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互換(2/2)
「總之,我想要告訴諸位,請不要高估了自己實力,也不要高估了龍樹大人的耐心······殺了我們,等待木葉的只有毀滅一途。」
下一瞬間。
暗部們出現在房間中。
刀劍架在了三輪御岳和平山宮七郎的脖子上。
「平山宮,這樣都不能動嗎?」
三輪御岳斜著眼看向身邊的大塊頭。
「三輪前輩你別忘了龍樹大人的命令就行了,我只是第六位,可沒有對第三位指手畫腳的膽子。」
「嘁!嘴上說的好聽,還不是拿龍樹大人威脅我。」
三輪御岳認命了一樣靠在沙發上,仰著腦袋,和背後帶著狗臉的暗部四目相對。
「火影輔佐閣下,你這是準備好了用武力來迫使我們屈服嗎?」平山宮七郎看也不看架在脖子上的短刀,只是目光平靜的看向坐在桌子後面的奈良鹿久,「如果這就是閣下做出來的選擇,那我只能說很遺憾了。」
「可是平山宮先生你不也是在用宇智波龍樹來迫使我們屈服嗎?」
鹿久反問道。
「是這樣沒錯。」
平山宮七郎點頭承認,但又搖了搖頭,「只不過,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或許火影輔佐閣下你以為我是在講道理······我所說的可從來不是那毫無用處的道理,我奉行的是武力。」
他舉起了拳頭。
壓在脖子上的的短刀立刻向下壓了兩分。
然而,
他的脖子上沒有任何的傷口。
持刀的暗部感覺自己的刀鋒下壓著的不是人類脆弱的脖頸,而是一塊柔韌到了極點的老牛皮。
「都退下吧!」
一道無比溫和的聲音響起。
暗部們立刻消失。
「虛夜宮第三十刃,三輪御岳······第六十刃,平山宮七郎······抱歉啦!我的部下們有些衝動。」水門拉開椅子,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後面坐了下來,柔和卻又銳利的視線上下打量著三輪御岳和平山宮七郎。
「不,沒什麼,雖然刀架在脖子上的感覺讓人不是很舒服······不過這點小問題就讓我們略過!」平山宮七郎摸了摸脖子,活動筋骨,骨頭髮出了咔咔的響聲。
他看著水門,「四代目火影閣下,我們可以開始商量一下交易的事情了嗎?」
「請說。」
水門微笑著伸出手。
「首先告訴閣下一個好消息,波風鳴人和宇智波佐助都安然無恙的呆在虛夜宮,既沒有受到虐待,也沒有被嚴刑拷打······來木葉之前,我專門去探望過他們,他們都很健康,波風鳴人君一頓飯吃了六碗拉麵······很厲害!」平山宮七郎慢條斯理的說道。
水門微笑著,沒有說話。
對此,平山宮七郎也不以為意,繼續道:「龍樹大人邀請他們兩人去虛夜宮做客······因為我們這些屬下的錯誤,造成了一些不必要的誤會,導致了我們之間發生了令人遺憾的衝突······」
「不過,這些都是過去了,龍樹大人並不願意和自己的故鄉走向水火不容的境地,所以,為了化解這不必要的誤會,希望能用波風鳴人和宇智波佐助來換回夜夜子和輪王寺清太郎兩人,哪怕是屍體也行!」
「邀請做客?虛夜宮邀請人的方式很別致嘛!」
鹿久盯著平山宮七郎。
「手段是有些粗暴,不過正常的手段很難邀請這兩位去虛夜宮做客,偏偏龍樹大人點名了要見他們兩位······我們這些做屬下的只能硬著頭皮去辦。」平山宮七郎聳了聳肩。
「為什麼要帶走鳴人和佐助?」
水門終於是開口了,「宇智波龍樹他找鳴人和佐助做什麼?」
「這個問題······」平山宮七郎有些苦惱的皺起了眉頭。「龍樹大人告訴我如果您真的想知道,可以告訴您······只不過答案未必會讓您滿意。」
「無妨,儘管說就是了。」
「容我整理一下,走之前龍樹大人說的有點多·······因-陀-羅和阿修羅,對,就是因陀羅和阿修羅,您聽說過這兩個名字嗎?」
「因陀羅和阿修羅?」
水門念叨著這兩個不似今人風格的名字,搖了搖頭。
「因陀羅和阿修羅,據說是六道仙人的孩子。」
平山宮七郎說著說著,感覺自己像是在講故事一樣,不過······龍樹大人告訴他的那些話就真的和故事似的,當時他聽到這些東西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六道仙人的孩子?」
鹿久皺緊了眉頭。
水門也睜大了眼睛,特麼的,宇智波龍樹這混球又搞什麼鬼?不就是問了一聲為什麼要抓鳴人和佐助,怎麼又把六道仙人扯出來了······他不禁又想起了落到宇智波龍樹手中的輪迴眼。
或許,與此有關?
