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支配意志之眼(2/2)
白摸不著頭腦。
「白,我覺得你可以先考慮一下幫我治療的事情。」面色有些發白的君麻呂哼了一聲。
「抱歉,馬上。」
白回過神。
立刻攙扶著君麻呂進了屋子,一點都不見外的借用了止水的床,等到君麻呂躺好,使用掌仙術開始幫君麻呂治療胸前那糜爛的血肉。
曾經宇智波鼬,君麻呂,白他們三人以小隊行動的時候。
君麻呂自然是毋庸置疑的攻擊手,攻防一體的屍骨脈殺力驚人,衝鋒陷陣最是適合不過。
宇智波鼬,忍體幻樣樣精通,當然最常用的還是幻術,很少遇見幻術搞不定的敵人,再加上他是三人中的年長者,是當之無愧的指揮者。
而白······擁有冰遁的他同樣算是個全才,能打能控,不過為了配合小隊,他專門去學習了醫療忍術,配合他細膩的心思,出色的查克拉操控力,可以說擁有一身不俗的醫療忍術。
「白,我覺得你去木葉醫院做個醫生或許比你當忍者更加合適。」
看著手掌中釋放出瑩瑩綠光的白。
君麻呂認真的說道。
「或許吧!」
白笑了笑,「等我真的厭煩了忍者的廝殺之後,我絕對會去木葉醫院改行當醫生的,只不過現在······還是讓我繼續做忍者吧!趁著我還沒有徹底的厭倦這樣的生活。」
「你這傢伙······」
君麻呂閉上了眼睛。
————
「鼬,你用烏鴉聯繫我有什麼事?還有,你這傢伙什麼時候回來的?」
匆匆趕來的宇智波止水忙不迭的問道。
「剛剛回來沒多久。」
宇智波鼬沒有和止水多廢話的打算,他提起手中還在昏迷中的夜夜子,直奔主題,「止水,我希望你能用【別天神】修改她的意志。」
提到自己的瞳術。
止水面色立刻變的嚴肅起來,他盯著鼬手中的夜夜子,心中雖然已經有所猜測,但還是問了一句。
「鼬,她是?」
「守株待兔抓住的蠢兔子!」宇智波鼬簡單解釋了一聲,「這傢伙也是虛夜宮的人,而且是第五十刃,排名還在輪王寺清太郎之上,她有著打開通往虛夜宮的通道的能力。」
「第五十刃······」
止水驚愕的看著昏厥的夜夜子。
「有這麼好抓嗎?」
輪王寺清太郎他們好幾個人聯手才生擒,雖然那是在他們都有所保留的情況下,但這第五十刃想必怎麼著也比只排第七的輪王寺清太郎更難對付吧?怎麼說的好像真的是跟打兔子一樣輕鬆?
「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都沒來得及使用忍刀的力量,而且我也沒有再做保留。」宇智波鼬輕輕摸了摸眼睛,那刺痛的感覺還殘留著揮之不去。
不過這點付出是值得的,畢竟,生擒了一個比輪王寺清太郎更強的虛夜宮十刃成員。
「拜託了,止水,用別天神修改她的意志,我要去救佐助。」
他再一次鄭重的道出了自己的請求。
止水沉默了片刻。
答應了。
佐助,那孩子也是他看著長大的,如果是為了佐助的話······使用這份力量也是可以被允許的吧?
止水其實並不喜歡自己的瞳術。
別天神。
支配意志之眼,讓止水所看見的人都化為他的傀儡!
這樣扭曲他人意志的力量,讓止水發自心底的不喜歡。
「在此之前,我需要通知火影大人。」止水輕聲說道,他看著鼬,「這份力量······還是提前說清楚比較好!」
宇智波鼬沒有反駁。
很快,接到傳信的水門出現在了宇智波家族地後面森林中的訓練場上。
儘可能簡短的解釋了一番之後。
水門皺緊了眉頭。
他知道止水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但還真不知道止水的瞳術是如此的······讓人恐懼!
是的,
面對別天神,理智正常的人都會恐懼。
修改他人的意志?
聽到這樣的能力的存在,不禁會讓人捫心自問,自己當真是自己嗎?
