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不惜代價留下冉明(2/2)
冉閔滿臉笑容頻頻向眾臣舉杯,整個宴會的氣氛非常熱烈。慕容垂看著冉閔絲毫沒有戒備的意思,端起酒杯道:「陛下,如何美酒佳肴,若無歌舞助興,豈不是有些無趣?」
「哦!」冉閔笑道:「慕容艾卿莫非有意獻舞助興?」
慕容垂道:「雖然我們慕容部人人都是能歌善舞,可是臣卻天資愚笨,既不能歌,亦不能舞,即使勉強起舞,也給人一種抽風之感,毫無美感。不過我們慕容部的百靈鳥們卻不同了,她們個個體態輕盈,美艷動人,如果由她們出演,則更能助興!」
劍舞,其實是從商周時期出現的一種舞蹈方式,最初是由男性進入表演,其中最著名的莫過是項莊舞劍了。後來演變成為一種緩慢、典雅的女性舞蹈。這種劍舞,卻沒有殺氣騰騰的氣氛,舞者那端莊、悠然的表演給人以美的享受。當然,在魏晉時代,劍舞和樂府詩都是主流的文藝演出形式。
慕容垂提出由慕容部美女舞劍,滿堂魏國文武官流露出期待的神情。
冉閔道:「既然如此,便請來舞劍。」
……
冉明決定離開建康,帶著金奴和鐵奴前來保護冉閔,就一路馬不停蹄。
這個時候,冉明才發現金奴和鐵奴的恐怖之處。
冉明是一百餘人同行,每個人都是三匹駿馬,一匹騎乘,一匹攜帶給養物資,另外一匹儲蓄馬力。三匹駿馬換著騎著,一路馬歇人不歇,第一天急忙趕路,冉明憑著意志力頑強的咬牙堅持著。
八個時辰跑了四百餘里。到了宿營地,冉明感覺自己的骨頭快散了架。
回頭看看同行的人,薛陶嘴角也起滿了水泡,就連麒麟衛成員也差不多快虛脫了。可是看到了金奴和鐵奴,冉明感覺不可思議。
這二位像沒事的人一樣,金奴化身廚師,負責做一百人份量的飯,而鐵奴則是挑水劈柴。更讓冉明感覺不可思議的是,金奴和鐵奴自從離開建康就換上了他們身上的重甲,超過四十斤重的鎧甲,居然臉不紅,氣不喘,甚至汗也沒有流一滴。
更讓冉明大跌眼鏡的是,金奴在路上還秀了一把箭術,居然用強弩獵了一頭將近二百斤重的野豬。
冉明看著金奴和鐵奴身上仿佛有使不完的力量,暗暗唏噓不已「慘不得這是可以連殺一百餘人,而體力不竭的猛人。」
「一天一夜,急奔四百八十里!」身在故孰(既後世的當塗)的桓溫看著心腹謀士郗超道:「看來魏國應該出了非常緊要的事!」
郗超眼中閃過一絲冷色:「魏國要說出大事,就是魏主冉閔打著巡視陪都長安旗號,行討伐涼國之事。這仗還沒有開打,按說不會出現引起膠東王如此緊急趕路的事情,除非……」
「除非什麼?」桓溫問道。
郗超想了想,道:「除非魏國內部將發生變故,這個變故涉及膠東王的切身利益。」
桓溫冷笑,低聲道:「莫非是……」。桓溫隨既搖搖頭「不可能,冉閔壯得像頭牛,他的身體應該沒有問題,難道是冉閔有意立廢長立賢?」
郗超聞聽一怔,旋即便明白過來,桓溫說的是什麼事情。
接著郗超含蓄的道:「膠東王龜縮在建康,明公礙於身份,拿冉明沒有辦法。可是這次他秘密出行,途經明公轄境……」
桓溫當然知道郗超是什麼意思。如果冉閔成了鮮卑慕容部的心魔,而冉明卻成了桓溫的心魔。前後兩戰敗於冉明之手,況且在燕子磯那次,桓溫是以多打少,以主場對客場,占盡天時地利人和,卻含恨惜敗。甚至讓桓溫心生,莫非冉明是天生克制自己的人?
冉明在建康,桓溫真的不敢向他下手。因為謀害冉明引起的後果太嚴重了。但是現在不同,冉明是秘密出行,既然是秘密出行,知道冉明動向的人並不多。就算殺掉他,魏國也拿他沒有辦法。
桓溫道:「嘉賓有何妙計!」
郗超道:「妙計不敢當,要除去明公心腹之患,無非途中設計與設伏!」
設計與設伏,一字之差。但表達的意思,卻全然不同。設伏,純粹的以武力來解決問題;設計,就少不得陰謀和陷害。
設計,只會帶給冉明一些麻煩。對於桓溫心中的怨恨來講,設計冉明一把,遠遠難解桓溫心頭之恨。桓溫的大手緊緊的攥在一起,握成拳頭,重重的擊在面前的案几上,案幾震動,茶杯掉在地上,摔成一地碎片。
桓溫道:「不計代價,留下冉明!」
郗超點點頭:「冉明此次此上,目的地應該是洛陽,如果他去洛陽,召陵就是他的必經之地。」
桓溫沉吟道:「可是那裡已經不屬於晉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