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們到底是在哪兒？（2/2）

波風家。

「爸爸，有哥哥/大哥的消息了嗎？」

就在水門踏進玄關的三秒鐘內，兩個小丫頭火燒屁股一樣沖了過來，眼巴巴的盯著水門，期待著能聽到好消息。

然而，

等待她們的只有水門苦澀的笑容。

看著女兒們瞬間垂下肩頭，拖著無精打采的腳步往客廳走去，水門笑容越發苦澀，他換好鞋子，來到客廳，就看到玖辛奈蔫蔫的躺在沙發上，呆呆的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

詩音和琴音兩個丫頭在廚房裡給小螢幫忙擇菜。

自從鳴人失蹤後，並且被水門阻止她離開村子親自去找鳴人，這三天來玖辛奈都是這麼一副沒精神的樣子。

連飯都懶得做。

還好土蜘蛛螢以前就經常幫著玖辛奈做飯，手藝雖然不算太好，但多少能做出來，所以，這三天都是土蜘蛛螢在做飯，詩音和琴音兩個小丫頭在旁邊打下手幫忙。

不然的話，恐怕就要請個保姆幫忙做飯了。

「玖辛奈，今天根部已經有發現虛夜宮的蹤跡了。」

水門坐到了玖辛奈的身邊。

「那個明月院蓮人，就是爭奪明月院家名主之位失敗的傢伙，變成怪物滅掉了明月院家之後宣稱自己在虛夜宮得到力量······根部的情報人員在湯之國、田之國、鳥之國、風之國等地方有發現明月院蓮人出現的痕跡，每一次都是在大商鋪裡面採購巨額的貨物，有了這條線索，相信很快就能抓住虛夜宮的馬腳······」

「那又能怎麼樣？」

玖辛奈眼睛裡泛著血絲，盈盈水光閃爍著，「已經過去三天了，等找到虛夜宮又需要多久？就算能將這個虛夜宮從上到下全部清除掉，要是鳴人他······鳴人他······」

說到這裡，再也說不下去。

玖辛奈兩手捂著臉，倒在水門的懷中，無聲的哭泣著。

水門繃著臉，抱緊了妻子。

一頓晚飯吃的很冷清。

玖辛奈草草吃了兩口就去休息了，水門也沒什麼胃口，但是為了保證有足夠的精力來應付突發事件，他還是勉強著吃了下去。

「水門叔叔，鳴人他······真的沒事嗎？」

土蜘蛛螢收拾碗筷的時候，突然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相信鳴人他會沒事的，他可是我的孩子，沒有那麼輕易被打倒！」水門背對著土蜘蛛螢，擲地有聲的說道。

就在這時，

一名暗部出現在水門的面前。

「火影大人，根部第一等急報。」

戴著面具的暗部將一個捲軸遞了過來。

水門不動聲色的接過捲軸，也沒有避諱豎起耳朵的土蜘蛛螢，以及從廚房裡溜出來的兩個閨女。

他打開了捲軸。

一目十行的看了起來。

「是好消息。」

他抬起頭，看向了站在樓梯口的玖辛奈。

「根部已經發現了虛夜宮的線索，玖辛奈，我很快就會把鳴人帶回來的。」

說完，他匆匆走向門口，換好鞋子之後，直接使用飛雷神離開。

————

火影大樓。

水門等了約莫十分鐘時間。

奈良鹿久、油女志微、宇智波鼬、水無月白、輝夜君麻呂，一群地位高低不等的傢伙全部出現在了他的辦公室之中。

宇智波鼬，暗部小隊長。

水無月白，木葉上忍。

輝夜君麻呂，木葉上忍。

這仨人雖然實力很強，但論地位其實還沒資格來這裡議事的，但是麼，世事無絕對，宇智波鼬是宇智波佐助的親大哥，內定的宇智波一族下任族長，他要來就算是水門也懶得趕人。

而水無月白和輝夜君麻呂，這倆位可是玖辛奈的徒弟。

因為玖辛奈九尾人柱力的身份，沒辦法讓她離開村子跑去國外尋找鳴人的下落，在得知鳴人這個小師弟失蹤的消息後，正在休假的水無月白和輝夜君麻呂也顧不上休假了，兩人跑過來為老師分憂，加入了搜查隊伍中。