這哲學的命題足夠讓人發瘋。
「自從開眼後,我還沒有真正使用過這份力量。」止水苦笑道。
他很理解火影大人為什麼會皺眉,換位思考,如果他現在站在火影大人的角度,說不定已經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在什麼時候被侵入了大腦,修改了自己的意志······
「那就讓我見識一下吧!能夠修改他人意志的術······萬花筒寫輪眼,當真是厲害啊!」
水門出言讚嘆道。
「火影大人,您······不反感這份力量嗎」止水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問了一聲。
「怎麼?擔心我會不會在想我有沒有被你用這門術所修改過意志?」水門笑著看向止水,後者愣愣的點了點頭,他伸出手拍了拍止水的肩膀,
「你想多了,止水,你還沒有這份力量之前我們就認識了,你是什麼樣的人,我比誰都清楚,這種無聊的懷疑······根本沒有任何意義,我可不會去做這種無聊的事情。」
「還有,記住了,止水。」
水門突然嚴肅起來,「力量這種東西在我看來沒有什麼好壞之外,起爆符能致人於死地,但同樣可以劈山開路造福於人,壞的永遠是人,而不是力量,只要妥善的使用,沒有所謂的邪惡的力量。有的只有將力量用到歪路上的人。」
「是,我明白了,火影大人。」
止水垂首應道。
等到他抬起頭。
猩紅雙眸中三顆勾玉融合匯聚,已然是化作四支刀刃狀的漆黑風車。
「萬花筒寫輪眼······還真的是每一個人開眼的形態都各不相同。」毫無畏懼的直視著止水的眼睛,水門回憶著他在漩渦家留下來的文獻中記錄的關於宇智波一族的情報。
宇智波一族,千年歷史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數量加起來就算不夠一百,但也絕對超過五十了。
可惜就算是漩渦一族那龐大的記錄中關於萬花筒寫輪眼的記錄也多是流於表面,並沒有深切的了解這份力量。
更不要說那疑似凌駕於萬花筒寫輪眼之上的曈力,宇智波斑是記錄中唯一一個例子,龍樹大概是第二個例子······
止水鄭重的點了點頭。
他走到宇智波鼬的面前。
「鼬,可以開始了。」
於是,
還在昏迷中的夜夜子被扒開了眼皮,深紫色的眸子瞬間印上了猩紅的光芒。
時間,並沒有過去太長。
準確來說過去了很短時的間。
只是兩三秒鐘,止水的眼角突然眥裂,兩縷鮮血順著臉頰緩緩滑落。
「呼!呼!呼!」
止水猛地閉上眼睛,腳步踉蹌的後退兩步,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真是······沒想到會這麼的吃力!」
「成功了嗎?止水。」
宇智波鼬面上露出了一絲罕見的焦急,甚至於都來不及關心止水的傷勢。
水門也看了過來,他也想知道結果如何。
「成功了。」
止水喘了口氣,豎起了兩根手指,「我修改了她的部份認知,第一,這個女人······等她醒來,她將會認為自己是根部培養的專業間諜,是火影大人派去虛夜宮潛伏的間諜;第二,她對村子,對火影大人有著絕對的忠誠心······現在可以把她弄醒了。」
「對了,火影大人,她的名字是夜夜子,雖然她有著絕對的忠誠心,但還請您······配合一下,稱呼上最好還是要流暢一點。」
最後,他忍不住又提醒了一句。
水門點了點頭。
他示意鼬可以弄醒夜夜子了。
宇智波鼬使用從暗部中學來的手段,很快就將臉色蒼白,因為丟失了一條胳膊而很是虛弱的夜夜子喚醒了過來。
「這裡是······嘶!好痛!」
夜夜子坐在地上,背靠著大樹,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臂的切口處,很是不愉快的瞪了眼旁邊的宇智波鼬,「雖然這是為了騙過三輪御岳那傢伙,但是你就不能換點其它手段嗎?非得把我的胳膊燒掉······真的是一點都不知道尊重前輩!」
宇智波鼬眨了眨眼睛,沒說話。
他看著夜夜子掙扎著站了起來,向前走了兩步,在水門的面前單膝跪下。
「火影大人,請恕屬下無能!潛伏在虛夜宮這麼久,卻沒能送回來一點有用的情報。」夜夜子跪在水門面前,羞愧的抬不起頭,她辜負了火影大人的期望,十年的潛伏,卻還是被咒印束縛著無法泄露出任何有用的情報。
水門眯著眼睛,看著眼前恭恭敬敬的夜夜子,想起寧可自爆身亡的輪王寺清太郎······
他的心中泛起一陣不可遏制的荒謬感。
即便他之前對止水說了力量沒有正邪好壞之分,有區別的只是使用力量的人······這樣的話,而且他一直也的確是這麼堅信著。
但看著此時此刻的夜夜子,卻也不禁覺得······這份力量或許應該被嚴加看管起來?
