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們又要去哪兒?(2/2)
鳶尾加快了腳步。
等到她靠近門口的時候,又越過那女人消瘦的背影,看到了······鳴人和佐助?
「這······是逃出來了嗎?」
鳶尾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了門口,高聲喝問道:「你是什麼······麼······羽~羽波大人?」
身著湖藍色和服的女子回頭。
當看清那張柔美嫻靜的臉龐時,鳶尾感覺自己的腦袋瞬間被雷劈了。
膝蓋發軟。
她直接單膝跪了下來,腦袋深深的低了下去,額頭差一點點就貼在地板上了——身體的柔韌性相當出色。
「羽波大人!」
她無比恭敬的問候道。
「你是······我好像見過你,你是······你是跟在明石姐姐身邊的那個侍女吧?」羽波緣頗為苦惱的皺起了細細的彎眉,「名字是,你的名字叫做紫藤還是鳶尾來著?」
「我是鳶尾。」
「鳶尾是嗎?你怎麼會在這裡,明石姐姐她也來了嗎?」
「不,明石大人並沒有來,我是奉了明石大人的命令前來辦事的······」鳶尾小心翼翼的抬起頭,「那個······羽波大人,您怎麼會在這裡?」
「明石姐姐沒來嗎?那還真可惜了!」
羽波緣輕輕嘆了口氣,一臉遺憾的樣子。
「你忙你的去吧!」
她揮了揮手,示意鳶尾可以離開。
鳶尾腦門上冷汗都下來了,真的就想趕緊拔腿離開,但是看了看僵立在廚房中的鳴人和佐助,她咽了咽口水,鼓足了膽氣,「那個,羽波大人,明石大人讓我來抓波風鳴人和宇智波佐助回牢房。」
「波風鳴人?宇智波佐助?那都是誰?」
羽波緣歪著頭,問道。
「就是······咕咚!」鳶尾咽了咽口水,手指掐著大腿肉,咬牙繼續道:「就是站在您面前的這兩個少年,黃髮的是波風鳴人,黑髮的是宇智波佐······」
恐怖的氣息如海嘯一樣狂卷而來。
鳶尾瞬間垂下了頭,身體輕輕的戰慄著。
她感覺此刻就像是被死神握住了心臟,隨時都能讓自己直接去世。
「波風鳴人和宇智波佐助我不認識,他們······他們是我喜歡的倉鼠一號和倉鼠二號。」羽波緣的聲音並不大,輕柔的嗓音婉轉悠揚,聽上去很舒心悅耳。
但是此刻。
在鳶尾聽來,這聲音無異於地獄中惡鬼的咆哮。
「可,可是他們是龍樹大人······」
羽波緣抬起了手,纖細白嫩的指尖上對準了鳶尾的腦袋。
宛如被死神卡住了喉嚨。
死亡的恐懼之下,鳶尾再也說不出來一個字。
下一瞬間,雷鳴震盪。
「轟!!!」
指尖迸射出來一道蒼白色的閃耀雷光。
雷霆擊碎了鳶尾身邊的地板,刨出來一個深坑,濺起的碎石屑割破了鳶尾的臉頰,鮮血緩緩滲出,她卻一動不敢動。
「我說過了,他們是我喜歡的倉鼠一號和倉鼠二號······看在今天心情好的份上,原諒你的無禮,所以,滾下去吧!」
鳶尾緩緩彎下了腰,兩手環繞抱住了膝蓋。
字面上的,
滾了下去。
鳴人和佐助此刻已經呆滯了。
望著像顆球一樣滾開的鳶尾,心臟不受控制的跳動起來。
等到羽波緣轉過身來,看著那柔美的容顏,不禁口乾舌燥,頭皮發麻······這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源自於生命最深處的本能的恐懼,即便是在宇智波龍樹面前,也沒有感受到如此的恐怖!!!
或者說,宇智波龍樹那很好脾氣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個和氣的鄰家大叔······除了讓那個小丫頭敲他們脖子的時候。
鳴人僵立在原地。
像是石化了一樣。
他的感知比佐助更加的敏銳,也因此更加清晰的『看』到了羽波緣那姣好的面容下怪異扭曲的『喜歡』?她『喜歡』他們?
無法言喻的彆扭充斥在他的心頭,
「走吧!我的小倉鼠們!」
羽波緣伸出了手指,佐助瞳孔就是一縮。
不過,
這一次並沒有雷光迸射。
戴著戒指的中指輕輕一點,漆黑色的空洞出現在了三人的面前。
「可以上路了!」
羽波緣輕笑著看了過來。
鳴人機械的抬起腳步,走進了那漆黑色的空洞中,佐助也默然跟上,兩人都沒有任何反抗的意圖,或者說此刻他們根本提不起來反抗的心思,那······從未遇到過的恐怖支配了他們的意志。
反抗,真的會死!
這是他們的直覺!
