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襲擊者是······(2/2)
「寫輪眼是變身術無法模仿的。」
黃土放下了茶杯,他看著水門,「是不是宇智波帶土我不敢肯定,但是寫輪眼的力量是真的,這一點我可以保證,在戰場上我沒少和宇智波家的人交手,所以,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那確確實實是寫輪眼的力量。」
「寫輪眼?」
水門念叨了一聲,心底嘆了口氣。
現在提起宇智波,提起寫輪眼他就有些頭大······這一族是真的能折騰。
「那麼細節呢?能告訴我細節嗎?只有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帶土在岩隱村鬧事的話······以你們的本事,不可能拿不下來他們兩個吧?」奈良鹿久忽地睜開眼睛,炯炯有神的目光緊盯著黃土。
「逃掉了。」
黃土的聲音微微有點提高,但還是很平和。
「不知道用了什麼樣的手段,明明已經抓住了他們,但還是被逃掉了,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兩個人像是蠟燭一樣融化了,速度很快,沒等我們反應過來,就什麼都不剩了,要不是留下來犧牲了的夥伴,被破壞了的房屋和街道······我都以為是撞鬼了。」
奈良鹿久有點迷糊。
一開始他以為岩忍是過來問罪找茬的,但是看黃土這個樣子感覺不對?
至於黃土說的撞鬼了什麼的,他沒有在意,忍界多的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忍術、秘術,有他不知道的並不奇怪。
「火影大人,我們不是來找麻煩的,只是這件事總覺得有些古怪,再加上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帶土多少也算是三戰中的風雲人物······認出他們來的人不少,我們需要給村民一個交代,所以才特意叨擾您。」黃土話說的很客氣。
水門微微眯起了眼睛,沒有立刻開口。
風雲人物什麼的是不可能的,恐怕是因為他們是自己的弟子,才會被岩忍額外關注,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黃土所說的古怪。
「你說的古怪是怎麼樣的?」
水門問道。
「嗯······我和旗木卡卡西、宇智波帶土交手了,我打斷了旗木卡卡西的兩條胳膊,但是沒有血,沒有流血,明明胳膊扭曲成那個樣子了,但是從他的臉上看不到一丁點兒變化,就像是······傀儡,不是砂忍的那種傀儡,像是服裝店裡的那種人偶模特,看上去特別逼真······總之他們就像是感覺不到疼痛······」
黃土沒有任何隱瞞,將他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
這一下子,水門和鹿久都有些迷糊了。
這事確實是······古怪!
從頭到尾都帶著一股子難以掩飾的古怪感!
「你說在戰鬥中打斷了卡卡西的兩條胳膊?」
「是,沒錯。」
「就在八月十七號當天?」
「沒錯。」
「卡卡西呢?」水門問道,這一次他問的不是黃土。
「卡卡西今天沒有輪值,他去了木葉醫院探望宇智波帶土了。」帶著狐狸面具的暗部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房間中。
水門眉毛一挑。
「正好!」
「三位,一起去醫院見見正主,卡卡西和帶土現在就在一起,等見了面或許能有其他新的發現。」
黃土他們沒有拒絕水門的提議。
別看他身邊的女子之前說話挺沖的樣子,但他們來木葉並不是下戰書的。
通過交流確認木葉這邊似乎也沒有和岩忍開戰的意圖,那種驚訝和疑惑並不是偽裝——女子本身就是岩忍審訊部的專家,最擅長通過面部的細微變化來判斷一個人說過的話的真假。
準確率不是百分之百,但除非是那種受過專業訓練的死諜,否則很難騙過她的眼睛。
再加上岩忍本身對這件事也充滿了懷疑,且不說中下層,岩忍的高層同樣很迷惑這件事,尤其是黃土這個最直接的接觸者了,在事情發生的當時他就已經察覺到了異樣,那種揮之不去的違和感。
一行人沒有浪費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木葉醫院。
卡卡西和琳還在。