「是的,龍樹大人就是這麼告訴我的,至於您信不信,這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平山宮七郎攤手,然後繼續道:
「總之這個因陀羅和阿修羅作為六道仙人的孩子,兄弟之間因為一些分歧和衝突,走向了衝突和對立,即便是身死之後,對於彼此的執念也不曾消亡,千年來他們的意志和查克拉一直都在不斷地輪迴轉世······每一世都會繼續那從未結束的鬥爭······」
「而波風鳴人和宇智波佐助,恰好就是這一世的繼承者,宇智波佐助繼承了身為哥哥的因陀羅的意志和查克拉,波風鳴人繼承了身為弟弟的阿修羅的意志和查克拉,龍樹大人就是對這兩位不斷轉世的意志和查克拉很感興趣,所以才會邀請他們去虛夜宮做客。」
平山宮七郎說完了。
但是水門和鹿久卻久久沒有吭聲。
水門垂下眼帘,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鹿久則完全是用質疑的眼神盯著平山宮七郎,「轉世千年的意志和查克拉,這樣的事情不是我不相信,實在是太過於······還有,為什麼這一世的繼承者是鳴人和佐助?宇智波龍樹他又從哪裡知道這些消息的?」
「嗯,大概是,龍樹大人說那個因陀羅和阿修羅的意志和查克拉只會在自己後代子孫中尋找繼承者轉世!」平山宮七郎不確定的說道,他所能做的就是儘可能將龍樹的話原滋原味的複述出來。
「後代子孫?」
鹿久眉頭挑起,這事兒越說越玄乎······而且總感覺跑題了?不是該商量彼此交換人質的事情嗎?
「宇智波一族就是因陀羅的後裔,千手和漩渦兩族就是阿修羅的後裔······還有,因陀羅和阿修羅上一代的繼承者分別是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
嘴巴里蹦出來一個個不怎麼熟悉的名詞兒。
平山宮七郎都感覺自己特麼是在瞎扯了······但這就是龍樹大人親口告訴他的。
「龍樹大人還讓我轉告火影閣下,這些情報就算是無禮邀請了波風鳴人和宇智波佐助去虛夜宮做客的賠償······我知道的就是這些了,信與不信還請火影閣下您自己判斷。」
房間再一次陷入寂靜。
鹿久感覺自己的腦袋快要炸掉了。
宇智波一族是因陀羅的後裔,千手和漩渦兩族是阿修羅的後裔,而因陀羅和阿修羅又是六道仙人的孩子,合著一千年前,千手和宇智波還是一家子啊?
這特麼真是他今年聽到的最······最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消息了!
如果換做其他人說這些事兒,鹿久鐵定覺得對方是在瞎扯淡。
但是換成宇智波龍樹。
想想小南說過的事兒,想想輪迴眼的存在······或許宇智波龍樹真的是不知道從哪兒挖掘出來了這些塵封的歷史?