等到佐助的背影消失,羽波緣也微笑著走了進去。
······
「波風鳴人和宇智波佐助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山田廚師長!告訴我為什麼?」
剛才滾著離開的鳶尾,此刻以最快速度沖回廚房,揪住了癱倒在地的山田廚師長的衣領,不顧臉上還在流血的傷口,用力的晃著手上的山田廚師長。
她現在心情非常,非常,非常糟糕。
羽波緣的出現簡直就是個噩夢。
不僅僅是她的噩夢。
還將會是明石大人的噩夢。
她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將這一切的事情都搞清楚,然後將這裡的事情匯報給明石大人。
「是,是佐藤,佐藤帶著那兩個少年過來的!!!」
山田廚師長手指向了一臉懵逼的中年男人。
————
「你說羽波她······該死的!!!」
「為什麼那個女人會出現在哪裡?為什麼······偏偏這個時候逃出來?」
「我當初就不該把那個女人帶回來!!!」
聽到了鳶尾傳回來的壞消息。
明石抱著頭陷入了自言自語之中。
鳶尾戰戰兢兢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行了,這事不怪你······羽波那女人······那玩意就不是個人!!!」明石站了起來,招呼鬆了一口氣的鳶尾,「跟我走,我們去找龍樹大人,想要那個女人老老實實的,只有龍樹大人才行。」
「是!」
鳶尾剛低頭答應了一聲。
就感覺身前一陣風掠過,等到她抬頭,就看到明石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處。
然而不等她追上去。
明石又回來了。
「給那個女人氣糊塗了。」明石自嘲了一聲,抬起手打開了漆黑的空洞,帶著鳶尾立刻就通過【天鳥船】傳送到了金桂殿的外面。
風風火火的衝進了金桂殿。
明石在庭院中被攔住了。
「彌生,我有急事找龍樹大人。」
看著擋住去路的小丫頭,明石忍住不適,沉聲說道。
「不行就是不行,龍樹大人今天說了要專心研究······研究什麼來著,反正說了今天不允許任何人打擾他。」彌生聲音清脆響亮,一點讓路的意思都沒有。
「······波風鳴人,宇智波龍樹這兩個人被羽波緣帶走了。」
「哦!」
彌生眨巴著大眼睛。
「龍樹大人專門將這兩人抓來,肯定是有用的,要是被羽波緣玩壞掉了,等龍樹大人知道了,可就沒辦法交代。」明石耐著性子說道。
「哦!」
還是同樣不痛不癢的回答。
明石氣的雙眉倒豎。
要不是她打不過這個披著人皮的小怪物,她現在真的很想動手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小怪物。
「那······可以不打擾龍樹大人,但是,彌生,你得和我去找羽波緣,讓她把波風鳴人和宇智波佐助交出來。」明石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她是拿羽波緣那個女人沒轍,但是彌生的話······倒是還有足夠的威懾力。
「不要。」
彌生搖頭,大聲拒絕。
「很快的,使用時空間之術,用不了一分鐘就能回來。」明石勸道。
「我不喜歡那個傢伙。」
彌生強烈拒絕。
明石折騰了半天,一無所獲,最後說的口乾舌燥,無奈之下,只能帶著鳶尾離開金桂殿,站在庭院門口,抬頭仰望著碧藍無垠的天空,口中發出了長長的嘆息聲。
但願,
羽波那個女人這一次能收斂點。
或者說波風鳴人和宇智波佐助對龍樹大人已經沒用了······
否則,
她這個大管家肯定要被牽連的。
*
菜之國。
一個小國家,
顧名思義,和田之國類似,這是個農業國家,盛產各類蔬菜,不僅滿足本國需求,還能大量的遠銷國外,尤其是風之國和土之國這兩缺水的國家,每月都會採購大量的蔬菜。
大宮町,菜之國的一個並不如何起眼的小城鎮。
而就在昨天。
這個城鎮的暗處,突然間湧進來了一群心黑手狠的陌生人,以驚人的速度收編了城鎮中所有的地下勢力,將這個城鎮的地下世界全部掌握在了手中。
「都安排好了嗎?鼬。」
「已經全部弄好了,周圍的居民被我用幻術引走,根部的人手已經使用水分身和變身術代替了附近的居民保持原來的樣子,就算是菜之國的本地人也未必能發現破綻,只要虛夜宮的人出現,保管叫他們有來無回。」宇智波鼬的臉冷的像是塊冰。
「那就好,那就好!」
止水搓了搓臉,打起精神,坐在啤酒箱子上,仰起頭看著巷子裡那狹窄的天空。
「希望他們今天能按時出場······」
「就算他們不出現,我也會將他們一個個全部從下水道里揪出來的。」宇智波鼬猩紅的雙眸唯有深深的酷寒,那砭膚伐體的凌厲殺意讓止水都是心頭一涼。
佐助,
是鼬的逆鱗啊!
