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年味兒的正確打開方式(1/2)
在老漢的推銷下,他攤位上的東西徹底被田小胖給包圓了,甚至還包括一大堆雞胗鵝胗啥的。
把老漢給樂壞了,收拾東西,準備回家好好過年。臨走的時候又叮囑田小胖一句:「對了,忘了告訴你啊小伙子,這狐狸的一條後腿被夾壞了,你回家抓緊給治治——」
俺——冤大頭,應該是田小胖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大爺,下回說啥也不跟你做生意啦!
倒是小囡囡把小狐狸從袋子裡弄出來,美滋滋地抱在懷裡:「以後叫你小白好不好?」
噢噢噢——小猴子提出抗議。
「那就叫你小雪吧。」
小光光表示,小雪在天上正飛著呢。
這也難不倒小囡囡:「那就叫白雪好啦,嘻嘻,白雪公主,多漂亮啊!」
你們高興就好!田小胖拎著幾個絲袋子,悶頭往回走。走著走著,他忽然想開了:俺就是這個命啊,哪天弄個胸牌戴著:動物收容所田小胖所長。
最後也算是滿載而歸,回到家之後,給小狐狸白雪查看一下傷勢,左後腿骨頭斷了,對于田小胖來說,這都不是事兒,接好骨頭,抹上紅傷藥,再用夾板固定,一套流程下來,無比熟練。
就連專業人士張昊都瞧得瞪大眼睛,感覺小胖子好像比他還專業呢。
無他,唯手熟爾——田小胖又淡然地裝了個逼。
隨著春節的臨近,黑瞎子屯各家各戶也都為了過年忙碌起來。不少遊客也都參與其中,並且收穫了久違的快樂和年味。
其實,啥事多摻和摻和,付出了勞動,也就體驗到收穫。
比如在城裡的時候,啥東西都買現成的,參與感不強,就感覺沒意思。在黑瞎子屯,儘量都是自己動手,所以才樂在其中。
買來的春聯,和自己寫的春聯,在張貼的時候,感覺能一樣嗎?
肯定不一樣啊,過了小年,臘月二十四這天,楊老爺子就開始寫春聯。老話說的好: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寫福字嘛。
書法家出手,那自然是大手筆,東西兩院的鄰居也都跟著借光,比如說村裡的文化人,包大明白,就夾著一卷子大紅紙,上門來求春聯。
進屋一瞧,好傢夥,炕上都快鋪滿了,紅紙黑字,格外耀眼。
大明白瞧得直眼花,嘴裡嘖嘖個不停:「楊老,俺服了,徹底服了,這墨筆字那是真滴厲害。瞧瞧這副對聯,龍飛鳳舞滴,俺一個字都不認識,估計是草書吧?」
一邊欣賞,一邊吧嗒嘴:「小胖啊,等過完年,這副對聯揭下來可千萬別扔,俺收藏了。楊老的墨筆字,一個字值好幾百塊涅,留著當傳家寶妥妥滴——」
田小胖湊過去瞧了一眼,然後卡巴半天眼睛,最後說:「明白叔,這個是小白剛才跟著搗亂,鬼畫符瞎劃拉的,您要是收藏,現在就拿走。」
一聽說是小猴子的大作,大明白也多少有點尷尬。這個實在欣賞不來,還是瞧點能看懂的吧。比如說金雞滿架,肥豬滿圈啥的,在農村誰家都得貼。
瞧著瞧著,大明白噗嗤一下笑出聲:「小胖啊,這張貼你家倉房那是最恰當滴——」
田小胖正幫著裁紙呢,伸過頭一瞧,上面寫著「狗熊滿窩」四個大字,也不由樂了:「這個是誰編的詞啊?回頭幫你們明白爺爺給貼他家屋門上去。」
寫這些東西的時候,小娃們也都跟著摻和,編對聯太難,就弄這些比較簡單的。
「嘻嘻,乾爹,是俺編的。」小囡囡也知道乾爹是開玩笑呢,她也是受了金雞滿架這一類的啟發,然後弄了個「狗熊滿窩」出來。
包大明白自詡是文化人,春聯也是自己編的,看著橫批中「早得貴子」四個字,田小胖咂咂嘴,覺得有點不恰當。
「明白叔,您都快五十的人了,要不改成晚得貴子吧?」
「十月懷胎,你嬸子再有三個多月就生了。要是按照你說滴,俺兒子在娘胎里躲著不出來咋整涅?」包大明白就跟田小胖掰扯起來。
田小胖嘿嘿一笑:「那不正好變成哪吒了。」
嚇得包大明白連連擺手:「哪吒這種熊孩子是萬萬要不得滴,到時候要是鬧龍宮咋整,俺可操不起那個心啊!」
大夥也都聽得哈哈笑,正樂呵著呢,包大吵吵登門,上田小胖家來藉手術刀——還是在楊專家和張昊給狗熊做手術的時候,帶來不少,田小胖也就討要一些,留著備用。
一開始還把田小胖給嚇了一跳,以為誰要動手術呢,大吵吵一說才明白,原來是遊客們看他刻掛錢挺有意思的,也都想試試,不過沒那麼多刻刀,這不是響起小胖家的手術刀了嘛。
這個也算是一種叫遊客參與的方式,所以田小胖當然大力支持:「那就多刻點,到時候在道兩旁都拉上幾排,這才有過年的氣氛嘛。」
包大吵吵也受到啟發:諸如什麼豎燈籠杆,糊燈籠之類,乾脆也都叫遊客跟著一起動手算了,這叫體驗式旅遊。
就這樣,在忙忙叨叨歡歡樂樂的氣氛中,春節的腳步越走越近在臘月二十七這天,旅行社的大巴車又跑了今年的最後一趟,運來了二百多位準備在黑瞎子屯過年的遊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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