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忠犬,白蛇(2/2)
到了這裡之後,
巳鏡沒有選擇進入高塔休息,反而是守在高塔前的小廣場上,耐心的等待著後面到來的考生。
「還沒有人來嗎?我們不會要在這裡坐上五天吧?」
「沒有意外的話,估計是這樣了。」
「這也太倒霉了,明明背後就是高塔,只要走進這扇門就能在床上睡覺······結果還是要在這裡風餐露宿。」
劍美澄和赤銅鎧兩人聊天說著閒話。
和巳鏡這麼個小怪物組隊,他們真的是很閒,巳鏡準備一個人狩獵所有趕來高塔的考生,不准他們兩個插手,又沒辦法丟下巳鏡一個人在這裡進入高塔,只能陪著這個怪物一起喝風。
「好像有人來了!」
劍美澄忽然推了推圓邊眼鏡。
「不可能吧?今天才是第一天,我們跟著巳鏡差點跑斷腿才這麼快趕過來,怎麼也得等明天才可能有人過來······」赤銅鎧說到一半不說了,他也看到了出現在小廣場上的人影。
「來的是誰?」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感知忍者。」
「過去看看?」
「一起吧,沒想到除了我們之外,還有人會這麼快趕過來。」
兩個人站了起來,來到了台階前,沒有走下去,只是站在巳鏡背後不遠處的位置眺望出現在廣場上的人影,距離還是有點遠,看不到來人的護額,不過也不用看到,一行三人中,當頭的那人一頭很有特色的白髮就是最醒目的標誌。
這一次中忍考試中,白頭髮的忍者只有一個。
「是霧忍啊!看樣子很厲害。」
劍美澄扶著圓邊眼鏡,盡力打量著不斷接近中的人影,「你說,這幾個霧忍巳鏡用多久能解決?」說這話的時候他壓低了聲音,免得被巳鏡給聽到了。
「不好說,巳鏡很強,但是能這麼快就出現在這裡······這幾個霧忍恐怕也不是泛泛之輩。」
這時候,
巳鏡站了起來,兩個人瞬間閉上了嘴巴,大氣都不敢多喘一聲。
廣場另一頭,
有千尋這個感知忍者在,鬼燈水月他們早早就發現了守在高塔前的巳鏡。
但是發現了也沒用。
他們要進入高塔,就要從這個小廣場走過,也就是說他們勢必是要和巳鏡打照面的,雖然不清楚巳鏡守在這裡是想要做什麼,但這並不妨礙鬼燈水月他們提高警惕,做好準備。
「霧葉,千尋,做好準備。」
鬼燈水月仗著有水化之術在身,走在隊伍的最前方探路。
他盯著戴著音忍護額的巳鏡。
心潮起伏。
這個音忍是他們在第一場考試還沒有開始的時候就重點標註的對象之一,和砂忍的我愛羅,木葉的波風鳴人一樣都被當作是不好對付的角色,千尋說過這個音忍的查克拉很強悍。
「音忍,你擋住路了。」
鬼燈水月站在台階的下方,仰起頭看著站在台階上方的巳鏡。
尤其關注著對方那一對金色的,從未聽聞過的眼眸,那東西是新的血繼限界嗎?他看了一眼,便垂下了眼帘,只是盯著巳鏡和嘴巴和身體,鑑於寫輪眼的恐怖,對於這種未知的眼瞳,還是不要多看為妙。
「霧忍嗎?你們來的很快。」
巳鏡平靜的說著。
「喂喂,你這是在嘲諷人嗎?而且,我再說一遍,你擋著路了,趕緊的讓路,否則別管我不客氣。」鬼燈水月冷眼瞪著巳鏡。
「那你動手吧!」
巳鏡站在台階上不挪腳,他微微揚起了下巴,說道:「想要進塔可以,但是要先讓我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資格,如果沒有那份本事,還是早早棄權放棄這次考試比較好,如果你······」
「水遁·水鐵炮之術!」
鬼燈水月抬起右手,右手比劃出來手槍的形狀,瞄準了巳鏡的胸膛,一滴威力足以擊穿岩石的水珠從食指這個槍口打了出去。
這算是偷襲了。
趁人說話的時候,悍然發動襲擊。
然而——
「怎麼可能?」
鬼燈水月瞪大了眼睛。
巳鏡的衣服被打穿了,但是那能夠將一塊花崗岩貫穿的水珠撞上了巳鏡的胸膛,卻沒有留下一丁點的傷痕,反而就像是普普通通的水珠一樣破碎,浸濕了巳鏡一點衣服。
「嗯?很厲害的忍術!」
巳鏡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膛,冰冷的臉上露出來一抹淺淺的笑容。
「要不是我習慣性的使用了硬化之術,你這一擊能打穿我的心臟。」
他看著鬼燈水月,臉上那淺淺的笑容擴大,他有點興奮起來了,這個霧忍在第一場考試的時候他是注意過的,畢竟一群土雞當中就那麼幾隻白鶴,想不注意都難。
現在看來,
這個霧忍果真是有著兩把刷子的,這一手偷襲就溜得不行。
「土遁·岩柱槍。」
巳鏡雙手一拍,都不用結印。
就這麼直接釋放了忍術。
原本鬼燈水月腳下的石板突然間就『活』了過來,堅硬的石板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柔軟狀態波動起來,一根根鋒利的岩石槍以無比迅猛的氣勢拔地而起,直接貫穿了鬼燈水月的雙腳。
「這是······水化之術?」
巳鏡看著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只是化作液體脫離了岩石槍的範圍的鬼燈水月,微微挑起眉頭,大腦中迅速翻找出來與之相對應的情報哦,「鬼燈一族的水化之術,沒想到遇到的第一個獵物就這麼有趣。」
「是嗎?你也挺有趣的,在我看來。」
鬼燈水月又後退了幾步,和霧葉、千尋肩並肩站在一起。
他臉上也帶著笑,略微有些癲狂影子的笑容。
「音忍,你是真的要和我在這裡就開戰嗎?這還只是第二場考試,後面還有第三場······」
「我說過了,想要進塔,先讓我來判斷一下你們,或者說你,鬼燈一族的忍者,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資格帶著你的同伴進塔。」巳鏡出了一招,沒有追擊,而是兩手背負在身後,和鬼燈水月繼續說話。
「判斷我們的資格?哈哈!!」
鬼燈水月樂了,他大笑起來,露出來鯊魚一樣的尖銳牙齒,他嘲諷道:「喂喂,音忍,你這是不做考生,轉行當考官了嗎?看不出來你還是這樣的大人物呢!」
對於鬼燈水月的譏嘲,巳鏡一點都沒有受到影響,臉上依舊掛著那冰冷的微笑。
他輕輕點了點頭,說道:「可以這麼說,站在這裡的我就是考官,只有得到我的認可,你們才有資格進入下一輪考試,繼續登台表演,否則,還是別拿你們拿拙劣的技藝侮辱大人們的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