他收攝心神,這種問題等以後再說,
「夜夜子,幸苦你了,你現在應該是被咒印束縛著,無法透漏任何關於虛夜宮的情報吧?」
「是的,屬下沒辦法泄露虛夜宮中緊要的情報,無論是口述,手寫,或者用其它的方式,只要我有類似的念頭,並有付諸行動的樣子,咒印的力量就會發作,奪走我的性命。」夜夜子恭敬的答道。
「那麼······你能打開通往虛夜宮的大門嗎?」
水門繼續問道。
「這個沒有問題。」
夜夜子點頭,然後道:「您需要我現在開門嗎?」
「是的,現在就打開大門。」說完這句話,水門都有些緊張的屏住了呼吸。
夜夜子站了起來,伸出左手,查克拉灌注入戒指之中。
漆黑色的漩渦空洞緩緩出現在眾人眼前。
宇智波鼬臉上露出一抹喜色,但是······這份喜色沒有維持多久。
因為,
那方才出現的漆黑色的漩渦空洞又漸漸的縮小消失了。
「夜夜子,有什麼問題嗎?」水門眉頭蹙緊。
「火影大人,我······我感應不到虛夜宮的下落了!」夜夜子茫然的張大了眼睛,看著旁邊的水門。
————
虛夜宮。
金桂殿,庭院的那株金桂樹下。
三輪御岳正在匯報此行任務的結果。
「······調查清楚了是木葉忍者動的手?然後你因為想著要活動一下筋骨,所以拖延著時間沒有返回,結果宇智波鼬趕來,連刀劍都來不及解放,夜夜子就被對方打倒了,等到你準備全力以赴和宇智波鼬干一架的時候······人家抓著夜夜子使用時空間之術跑了?這就是你的任務總結,沒錯吧?」
龍樹坐在竹搖椅上,看著單膝跪在面前的三輪御岳。
「······是這樣!」
三輪御岳垂著腦袋。
「·······」
龍樹無語的看著三輪御岳,不知道該怎麼教訓他了。
宇智波鼬······面對這樣的怪物,居然不在第一時間全力以赴,以至於被人當作猴子耍。
還有,他的十刃,這才短短兩天時間,就連續折了兩人,搞得他花了十年時間就培養出來了一群廢物似的······他都還沒有開始收集尾獸呢。
他甚至控制不住的去想,
這就是他對付鳴人和佐助這兩大時代主角帶來的反噬嗎?
輪王寺清太郎也就算了,水平就那樣,但是夜夜子······解放了刀劍之後,在龍樹看來,只要不是自來也、大蛇丸這樣頂尖層次的高手,等閒上忍來一打都無所謂,
甚至於就算是自來也、大蛇丸,只要不動用壓箱底的絕活,也別想擊敗夜夜子。
結果夜夜子就這麼被鼬給收拾掉了。
果然假想中的戰力並不能真正的反映到現實之中。
不過,
對手是宇智波鼬,開了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鼬,就算是夜夜子有機會解放刀劍,也估計不會是鼬的對手······這樣的失敗並不能說明他培養出來的十刃就是徹頭徹尾的水貨。
起碼三輪御岳並沒有被鼬一起收拾掉,並且還成功躲開了一發天照,和鼬鬥了幾個來回,最後鼬主動撤走······
說起來,
即便是沒有經歷好友身亡,手弒血親的慘劇,鼬還是開眼了嗎?
而且還是天照······
等等,如果鼬都開眼了,那麼止水會不會也已經開眼了?會不會仍然是那名為別天神的最強至高幻術?
