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山莊改名了(2/2)
高博倫狗仗人勢,靠著天下集團這棵大樹,自信心無比膨脹:「木頭人,啊呸,信不信我一揮手,你就立刻被打成植物人!」
小子,嗆火是吧?伊萬諾夫也是暴脾氣的。當下口中念念有詞,木杖猛的朝高博倫一指,口中還很有氣勢地大喝一聲:「木頭人!」
高博倫也被他給唬住了,連忙閃到一名魁梧的保安身後。過了幾秒鐘,一瞧啥事沒有,就又蹦出來:「哈哈哈,你個老毛子,是你們普老大派來搞笑——」
沒等他說完呢,就覺得身上一僵,然後,整個人就直挺挺地向後栽倒。
幸好保安眼疾手快,將他撐住。只見高博倫的身子後仰在半空,筆直筆直的,跟殭屍似的,無論是大腿還是腰眼,這些關節的地方,一點彎兒都不打,直溜溜,硬挺挺,真跟個木頭人似的。
保安查看一番,也大驚失色,他們也算是經多見廣,可是也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簡直已經出離了他們原來的認知,實在是駭人聽聞。
這下輪到伊萬諾夫得意了,手裡晃著小木杖:「知道我的本事了吧,薩滿也是你們能隨便招惹的。信不信我衝冠一怒,把你們都變成木頭人!」
看熱鬧的遊客都不由自主地向後撤退,好端端的,誰想變成殭屍啊。
啪,伊萬諾夫的後腦勺被抽了一巴掌,這貨氣沖沖轉過頭,將小木杖對準過去:「誰敢打我——呵呵,師父,你打我幹啥呀?」
你剛才的樣子很欠揍知道吧,學本事不是叫你欺負人的!田小胖狠狠將這貨訓斥一番,仗勢欺人什麼的,最叫人討厭了。
伊萬諾夫被訓得跟孫子似的,垂著手一個勁點頭認錯。田小胖這才擺擺手:「趕緊幹活,把匾額復原,然後這根法杖,俺還得收回來呢。」
不是吧,師父?伊萬諾夫立刻變成一張苦瓜臉。
「你現在的能力,還駕馭不了。努力提升吧,等你到了這一步,這東西還是你的。」田小胖教徒弟看似隨意,卻絕對不會拔苗助長。
伊萬諾夫知道拗不過師父,只好慢慢騰騰地走到那對碎木板跟前,然後用手輕輕撫摸著小木杖,一副戀戀不捨的模樣。
「沙楞的!」田小胖嫌他磨嘰。
伊萬諾夫嘴裡又開始念念叨叨的,他現在剛入門,還遠遠達不到那種信手拈來的境界。
一陣別人肉眼看不到的綠色柔光,從木杖上散發出來,將地上的木板罩住。本來,已經離開本體,早就乾枯的木板,仿佛又重新吸收了陽光雨露一般,充滿生機和活力。
伊萬諾夫七拼八湊一陣,把匾額拼好。然後,裂縫的地方,就慢慢融合在一起,再也看不到一絲縫隙,也沒有一點曾經被破壞過的痕跡。
好厲害的薩滿,好神奇的巫術!觀眾們都瞧得目瞪口呆,等到匾額恢復如初,他們這才猛然想起來:哎呀呀,剛才咋忘了錄像呢?
「師父,幸不辱命。」伊萬諾夫回來交差,滿臉不舍地將木杖奉還。
田小胖接過來,隨手遞給小白先收著。小猴子正好覺得後背有點痒痒,於是就將木杖伸到背後,撓了幾下。
這下可把伊萬諾夫心疼壞了:猴哥兒啊,小心點,別弄壞嘍,好好的一把法杖,到你那咋就變成撓痒痒的老頭樂呢?
田小胖這才樂呵呵地轉向於東方:「於總啊,你看是不是找幾個人把匾額重新掛上去。要是不方便的話,俺家的小猴子黑猩猩也可以幫忙。」
「不用,不用麻煩它們啦!」於東方也從驚愕中回過神,心中是又驚又怕:這個黑瞎子屯藏龍臥虎啊,以後還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好。
田小胖又湊到直挺挺躺在地上的高博倫身前,用手拍拍他的肚皮:「一大早的,地上全都是露水,你還是起來吧,別配合俺徒弟演戲了。」
高博倫打了個激靈,然後才覺得自己又重新掌控了身體。他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再不復剛才趾高氣昂的架勢,鎖著脖子,老老實實躲到於東方身後。
這小子就是賤皮子,要是叫伊萬諾夫給他取個名字的話,就應該叫:不收拾不舒舒服斯基。
一場風波,消於無形,場面又重新變得和諧起來。不過,所有人再望向這些瞧著土裡土氣的黑瞎子屯人的時候,眼光中的輕視和不屑,已經變成了好奇和鄭重。
這時候,只見遠處走來一群人,正中的是黃淑良,正陪著一些重要的來賓向這邊走來,不時,有開心的笑聲傳過來。
「黃董,好壯觀的山門,哎呀呀,不得了不得了,這應該是書槐老先生的墨寶吧。也就是黃董面子大,能求來書槐先生的真跡!」人群中,一個氣度不凡的中年人,站在山莊大門前,讚不絕口。
黃淑良臉上掛著謙虛的笑意,但是眼中,卻難以掩飾地流露出一絲得意。不過嘴上,還是要客氣一番的。
他另外一邊是個胖子,說話嗓門洪亮,用手指著匾額,大聲念著:「天下山莊,好氣魄,好氣魄——咦,好像不對,天下山壓,黃董,你這山莊,什麼時候改名字了?」
黃淑良也揉揉眼睛,仔細瞧瞧匾額,只見最後一個「莊」字的那一點,也不知道怎麼從上邊挪到下邊,變成了一個壓力的「壓」字。雖然只是改動了這麼一點點,但是,整個山莊,仿佛都被無盡的壓力籠罩一般,有一種泰山壓頂的感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黃淑良,這一次也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