望著呼啦啦湧進來的一群人,裡面還有三個岩忍,帶土、卡卡西、琳全部都有些愣怔,下意識的看向了水門,用眼神詢問老師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別擔心。」
水門沒有多解釋,只是儘量安慰著弟子們。
「我可以檢查一下嗎?我略懂一點醫療忍術。」說話的還是之前那位說話很沖的女性,她是岩忍審訊部的精英,為了讓審訊過程持續更長時間,她刻苦鑽研過醫療忍術。
可不是她所說的略懂,在岩忍所有醫療忍者之中,她是能排進前十的好手,在外科上更是前五之列。
「······可以。」
水門盯著女性岩忍看了幾秒鐘,緩緩點頭,「帶土,讓這位······」
「叫我西尾就可以了。」
「帶土,讓這位西尾小姐檢查一下你的傷口。」
「哦!哦!好的!」
帶土還是有些糊塗,基於對老師的信任,他只是習慣性的答應著。
他捲起了衣服,露出了被繃帶纏繞著的右上腹。
「要解開繃帶嗎?」
「不用!這樣就可以了。」
西尾走了過去,彎下腰,右手輕輕的按在了繃帶上,「受傷的是這裡嗎?」
「稍稍往下一點······對,就這那裡!其實現在已經不怎麼痛了,我感覺現在出去繞著村子跑一圈都沒問題,可是醫生就是不讓我出院,老是說我需要靜養,靜養······養了大半個月,骨頭都要生鏽了。」帶土嘮叨起來沒個完。
「帶土,你的傷還沒好,醫生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別讓我發現你不遵醫囑的行為哦!」琳狠狠的瞪了帶土一眼,威脅感十足的口氣嚇的帶土縮了縮脖子。
他訕笑著,急忙解釋起來,說什麼他就是說順嘴了,他這些日子可是老老實實的之類的話。
看著小情侶們打情罵俏,西尾面帶微笑,右手掌泛起一層淡淡的淺綠色光暈,看上去和掌仙術有些類似,手掌貼在繃帶上,過了大概七八秒鐘,她收手了,站了起來,看向黃土輕輕一點頭,接著看向帶土道:
「帶土君,這麼叫你可以嗎?你的傷口還沒有徹底癒合好,在這之前千萬不要有任何劇烈運動,內臟遠比我們的手腳肢體脆弱,癒合速度也比較慢,要是傷口沒能癒合好,或許······你以後就再也沒辦法當忍者了。」
「這麼恐怖?」
帶土咽了咽口水,似乎被嚇到了。
「對了,帶土君,可以問一下,你十七號就呆在醫院嗎?」西尾很隨意的問了一句。
「十七號?嗯,從六號入院到現在我根本沒走出病房門口一步,病房自帶廁所的!唉!」帶土苦著臉嘆了口氣,他是很開朗的性子,和任何人都能說上話,走哪都很熱鬧,偏偏這段時間被迫呆在醫院裡不能出去,卡卡西和琳也沒辦法整天呆在這裡,他一個人實在是感到······寂寞了,要不然也不至於研究幻術打發時間。
「西尾姐姐,十七號是出了什麼事嗎?」
琳笑著看向西尾,卡卡西也是轉動眼珠,看了過來。
和反應比較慢的帶土不同,卡卡西和琳都相當機敏,從老師和岩忍們來到帶土的病房開始,他們就察覺到了不對,更別說西尾那近乎明示的提問以及檢查傷口的行為,擺明了是懷疑帶土做了什麼事情。
西尾一怔,沒有說話,目光轉動看向了站在床尾處的黃土與水門。
「十七號,卡卡西和帶土出現在岩隱村,大鬧了一場,死了不少人。」水門平靜的說道,沒有隱瞞。
「啊?」
琳懵了。
帶土也傻眼了。
卡卡西亦是瞪大了眼睛,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病房中的三位岩忍。
「我十七號一直在病房啊!老師,我真的沒亂跑!更別說跑去岩隱村,那好遠的!還有卡卡西,卡卡西他十六號的晚上才來看過我,他也不可能出現在岩隱村。」帶土急了,很認真的替自己和卡卡西做著辯解。
「沒說你們真的去了。」
水門無奈的笑了起來。
「笨蛋!」
卡卡西小聲的說道。
「也就是說······有人冒充卡卡西和帶土去岩隱村鬧事?」琳總結道。
「寫輪眼是真的,而且······」黃土看了眼站在床頭另一邊戴著面罩的白髮刺蝟頭少年······兩條胳膊完好無損,沒有任何受傷的跡象,他緩緩道:
「那位卡卡西使用了一門很特殊,很厲害的雷遁術,穿透力極強,連我的硬化術都差點被打破了。」
卡卡西瞳孔猛地收縮。
就在這時,病房中的眾人皆是神情一變,接著就看見一名暗部突兀的出現在了水門的面前,「火影大人,砂隱者村的急報。」
「砂隱村?」
水門皺眉,這都什麼事?岩忍的麻煩事還沒有解決,砂忍有出什麼漏子了?
他接過來密信,當場就打開看了起來。
然後,水門的神色變的奇怪了起來。
他轉過頭,看向了站在右手邊位置的黃土。
「黃土閣下,砂隱者村前天下午遇襲,襲擊者是······岩隱村上忍,黃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