「啪!」
他打了個響指。
「彌生,開門,去轉界門。」
旁邊的彌生不帶任何遲疑的,抬手打開了漆黑色的漩渦空洞。
龍樹飛身躍入其中。
彌生緊跟著追了上去。
三輪御岳抬頭看著縮小消失的漆黑空洞,瞪大了眼睛,一臉迷惑,但想了想,他也伸手開門,來到了轉界門前。
此刻,
正在值守轉界門的平山宮七郎睜大了眼睛,看著趕來的龍樹,以及三輪御岳。
他疑惑的站了起來,上前兩步。
「龍樹大人?」
「先別廢話,站一邊看著。」
龍樹腳下一點,來到了轉界門的最上方石樑之上。
「特麼的,別天神······別天神······為什麼會有這麼不講道理的鬼東西?如果夜夜子被修改了意志,帶人侵入虛夜宮可就麻煩了!」水門那傢伙,只要來一次,保管以後出入虛夜宮不比去波風家的衛生間更麻煩。
龍樹嘴中嘀咕著。
手底下卻沒有半點懈怠,飛快的修改著轉界門上的術式。
「萬幸之前改造的時候已經做了一手準備······嘛,雖然提防的不是水門,而是大蛇丸那個混球!」
轉界門龍樹已經改造過好幾次了。
他一直都在不斷地完善著其性能。
上一次改造的時候,更是在轉界門上分別圈出來了與十刃們戒指遙相對應的術式,只要封掉對應的術式,就能讓對應的十刃成員無法定位虛夜宮的位置。
他這麼做防的就是十刃成員的背叛,或著被人控制,引人入侵虛夜宮的情況。
只不過,他改造的假想敵是大蛇丸那個傢伙,沒想過木葉的情況。
別天神······
居然把這玩意給忘記了。
好吧!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在他離開村子之前,止水遲遲沒有開啟萬花筒寫輪眼,龍樹想著會不會是宇智波一族境地的變化,導致了止水心境上的改變,無法讓這「心靈寫照之瞳」的力量覺醒。
鼬的情況也是一樣。
再加上他自己有一堆事情要做,還真就沒顧上這止水和鼬的眼睛。
說起來,帶土那條鹹魚有沒有開啟萬花筒寫輪眼?
特麼的,這一代宇智波的族人開眼的可能性太多,而且還有富岳的萬花筒,神神秘秘的,有著什麼樣的能力龍樹至今也不知道······
「呼!看樣子還算是趕上了。」
龍樹活動了一下脖子。
轉界門上有一小部分的術式被赤紅色的鎖鏈痕跡所束縛,分別是對應第五和第七,兩位十刃成員的戒指的坐標。
這樣子,就算是夜夜子真的被控制了,也別想打開大門回來虛夜宮。
「別天神啊······不知道別天神能不能修改大筒木輝夜的意志?不過,應該辦不到吧!曈力上的絕對差距不是那麼簡單就能抹消的,不要說輝夜了,就算是我的這雙永恆眼他也很難修改我的意志吧?」
龍樹幹脆坐在轉界門上思考了起來。
要不要乾脆把止水的眼睛搶過來?這麼好用的眼睛擱在止水那軟心腸手中簡直就是浪費······而且沒有初代火影的木遁細胞,用上一次就要冷卻好長時間!
「說起來天照和月讀也不錯······等等,我這是搶眼睛上癮了嗎?」
龍樹捏著下巴反思了起來。
但是仔細想想,感覺也沒什麼問題吧?找機會可以試著收集一下······
「龍樹大人?」
站在轉界門下面等了半天時間,發現龍樹坐在轉界門上不動了,三輪御岳心中不由得犯嘀咕。
夜夜子的事兒到底該怎麼處理啊?
這不上不下的吊著他,還不如直接說明處罰來的痛快。
於是,
他試著喊了一聲。
然後——
「御岳,你說宇智波鼬提出了交換人質的條件是吧?」龍樹出現在了三輪御岳的背後。
「是的。」
他點了點頭。
「那正好,你和······平山宮七郎,你們兩個去木葉,和四代目火影商量以下交換人質的事情。「龍樹當即下達命令,然後盯著三輪御岳道:「記住了,這算是你將功補過的任務,乾的好了,之前的錯誤我可以當作沒發生過,要是幹得不好······自己掂量著。」
「是,龍樹大人。」
三輪御岳唉嘆了一聲自己的不幸,老實的答應了下來。
平山宮七郎還有些犯迷糊,和木葉交換人質?虛夜宮有誰被木葉俘虜了嗎?
不過他很聰明沒有問出來,反正既然要他和第三位一起去執行任務,該解釋說明的一定會說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