看到人來的差不多了，水門將手中的複印了多份的文件散出去。

「都先看看這份文件。」

十秒鐘後。

「火影大人，這消息是真的嗎？」

說話的是留著黑色及腰長發的美少年，漆黑色的雙眸如晨星般閃亮，絕美的姿容足以讓許多女子都自慚形愧，身上穿著木葉上忍們制式的服裝，正是有著【白災】之稱的水無月白。

「根部傳來的第一等級急報，我不覺得止水會在這事上有所紕漏。」水門答道。

「止水前輩親自負責的嗎？那麼可信度應該很高了······從這採購數目來看，這個虛夜宮還真是一個規模驚人的大組織！每個月都要採購上千人需要的各色物資！！！」

水無月白微微蹙起好看的眉頭，如果他的那些追求者們（男女不論）看到這一幕，估計一個個都能心疼死。

「這還只是調查發現的，如果還有沒發現的······那就更了不得了。」鹿久將文件看了三遍，面露驚色。

整理出來了大概的內容，根部順著明月院蓮人這條線索，在國外不惜成本的大肆搜尋一切可以消息，在金彈攻勢下，首先是在田之國的一個大糧商的口中得到了明月院蓮人的情報，然後陸陸續續，在湯之國、菜之國、鳥之果、茶之國等小國收到了差不多的消息。

明月院蓮人，準確來說是明月院蓮人所在的一支團隊會定期出現在不同的國家採購物資，田之國的糧食、絹之國的布匹、茶之國的茶葉、菜之國的蔬菜、草之國的牛羊等等都在採購範圍之內。

「這樣大規模的組織······到底是怎麼瞞過根部的眼線的？」

鹿久深深皺起了眉頭，一開始他想著虛夜宮大概就是一個規模不大，還在發展期的組織，否則也不至於要特意宣揚自身的存在，吸引人來投奔······但是從這份情報來看，恐怕這是一個早在六七年前就成型的大規模組織。

畢竟，田之國那每年千人左右的糧食採購記錄可以追溯到七年前。

「不可能啊！就算是藏在雷之國、水之國這些地方，也不至於一點線索都沒有？」鹿久真的迷惑了。

千人以上規模的大組織，擱在哪兒都是無比引人注目的。

「鹿久先生，這種問題等我們抓住他們自然就能知道了。」君麻呂冷聲道，他抖了抖手中的文件，看向水門，「火影大人，這上面說後天在菜之國明月院蓮人等人會出現······有行動的話務必讓我參加。」

君麻呂擲地有聲的說道。

他那綠色的瞳孔中是不容動搖的決心，俊朗的面孔一如既往的看不出來什麼表情，說白了就是個白瞎了那麼張帥氣面孔的面癱。

白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和穿著制式服裝的白不同，為了方便他施展自身的血繼限界，君麻呂穿著一身荼白色的和服，像個浪蕩子一樣坦露出來健碩的胸膛。

「我也參加。」

水無月白飛快的說道。

「火影大人，請允許我一起行動。」宇智波鼬也開口了。

水門哭笑不得的看著這仨天才。

他都沒說要不要行動了，這仨傢伙都直接組成一個小隊了，雖然宇智波鼬和白、君麻呂不是同一屆，但因為實力上的相近，三個人的確是組織過一支小隊，直到鼬進入暗部，白和君麻呂也分別晉升上忍，小隊才解散。

不過，行動肯定是要行動的。

即便有可能是陷阱。

根部這段時間在國外大肆行動，被敵人發現什麼也不是不可能······但就算是這樣，他也不會放棄這次機會。

「鹿久，不用說了，這一次······我要親自出手。」水門一字一頓的說道。

鹿久準備開口勸火影大人冷靜行事的，被水門這麼一堵，只能無奈的苦笑起來。

「你們仨個，想去的話就做好準備，明天過來找我。」水門乾脆利落的將鼬他們三人打發了，然後又看向油女志微，「志微，讓暗部加強戒備，尤其是明天我離開村子後，直到我回來前，暗部進入一級戰備狀態，特別要防止有怪物襲擊的情況。」