他不確定了。
這種模糊的歷史的真假,是他那IQ超過200的的大腦也無能為力的領域。
「交易可以進行。」
水門開口打破了寂靜。
「只要鳴人和佐助能安然無恙的歸來,輪王寺清太郎的屍體,還有活著的夜夜子,都可以交還給你們。」
「還有他們的忍刀以及戒指。」平山宮七郎補充了一句。
「······包括忍刀和戒指。」水門深深的看了眼一臉老成之象的平山宮七郎,點了點頭。
······
火影大樓。
天台上。
輪王寺清太郎那殘破的屍體被搬運了過來,少了一條胳膊的夜夜子也在宇智波鼬的押送下走上了天台。
「該你們了!」
水門站在輪王寺清太郎的屍體旁邊,盯著平山宮七郎。
「三輪前輩,拜託你了。」
「······嗯。」
三輪御岳盯著看押夜夜子的宇智波鼬,遲遲的應了一聲,抬手打了個響指,漆黑色的空洞浮現在虛空中,就在漆黑空洞張開到兩米左右的時候,一個黑髮黑眼,身穿白衣的少年被丟了出來。
「唰!」
如光,如電。
快到不可思議。
跌落下來的佐助一眨眼的時間就出現在了水門的身邊。
「好快!!」
三輪御岳瞳孔猛縮,四代目火影的速度太快了,而且這應該不是其賴以成名的飛雷神之術,只是瞬身術就快到了這個境界······如果不解放刀劍的話,恐怕自己轉眼就會被取走腦袋。
就算是解放了刀劍,他······也不敢說自己能追上四代目火影的速度。
「佐助!!!」
看到站在水門身邊的弟弟。
宇智波鼬雙眸瞬間變的猩紅,費了好大力氣才控制住衝上去的衝動。
「水門叔叔······哥哥?」
宇智波佐助暈乎乎的看著身邊的人,滿是不真實感,他都做好了在虛夜宮打持久戰的準備了······結果就這麼被放回來了?
「佐助,你沒事吧?」
水門溫聲問道。
「沒事,我沒什麼事······鳴人,水門叔叔,鳴人還在虛夜宮!」佐助搖了搖頭,想起了上一刻還在一起的摯友,臉上頓時掛滿了焦灼。
「放心,我肯定會把鳴人帶回來的,你先過去檢查一下身體。」水門輕輕一推,佐助就被山中亥一和日向日足兩人伸手拉了過去,兩個中年人大叔就這麼上上下下把佐助『看』了個精光——都不用脫衣服的。
之後,身為醫療忍者的宇智波琳又接過手,幫忙檢查佐助的身體情況。
「火影閣下,您大可放心,龍樹大人可不會動這種下三濫的手腳,他如果真要打算毀滅木葉,直接動手就行,沒必要費這種功夫。」看著被不同人輪流著上下其手的佐助,平山宮七郎說道。
水門沒理他。
耐心等待了五分鐘。
宇智波琳,也就是野原琳,朝著水門輕輕點了點頭,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屍體你們可以取走了。」
水門讓開身。
將輪王寺清太郎的屍體暴露在平山宮七郎和三輪御岳的眼中。
三輪御岳大踏步上前。
他這位第三十刃在這時候算是徹底淪落成了打雜的了。
沒辦法,之前的差事辦砸了,這就是懲罰。
他草草看了看輪王寺清太郎的屍體,名為『火山獸』的忍刀,有著『七』字的戒指都擱在屍體上,而且毋庸置疑全是真貨,至於說上面有沒有什麼問題······他可就看不出來了。
只不過,只要確認是真貨就行了。
他掏出來捲軸,將輪王寺清太郎的屍體收進了捲軸之中。
即便是四代目火影在屍體上留下了坐標,只要屍體放在捲軸里,就算是飛雷神之術也飛不到虛夜宮吧?
