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分崩離析的【曉】組織(2/2)
他如今······當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自從回到雨隱村,長門便徹底的茫然了,他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召集【曉】的部下抵抗宇智波龍樹的報復?亦或是離開雨隱村?畢竟宇智波龍樹是親自來過這座塔的,要是其不依不饒的追殺上來······
但是,離開了雨隱村他和小南又能去哪裡?回到以前【曉】的基地?或者說乾脆離開雨之國?
他不知道做什麼才是正確的,所以三天來他什麼都沒有做。
披散的紅髮下,蘭紫色的輪迴眼將目光投向那坐在沙發上的屍體傀儡,那如太陽般溫暖的橘色頭髮還在,然而那張臉上卻已經沒有了如太陽般燦爛的笑容,只有一根根冰冷的黑釘。
「彌彥,我該怎麼辦?」
死去的彌彥無法代替長門做出任何的決定。
坐在這裡的是佩恩。
是貫徹長門意志的「神」的象徵。
他無法回答長門的問題。
「喲!」
突然的打招呼聲吸引了長門和小南的目光。
身為第四人的到訪者出現在了這個房間。
豬籠草一樣的怪異模樣,身上還披著繡著團團紅雲的黑色長風衣,半黑半白的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怪異笑容。
「絕,宇智波夜光呢?」
長門抬起了頭,迫不及待地問道。
「······很遺憾,宇智波夜光他犧牲了!」黑絕平淡的說道。
「······」
長門閉上了眼睛,又緩緩垂下了頭。
他不喜歡宇智波夜光那個喜歡一意孤行的傢伙,但他不得不承認,他很羨慕那種意志堅定的人,他希望自己能變成那樣的人,到頭來卻發現自己終究沒辦法成為那樣的人。
只是一次失敗而已,他本以為自己那早就如磐石般堅定的意志卻像是暴風中的草屋般動搖了起來。
他的內心太過於柔軟,無法硬起心腸,很容易被外物所影響。
他這輩子都無法成為彌彥那樣的人。
長門心情低落到了谷底。
黑絕看著被紅髮遮住面龐的長門,臉上帶著和往常一樣的陰柔詭笑。
失敗的痛苦千年來他品嘗了無數次。
沒有什麼能將他擊倒,宇智波夜光失敗了又怎麼樣?這不是還有長門在這裡?就算是長門失敗了,只要能保留下那對輪迴眼,未來東山再起也不是不可能,再退一步,就算是連輪迴眼都失去了又如何?
已經有了宇智波斑這個先例在,大不了一切從頭再來。
身為第三子,他沒有兩位兄長的恐怖力量,但卻被母親賜予了不死的性質。
唯獨時間,他從不缺少。
不過,從頭再來什麼的,是最後的最後,實在是沒有辦法了的辦法,在此之前,還是可以試著掙扎一下的,長門這個棋子還沒有到需要捨棄的地步······雖然沒有了宇智波夜光確實是有些麻煩!
「長門······不,佩恩,宇智波夜光的死亡雖是意外,不過這並不妨礙繼續原本的計劃,我真正的主人宇智波斑雖然不希望看到如今的這一幕,但他還是以防萬一留下了應對的方針。」
黑絕開始胡扯。
這時候,絕不禁有些慶幸宇智波夜光當初沒有頂著宇智波斑的名號行事。
不然,現在他可沒辦法打著宇智波斑的旗子忽悠長門了。
「宇智波斑?你的主人?」
長門再次抬頭,愕然的看著陰陽臉的絕,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不像是人類的傢伙。
然而,就在談話即將要邁入正題的時候。
所有人都突然感應到了天穹上空爆發的浩蕩波動,那狂暴、磅礴的查克拉氣息他們至今是記憶猶新,在這一瞬間,臉色刷的就變了。
小南那瑩白的面龐變的更加蒼白,長門那略顯消瘦的面孔上湧出來的是瀕臨爆發的煩躁和憤怒。
絕的那張陰陽臉亦是扭曲成了一個誇張的的表情。
黑絕心頭泛起一陣陣沮喪之意。
他還是來遲了嗎?
因為宇智波夜光被生擒活捉的緣故。
這三天時間他先是忙著將外道魔像從原本的基地移走,還要處理多處宇智波夜光所知曉的地下基地······能在三天時間內處理完這一切已經是很快了,但是現在看來,他還是來遲了。
宇智波龍樹這個混球果然也盯上了長門的輪迴眼。
不,不對,那可是宇智波斑的眼睛。
黑絕看了眼面色凝重到極點的長門,該死的,狀態完好的長門不是他能制伏的,看樣子連回收輪迴眼都做不到了······這麼快就到了最後的最後嗎?又要從頭開始這一切了嗎?
心頭千般思緒如水流過,絕麻利的融入地板中去,飛速離開。
當斷則斷。
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溜了。
看的長門和小南都愣住了。
黑絕並不關心長門和小南怎麼想。
他不覺得長門是宇智波龍樹那個怪物的對手,即便是輪迴眼也不行,在忍界活了千年時間,他自個兒因為先天的限制,雖然沒有成為很厲害的高手,但那份眼力卻是淬鍊的異常毒辣。
還是那句老話,輪迴眼也好,寫輪眼也好,這些毫無疑問都是好東西。
但能發揮出這些『好東西』幾分本領,則就要看使用者的能耐了。
在這方面,一直以來習慣性仗著輪迴眼的能力欺負人的長門,如何能比的上從寫輪眼開眼、單勾玉、雙勾玉、三勾玉、萬花筒寫輪眼、永恆萬花筒寫輪眼這樣一步步攀上巔峰的龍樹的對手。
急速催生的宇智波夜光的失敗就是最好的證明。
宇智波龍樹······這是一個和千手柱間、宇智波斑相似的傢伙。
可是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當年能互相制衡,如今誰又能制衡宇智波龍樹這個怪物?黑絕數遍了如今忍界的所有高手,卻找不出來任何一個能與宇智波龍樹叫板的人來。
最讓他頭痛的不是這一點。
即便是強如宇智波斑,不也是被他玩弄於指掌中,至死都是他手中起舞的傀儡。
真正讓黑絕苦惱的是他找不到操縱宇智波龍樹的可能性。
他那最得意的玩弄人心的本領面對宇智波龍樹,就像是老虎吃刺蝟,根本沒地方下爪子······
抓住那個叫宇智波琉璃的小傢伙然後在宇智波龍樹面前弄死?呵呵,宇智波龍樹說不定連一滴眼淚都不會流,他的那張看似溫情的表皮下,藏著的是一個自我的冷酷到了極點的怪物。
黑絕堅信自己的判斷。
他從不懷疑自己看人的眼力。
他以前也遇到過這樣的人,並且還試著引導培養過······當然最後的結果是極其惡劣的,這種自我主義的混球根本不可控,他們只相信自己,只愛著自己。
便是黑絕在許多時候也無法理解這種混蛋的想法。
而不理解他們的想法,自然談不上控制。
自從那一次慘烈的失敗之後,黑絕再也沒有了培養利用這種混球的想法。
「只能等以後了嗎?」
黑絕不甘心的嘆了口氣,然而卻沒有放慢撤離的速度,沿著高樓的牆壁,瞬息間就鑽入了地下,沒有離開太遠,而是尋找了一個他認為相對安全的角落,準備觀察一下情況。
真要他現在就放棄離開······終究是捨不得這距離成功最近的一次機會。
等等看!
再等等看!
說不定就會有新的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