「是，火影大人。」

油女志微沉聲應道。

「鹿久，日足那邊麻煩你去傳信告訴他，這兩天幸苦一下，千萬不要懈怠了。」

「我會如實轉告的。」

「······幸苦你們了，鹿久，志微。」

水門閉上了眼睛。

兩人見狀，悄然退下。

————

虛夜宮。

囚房。

吃過了晚飯後，佐助和鳴人繼續磋磨腳鐐的工作。

不得不說，這兩人毅力是真的好，連續三天時間，除了吃飯睡覺，以及用木桶解決生理問題外，兩人所有的功夫都用在了這一項工作之上。

所謂皇天不負有心人，更別說兩位時代命定的主角。

他們的努力，理所當然的得到了回報。

「鏘啷！！」

刺耳的響聲中，佐助突然發現被壓制的查克拉再一次的活躍了起來。

「鳴人，鳴人，成功了！我成功了！」

「啊？你說啥？」迷迷糊糊的鳴人看著一臉興奮的佐助，掏了掏耳朵，試圖聽清楚佐助說了什麼，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忍受了三天時間的刺耳噪音，現在鳴人感覺自己的耳朵都不是自己的了。

佐助其實也差不多。

他只看到鳴人嘴唇嚅囁，卻沒聽清楚鳴人說了些什麼。

那聰敏過人的大腦稍稍一轉，就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他從興奮的狀態中脫離出來，摸了摸耳朵，應該沒聾，只是長時間身處噪音環境中，造成的暫時性聽力損失，只需要充分休息幾小時應該就能恢復。

而且這噪音沒有招來人檢查已經足夠值得慶幸了，暫時性的聽力損失而已，還在可以承受的範圍之內。

他乾脆也不廢話了，打著手勢和鳴人比劃了一番。

然而，

交流的結果讓他失望了，鳴人的查克拉依舊被禁錮著，只有他的腳鐐上的封印術式被破壞。

這項工作還沒有到結束的時候。

「不過······我的這邊壞掉了，鳴人的也應該也快了。」佐助沒有使用忍術，他擅長的忍術只有火遁術和雷遁術，在這時候明顯都不怎麼適用，只能用查克拉來強化一下手上的力道。