至於說忍刀和戒指,三輪御岳招出來影分身撿起忍刀和戒指,丟進了漆黑空洞中去,與此同時,轉界門邊上,龍樹張開了又一個漆黑空洞,直接將傳送回來的忍刀和戒指轉而傳送到了位於雪之國的一個地下基地。
看到戒指和忍刀消失在漆黑空洞中。
水門接著道:「可以開始下一步交易了吧?」
就在他剛剛說完,黃髮藍眼的少年從漆黑空洞中丟了出來,緊接著那漆黑空洞迅速縮小消失。
同樣的流程,
水門以嚇的人眼珠子抽筋的速度接人。
然後來一套至尊豪華版的檢查。
佐助享受到的豪華待遇鳴人也照樣整了一套,日向家和山中家的族長親自動手幫忙做檢查······這待遇絕對是頂級的了。
檢查的結果沒有任何問題。
於是,
水門揮了揮手。
宇智波鼬鬆開了擒住夜夜子的手,將斷了條胳膊的夜夜子推了出去。
看上去,木葉一方並不打算違約。
「三輪御岳,這事和你沒完。」
走到近前,夜夜子狠狠的剜了三輪御岳一眼。
「隨時奉陪。」
三輪御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刀和戒指都在吧?」
平山宮七郎站在夜夜子的面前,雄壯高大的身軀像是一面牆一樣。
「都在這裡。」
夜夜子鬆開握著刀柄的手,將那枚有著『五』字的戒指顯示給平山宮七郎看。
「啪!」
平山宮七郎抬手打開了另外一個漆黑空洞。
「為了確保你身上沒有被留下什麼貓膩······暫時你無法回去虛夜宮了!這件事,夜夜子前輩希望你能理解。」
夜夜子沉默了幾秒鐘,臉上肌肉抽動,「我明白。」
說著,她縱身一躍,跳進了平山宮七郎打開的漆黑空洞中去,三輪御岳緊隨其後,平山宮七郎最後看了眼站在天台上的木葉眾人,
「那麼,交易至此結束,四代目火影閣下,在這最後的時間,龍樹大人讓我向您問好,還請您保管好九尾,等到了需要的時候,他會親自來取的。」
說完,轉身躍進了漆黑空洞中。
溜之大吉。
「九尾?」
還沒有離開的鳴人聽到了平山宮七郎的話。
他知道老媽是九尾人柱力······也知道人柱力被抽離了尾獸就會死亡。
「老爸,這是怎麼一回事?宇智波龍樹那個混球要九尾是什麼意思?他是要殺······殺······」
「鳴人,你······知道人柱力的事情?」
水門愕然的看著兒子。
這時候,
看出來父子有談話趨勢的眾人紛紛離開。
宇智波鼬提著還不想走的佐助飛也似地消失。
「我在地下室的查資料的時候好奇,看到了關於人柱力的情報······剛才那個大塊頭說宇智波龍樹那混球要九尾,這是真的嗎?」鳴人緊盯著自家老爸的臉。
「······放心吧!」
水門伸手揉了揉鳴人的腦袋,「我會保護媽媽的,你別擔心,媽媽她脾氣可能有些衝動,不過她真的很愛你,平時發脾氣的話,能忍就忍一忍,感覺忍不了的就來找我。」
父子兩個如出一轍的蔚藍色眼眸對視著。
「我也會保護老媽的。」
鳴人握緊了拳頭,緩緩說道。
「······哈哈!那是你老爸我的任務。」水門笑了起來,拍了拍兒子的腦袋,「鳴人,你要保護的是以後你喜歡的女孩子。」
「誒!!」
鳴人發出了無比嫌棄的聲音,「我才不要呢!那些女孩子跟鴨子一樣成天嘰嘰喳喳的吵死人了。」
「那······小螢呢?你會保護小螢嗎?」
「老爸你在說什麼廢話,小螢和詩音、琴音她們一樣都是家人,保護她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水門笑著搖頭,沒有和鳴人爭論。
十二歲,
看樣子還早了點!