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七尾(2/2)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水門抬起了頭,徑直看向富岳。
富岳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將手中的信件遞放到了桌頭。
水門麻利的拆開了信,讀了起來。
然後——
「宇智波······斑?」
他有些茫然的眨巴著眼睛,抬頭看著站在桌前的富岳,四目相對,皆是無言,一時間陷入了漫長的沉默。
良久,水門嘆了口氣,打破了寂靜。
「富岳,貴族······可真不是一般的能折騰!」
「讓您······見笑了。」
富岳臉皮抽搐。
他也很絕望,這都叫什麼事啊?老祖宗不消停,族裡的小子們也不消停,這接二連三的折騰出事情來······這族長實在是難做,他比起水門也就大個五六歲,但是只看相貌,說是比水門年長十五六歲都有人信。
「······斑已經死了嗎?繼承了宇智波斑的遺志······還是被蠱惑······」
水門有些頭痛。
很麻煩!
比他所設想的所有情況都要麻煩,他並沒有全信龍樹所說的事情,但······該做的準備還是要做的。
「銀鈴。」
「將宇智波夜光的危險等級上調,和大蛇丸並列······不,等等,調到······最高等級,和宇智波龍樹並列。」
針對叛忍,暗部自有一套評判標準,根據個人的實力、過往的經歷、犯下的罪行等等因素綜合起來判斷,確定其人的危害性高低,危害性越大,等級越高。
比如龍樹殺了團藏,殺了數百名根部忍者,堪稱木葉成立以來犯下最重罪行的叛忍,所以列在最高等級。
而大蛇丸捕捉村民進行人體實驗,研究被明令禁止了的禁術······卻終究沒有像龍樹那樣在村子裡大鬧一場,幹掉了一位高層領袖,所以,危險等級比龍樹要低。
山中銀鈴去了暗部。
辦公室中,水門深深的嘆息了一聲。
然後,聽著耳邊那熟悉的嘆息聲,他倏然一驚,似乎自從坐上這個位子之後,總是在嘆氣······旋即他又苦笑了起來,就算是知道了這種事情也沒有辦法。
宇智波富岳很快告辭離開了。
水門坐在椅子上,一時沒了處理公務的心情。
就在這時,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水門揉了揉臉頰,沒有個輕鬆的時候。
收拾好心情,他開口道:
「請進。」
「火影大人,這是國境守備部隊傳來的急報。」通訊班班長快步走了進來,還沒有走到桌前就已經開始匯報工作,「一支岩忍的使團從北方入境了,這裡是岩忍使團的詳細名單。」
說著,他走到了桌子前,將一份文件遞了過去。
「岩忍的使團?」
水門接過來文件,有些疑惑。
好端端的,岩忍突然派使團來訪是要做什麼?
心中浮現起種種猜測,一邊想著,一邊看起來了名單,順口問了一句,「有說是為什麼來的嗎?」
「這個不清楚,岩忍那邊沒有說明,不過國境守備部隊傳信說使團中不少岩忍似乎對他們有敵意,不過被使團的頭領黃土給壓制著,感覺岩忍來者不善,所以利用飛鷹提前一步傳信回村子。」
水門挑了挑眉,沒有吭聲,繼續看名單。
「黃土······」
「土影的兒子帶隊嗎?」
水門抬起頭,伸手捏著眉心,「國境守備部隊應該派人護送岩忍使團來村子了吧?」
「這是慣例。」
通訊班的班長答道。
「既然是慣例,那麼就按慣例走,盯緊使團每一個人,別讓他們脫離了視線······那個,止水。」聽到水門的招呼,止水從暗處現身,站在辦公桌前,等待著命令。
「派兩個日向家的人去······等等······」
「讓山中一族和油女一族派人去迎接使團,務必看住了岩忍,想辦法看能不能提前打聽清楚他們所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事······隱蔽著點,別被岩忍發現了。」
「還有,止水,讓相關部門做好接待岩忍使團的準備,按規矩來,以前怎麼辦的,現在就怎麼辦,讓他們記住別捅婁子······」
一條條命令傳達了下去。
整個火影大樓遵從著水門的意志開始行動了起來。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了辦公室,水門一個人坐在椅子上,仰頭看著新近粉刷過的蒼白的天花板,又一次嘆了口氣,岩忍······來者不善啊!就是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
砂隱村。
黃沙滾滾,狂風呼嘯。
四代目風影羅砂親自上陣,砂金大浪在村子裡的街道上如潮水般飛也似地涌動,在陽光下反射出來點點金光,一隊隊砂忍在街道兩旁的屋頂上快速奔走,配合風影大人夾擊逃遁中的入侵者,岩忍·黃土。
「黃土,你今天休想從我手中逃走!」
羅砂臉色鐵青。
黃土這個混球悄無聲息的潛伏進村子裡,突襲殺害了二十多名砂忍,其中就包括他的妻弟,夜叉丸。
一想到懷孕中的加瑠羅會是何等的傷心,他就不由得怒火衝天,暗暗發誓絕對要宰了黃土這個混球。
「磁遁,砂金時雨。」
一團團砂金飛上了天空,然後一窩蜂的飛射向在最前方沿著街道逃跑的黃土。
黃土抵抗的很頑強,不過他來來回回就使用了那麼幾種土遁術,雖然都很厲害,但可惜變化終究不足,應付不了羅砂千變萬化的攻擊,苦苦堅持了一陣,最終還是被砂金給纏住了,一層層,一圈圈,僅剩下一顆腦袋暴露在外面。
然後——
在羅砂以及四周眾多精銳砂忍的注視下,面無表情的黃土突然間開始褪色,不,應該說是漸變成了最為深邃的漆黑,並且在變色的同時像蠟燭一樣快速融化。
羅砂心頭一跳,砂金立刻變化起來,將融化中的黃土從頭到腳緊緊的包裹住。
然而,什麼都沒有。
裡面什麼都沒有,只有緊密結合在一起的砂金。
被砂金包裹起來的黃土不見了。
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時空間之術?還是說······其他的秘術?黃土這混球是個人行為還是岩忍的集體意志?」羅砂克制住了心中的怒火,一邊思考著各種可能性,一邊安排人手打掃戰場,清點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