可惜他不會綱手大人的怪力術，否則這腳鐐一扯就斷。

······

第二天。

早上。

「鳴人，感覺怎麼樣？」

「已經好了，完全沒問題。」

鳴人站在天花板上，碰了碰自己的兩隻拳頭，儼然做好了大幹一場的準備。

昨晚，

就在佐助恢復查克拉沒多久，鳴人也同樣再次掌控了自身的查克拉。

兩人很有耐心的睡了一晚，等待著聽力的恢復。

並沒有急著離開房間，尋找逃出去的方法。

佐助揉了揉太陽穴，和鳴人這個不知疲倦的怪物沒法比，他的耳朵還是有些嗡嗡作響，不過好在不影響交流，這就足夠了。

「鳴人，時間差不多了，破門吧！」

佐助透過那狹窄的窗戶，觀察著外界的天色變化，以此來確定時間。

終於，等到早飯時間將至的時候，他開口了。

「OK！」

鳴人從天花板上跳了下來，站在鋼鐵鑄造的房門前，右手虛張開來，肉眼可見的查克拉光輝在手掌上匯聚，並且以極其驚人的速度做著循環往復的旋轉運動。

花費了大概三秒鐘的時間，一顆閃耀著淡藍色查克拉光輝的高密度能量球體出現在鳴人的右手掌中。

「鳴人，你這一招的速度還是太慢了。」

站在後方的佐助評鑑道。

「唉！我知道，等離開這裡，我一定會改進這個問題的，現在······就饒了我吧！」

然後——

「螺旋丸！！！」

這由四代目火影開發，並且將其發揚光大的絕技出現在了虛夜宮中。

「砰！！！」

巨大的聲響迴蕩在房間中的每一個角落。

那大概有四公分厚的鐵門被轟開了。

從中央位置破開了一個大洞，不止如此，整扇門被那巨大的衝擊力震斷了合頁，扭曲破爛的鐵門一整個飛了出去，撞在對面的鐵門上，又發出了新的巨響聲。

就在鐵門飛出去的瞬間，早已做好準備的佐助睜著雙勾玉的寫輪眼沖了出去。

他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突然就進化到了雙勾玉的層次，不過這樣的好消息他希望能夠更多一點。

衝出房間。

佐助飛快的打量周圍的環境。

純白色的牆壁和天花白，又高又大的走廊······真是一以貫之的風格，嗯，這些都是細節，一掃而過，無需太過費心。

佐助眨眼不到的功夫，就將注意力放在了站在十多米外，提著食盒，穿著白衣，正目瞪口呆看著這邊的中年男人身上。

「別殺我，請不要殺我，我只是一個雜役！！」

看到如惡狼般衝來的佐助。

中年男人想也不想的直接丟下食盒，抱頭跪地。

佐助可一點都沒客氣，反絞住中年男人的雙手，直接給摁趴在地上，然後才用寫輪眼仔細觀察了起來。

——沒有看到有提煉過查克拉的痕跡，正如男人所說的，他就是一個普通人。

「告訴我你的名字。」佐助沒有放開這個男人。

「佐藤，佐藤次郎。」

中年男人忍著痛，報出了名字。

一個超級大眾普通的名字。

「你說你只是一個雜役？」

「沒錯，我就是在廚房幫工的一個雜役，兩位忍者閣下，求求你們別殺我，我今年賺的錢還沒有寄給我兒子呢！求求你們別殺我。」

「沒說要殺你······只要你配合我們，我才懶得殺你。」

佐助抬頭看了眼鳴人。

「觀察到的範圍還是很有限，大多數地方都有結界籠罩，在我感知到的範圍內，沒有發現其他人。」鳴人已經用神樂心眼探查過周圍的情報了。

「嘖！果然沒那麼輕鬆就能離開。」

佐助嘖了一聲，低頭看向佐藤次郎。

「你剛才說你賺的錢還沒有寄給你的兒子······也就是說你兒子不在這裡咯？」

「啊？嗯！」

佐藤次郎頗為費力的點了點頭，還很配合地主動說道：「我老家在鳥之國，老婆和兒子在家裡種地！不過光靠種地實在是糊不了口，而且孩子大了也該說親了，沒辦法，就只能出來打工能多賺點錢。」

「鳥之國······距離石之國挺遠的啊！你怎麼會來這裡打工？」

看著佐藤次郎很配合地樣子，佐助緩緩鬆開了手。

「石之國？」

佐藤次郎抬頭看著站在面前的兩個年紀不大的忍者大爺，沒敢站起來，乾脆坐在地上，怯怯的望向佐助，一臉迷糊道：「這裡不是在鳥之國嗎？」

「鳥之國？」

佐助驚了。

特麼的，鳥之國還在石之國的西北方，距離火之國更遠。

而且鳴人說過，宇智波龍樹親口所說他們在石之國的土地上，他不覺得那樣的傢伙會在這種小事上欺騙他們。

但是佐藤次郎那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暴露出來的矛盾讓佐助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誰告訴你這裡是鳥之國的？」

佐助追問道。

「嗯，當初招人幹活的一個女孩子說的，我問他幹活的地方在哪兒，離家太遠的話我去不了，那個女孩子告訴我說不遠，除了不能隨時回家外，定期回去一趟很快的······而且這兩年我也回家過好幾次，確實很快！」

佐藤次郎竹筒倒豆子一樣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生怕這些年紀輕輕的忍者大爺一個不高興殺了自己，他都沒抱孫子呢！

佐助有些迷茫的看向了鳴人。

難不成，他們現在真的在鳥之國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