為敵嗎?」
「呸!」一個看守與王修對罵道:「汝是江南名士?狗一般的人,還恬不知恥的往臉上帖金,你的肩膀太小,代替不了天下士人。殺死不過是殺條狗一樣,挖個坑隨便埋了,誰能找到你?」
有道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人家粗家從來不跟講大道理,只動拳頭。
王修也只有吃憋的份。
看守連續打了王修十幾拳頭,王修的硬氣倒上來了,硬著脖子道:「士可殺不可辱,修只求速死!」
「想死,沒那個容易!」看守喝問道:「快交待你的來意。」
「爾休想從吾口中得到有用的半字!」王修嘴裡吐著血,露出猙獰的笑容。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看守拎起鞭子,如狂風暴雨般抽打在王修身上,不消片刻,王修就體無完膚了。
等謝安等人抵達空氣混濁的地牢中時,王修已經被打暈了。
張平沖看守打著一個「弄醒他」的手勢。
看守會意,只接從旁邊拎起一桶冷水,劈頭蓋臉的沖王修頭上澆去。
此時正值初冬,雖然不是滴水成冰,但是也異常寒冷。嘩啦啦的水聲響起,王修被激醒了過來。
王修抬眼望著這個黑暗的地牢,事實上,他的眼睛早已能在適應了這個環境,在黑暗中他隱約的能視物,只見這個時候地牢內湧現五個身影。
其中四個都是威風凜凜的將軍裝扮,唯一一個例外,就是那個個頭大約在七尺六寸左右的文士。
終於,王修看清了文士的臉。王修驚叫道:「安石公,怎麼您也被他們捉來了?難道冉閔遇刺只是冉閔演的一場戲,張遇已經失敗了?」
到底還是年輕,年輕人沉不住氣的缺點在王修身上表現得淋漓盡致。
其實,現在不用問,董潤和張溫已經知道了他們需要的答案。
謝安看出了董潤和張溫眼中露出了殺氣,他暗嘆一聲,沖董潤和張溫道:「大將軍、車騎將軍。請借一步說話!」
謝安雖然不喜王修,但是卻不想看著王修死去,必竟這是劉惔好友的兒子,他不想讓王仲祖白髮人送黑髮人。
董潤和張溫跟著謝安來到牢外,董潤沖周圍的將士喝道:「傳令,周圍百步之內,嚴禁任何人靠近!違者格殺勿論!」
「現在,安石先生有什麼話,但說無妨!」董潤轉身對謝安道。
謝安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道:「大將軍想不想奪回洛陽,將張遇擒獲!」
董潤咬牙切齒道:「怎麼不想,害得我們大魏無數將士無辜枉死,潤恨不得食其骨,飲其血!」
不過,董潤隨即就緩了口氣道:「可惜,現在洛陽城已經被張遇控制,那些不明真象的將士被張遇狗賊利用,強攻洛陽,顯然不太現實。僅僅依靠我們這些兵馬,沒有可能拿下洛陽!」
張溫道:「只要等陛下康復了,這個誤會自然可以消除,到時候,張遇肯定沒有什麼好下場,只要背叛大魏的亂臣賊子,到時候他們定會後悔莫及!」
謝安淡淡的道:「若大將軍信任安,安可不費一兵一卒,不僅能奪回洛陽城,而且還可以將張遇擒住!」
張溫激動的道:「此言當真?」
「當然不是戲言!」謝安反問道「車騎將軍看安的樣子像是在開玩笑嗎?」
董潤經過短暫的激動,隨即平靜了下來,問道:「安石先生有何妙計?」
謝安擺擺手道:「妙計不敢當,其實很簡單只要將張遇投靠晉朝的消息以箭書的形式,射進洛陽城內,洛陽城必軍心大亂,張遇將不戰自潰!王修既然已經策反了張遇,那麼身上肯定有張遇向晉朝投降的書信。只要得到這封信,誰忠誰奸不辯自明!」
「可是,那個王修可是一個罕見的硬骨頭!」張溫道:「打成那個樣子,鐵人也受不了。可是他卻不吐半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