「對了,止水,火影大人去哪兒了?」宇智波鼬出聲問道。
「火影大人······」
止水撓了撓頭,苦笑不得的說道:「你沒有注意到嗎?八百屋裡面的那個惠比壽就是火影大人變的。」
宇智波鼬啞然。
好吧!
他還真沒有注意到供奉起來的神像。
不過······這一招好像不錯啊!
「喂喂,鼬,難不成你也想學火影大人?」止水連忙勸道,「我勸你還是別那麼干,店裡面空間就那麼大,有水門大人出手已經足夠了,多一個人除了占地方,其實沒多大用。」
「我明白。」
宇智波鼬點了點頭。
「畢竟,說不定都虛夜宮的人在進店之前就會發現問題。」
「你呀!!」
止水搖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就在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沒營養的話題的時候,終於,有動靜了。
「止水大人,東邊有人來了。」報信的忍者語速飛快,「一共二十一個人,明月院蓮人就在其中。」
「好!」
止水跳了起來。
「傳令下去,都給我做好準備,但是誰也不許輕舉妄動,等信號······」止水話都沒有說完呢!身邊的宇智波鼬已經不見了。
「該死的!」
止水拍了拍額頭,看了眼旁邊的部下,打發著去傳信兒,他自己則飛快的追著離去的鼬。
大宮町,東街。
一支二十人左右的隊伍正在朝著城鎮中心的最大的八百屋移動。
輪王寺清太郎黑著臉,心情極其不愉快。
他感覺自己的自尊又一次被明石那個賤女人踏在了地上,在她和夜夜子那個賤女人在轉界門前發生衝突沒多久後,他剛結束鎮守轉界門的任務,就將這個採購蔬菜的工作硬塞給他······
明明奈奈未那個廢物女閒著沒事。
卻偏偏要他來幹這事兒。
這是羞辱。
不折不扣的羞辱。
然而,他對此卻無可奈何,他只是十刃中的第七位,夜夜子那個賤女人是第五位,明石更是第四位······都要比他的位置更高。
「該死的,該死的!!!」
他碎碎念著,不斷地咒罵著明石和夜夜子。
只不過,這可就真的苦了同行的明月院蓮人等人,他們的身份不及輪王寺清太郎,但更招惹不起明石和夜夜子。
於是,他們所能做的就是儘可能的與輪王寺清太郎保持距離,或者說裝作聽不到這個禿子的碎碎念。
「蓮人大哥,我感覺氣氛好像不太對啊!」
一行人中,還是有感覺敏銳的人,察覺到了這熱鬧的街道上揮之不去的異樣感。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明月院蓮人乘機和輪王寺清太郎又拉遠了兩步距離。
他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問題。
只不過有藉口和輪王寺清太郎拉開距離,他沒必要拒絕。
「我感覺······周圍的這些人的表情有點像是······表演出來的,你看那個人,笑得······讓人渾身不自在。」說話的人也不太確定自己的發現,但總感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明月院蓮人被這麼一提醒。
也仔細觀察了一下。
然後的確發現了一點微妙的違和感。
雖然採購物資這麼多回從沒出過問題,但想了想,明月院蓮人沒敢大意,忍著不情願,靠近了輪王寺清太郎,「輪王寺大人,我感覺周圍的情況有些不太對勁兒。」
沒辦***王寺清太郎身為十刃之一,是隊伍的首領,也是隊伍里的最強者。
「不對勁兒?有什麼不對勁的?不都是人嗎?」輪王寺清太郎對待這些身份比自己更低的傢伙可從來沒有過好脾氣。
「不,不是。」
明月院蓮人苦著臉,在肚子裡將這個死禿子罵了個狗血淋頭,卻還不得不解釋道:「我是感覺這周圍的人······」
「人又怎麼了?」
輪王寺清太郎皺緊了眉頭,不爽的盯著明月院蓮人,特麼的對付不了明石和夜夜子那連個賤女人,還收拾不了你一個亂蹦躂的小螞蚱不成?
他伸手拽住旁邊路過的一個男人,「人就在這兒呢!你倒是說有什麼問······」
「嘩啦!!」
沒等他說完。
被他抓住的男人就被那過大的手勁給捏碎成了清水。
輪王寺清太郎面色更黑了。
這是專門在和他作對嗎?
還是明月院蓮人警覺了過來,大喊道:「都小心,情況不對!」
「砰!!」
就在這時,
天空中紅色的信號彈炸裂。
「冰遁,吹雪!」
街道邊上,正和人說話的『女子』轉過身來,張口就吐出了白茫茫的霜雪,二十一個人,直接有三個變成了冰雕。
但是,就在下一刻。
冰雕破碎。
一個個人此刻都全部怪物化了,有的頭上長出來彎曲的怪角,有的手臂膨大的像是包裹了沉重的甲冑,有的皮膚上覆蓋著如鱗甲一樣的角質層,有的長出來帶著尖刺的尾巴。
除了輪王寺清太郎之外,
二十個人,全部咒印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